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白色的女人伸出手指,指向宇智波桀的脚,或者说脚前面的笼子,还有笼子里的绝,声音似乎比刚刚轻盈了许多。
绝自然欣喜若狂起来,母亲终于发现了它,终于想起了它,终于开始在乎它,并且向宇智波桀这个该死的卑贱东西索要它。
母亲甚至明确了它的归属,那指向它的手指晶莹剔透,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仿佛看一万年都不够。
内心的欢喜透过了笼子,可宇智波桀却轻轻的踢了一下,它感受到了摇晃,转过了头,怒视着正开心笑着的宇智波桀,声音变得阴沉起来:
“你这个卑贱的东西,还不赶快听从母亲的命令!
“愣着干什么呢?”
然而宇智波桀却只是淘气的抬起了脚,踩在了笼子上,轻轻的摇晃着大腿和小腿,带动着笼子也不断摇晃着,而笼子里面的绝,怒气再一次自全身蔓延开来。
这一天之间的情感交替,或许比从前一千年的时间还要多,快乐和愤怒相互交织,绝都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裂开了。
可无论是什么东西,在愤怒的时候都不是那么容易进行思考的,它当然也不例外,此时此刻,就只想要母亲将那个还敢踩住它的家伙狠狠的修理一顿。
“哦,你说的没错,这个东西的确是你的。”
宇智波桀轻轻的点了点头,终于拿开了脚,低下头,凝视着绝,却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而是说道:
“我很好奇,能先给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吗?”
“如果说它是个生物,却也没有生物的结构,能告诉我吗?”
宇智波桀抬起头,温暖的微笑着,声音也十分的谦虚,轮回眼轻轻的眨了眨,凝视着白色女人的一双白眼。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想过这个白色的女人会回答宇智波桀的问题,却看到她的唇微微张开,轻柔的声音吐了出来,说道:
“那是我的血肉与意志所形成的,是我的…”
宇智波桀眨了眨眼,声音轻巧,又一次踹了踹装着绝的笼子,回应道:“我知道这是你的,也知道它当然承载了你的血肉和意志,知道它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复活你。”
“所以我想要知道这个术,或者说这个手段的名字。”
宇智波桀的眼睛又一次眨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大了两分,却并没有像刚刚那样,留给白色女人任何回答的时间,而是继续说道:
“它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做绝,但我从自己的女儿那里听到了第二个名字,叫做楔…”
白色的女人轻轻的摇了摇头,长发轻轻的抖动着,说道:“它不是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