关彦宏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声道:“这件事情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沈洛安被判了二十年,叶悠悠那个贱人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话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道:“难道证据又回到了叶悠悠那个贱人身上了?”
律师摇头,将手中的纸张往前一递。
关彦宏心中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一眼看到,心中又是一个咯噔。
“参与到这个案子的叶悠悠还有厉靳南先生,再一次提出了一个证物,证明是令千金自己自寻短见,与他人无关。”
关彦宏感觉荒谬至极,大发雷霆,三两下将手中的纸张撕碎,大声喊道:“去他-妈-的证物!人都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才被关了二十年,现在还想把那二十年也给免了?想得美!”
关彦宏吼完,心中的怒气难平。
此时此刻的关彦宏,一身西装革履,手腕上带着的是江诗丹顿的商务表,双手叉在腰上,怒气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