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磷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兴奋,然而紧接着她便带着雏田的身体一起栽倒在地,这时候她才发现后者的伤势,十分干脆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小声说道:
“你的父亲不需要咬我,你可以咬一口,就咬一口…”
看着面前白皙的手臂,上面的牙印已经变得隐约,或许再过一两年的时间,就会彻底消失不见了,雏田没有下得去嘴,她还在思考着香磷刚刚所说的话,后者就已经将胳膊塞进了她的嘴里。
生命力从香磷的体内涌出,快速的修补着雏田的身体,没过两秒钟,她几乎就恢复了大半,没来得及道谢,就已经站起身,扑向不远处的病房。
自己的父亲躺在病床上,并没有死,甚至还扭过头,看着她,露出了一个看着有些凄惨的笑容,这个时候,雏田挂在眼角的泪珠才流了下来。
她想要回头,去告诉妹妹这个好消息,但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轻轻的抓住了她的肩膀,声音之中带着笑容,说道:“就先不要回去了…”
“你是胜利者,就应该享受一下胜利的果实,而失败者就应该接受失败的惩罚,知道吗?”
“如果你现在跑回去,那么惩罚就会变成奖励,也就会出现新的惩罚哦。”
雏田露出了似懂非懂的表情,不过她现在的确回不去屋子里了,毕竟琳不仅仅抓住了她的肩膀,还提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而花火却依旧躺在床上,浑身瘙痒,浑身冰冷,浑身煎熬。
哪怕日向月一言不发,可和她共处一室的时候,花火却依旧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她可真的输掉了,明明是一件早就做好了准备的事情,可真正降临到头上的时候,庆幸的感觉一过,就只剩下了担忧与恐惧。
尤其是日向月只是站在她的床边,冷着脸的时候,这种恐惧也就愈加强烈了。
恐惧的不仅仅有她,还有大筒木舍人,只不过他的恐惧相比起来要小得多,内心之中更多的是歉意与遗憾。
“被我夺走眼睛的那位先生,他的情况还好吗?”他轻声问道。
宇智波桀笑了笑,回应道:“我通过这一双转生眼,将笼中鸟咒印送入你的体内,送入绝的体内,最后来到了辉夜的体内。”
“这一切自然是因为先一步将笼中鸟烙印在了日足的身上,你、绝、还有辉夜所感受到的,一切来自于笼中鸟咒印的痛苦与折磨,都要在日向日足的身上经历一遍。”
而飘在宇智波桀身边的辉夜,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烙印,小声说问道:“现在也是这样吗?”
宇智波桀眨了眨眼,笑着回应道:
“几经转手,你体内的笼中鸟咒印只属于你,由我来控制,却并不意味着日向日足的笼中鸟就消失了。”
而后他又看向舍人,问道:“你现在又想要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