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东西?”
刚刚又喝下一杯酒的纲手,一瞬间将还没咽下的酒液全部都喷了出来,弥散在空气中,变成一道水雾。
她擦了擦嘴,瞪着眼睛看向宇智波桀,大声问道:
“我怎么没见过日向月有怀孕?”
纲手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一直钻研的医疗忍术,是不是荒废了太多时间,退步了太多,甚至就连怀孕也看不出来。
可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日向月有一丝怀孕的迹象。
“养女养子…”宇智波桀哈哈笑了起来,又抿了一口酒,而后歪头躲开了纲手砸向他的拳头,笑着说道:
“她没怀孕,你也没有看错过。”
纲手撇了撇嘴,又喝了一杯,身上已经开始变得温热起来,幸好已经入夜,村子里也不像是白天那般炎热,反而刮起了清凉的风。
她紧了紧要爆开来的衣服领子,低头看着面前的酒,轻声嘟囔道:
“那就是你有心事,想要用喝酒来宽慰自己。”
“可现在能够有什么事情呢?”
宇智波桀放下了酒杯,他喝完了一整杯,面色也有些微微发红,似乎不打算再喝了,而是轻轻的后仰,躺在了躺椅上。
“啊,的确有事,而且有可能不是简单的事情哦…”他低声说道:
“明天的时候,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你或许要带着那些大名和其他的影,一起使用飞雷神之阵离开赛场。”
“留下你来面对敌人吗?”纲手重重的将酒杯砸在了桌上,宇智波桀不再躺椅上摇晃,而是抬头看向自己的桌子,酒杯在木桌上印下了一个浅浅的凹痕,他笑了起来。
“我的桌子可不便宜,全部都是实木的。”
而纲手却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身体内的查克拉开始涌动起来,却又被宇智波桀的人手掌按在了下面,将那一股查克拉也按了回去。
“不要在这个时候用…”宇智波桀眨了眨眼,轻声说道:“等到明天或者后面的时候,你可以尽管用木遁来修复它…”
“切,总是这样,你就不能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说清楚讲明白吗?”纲手狠狠的抓起了坛子,不再用酒杯,而是直接喝了一大口。
喝的有点快,一下子呛到了嗓子里,面色更加红了,咳嗽两下,就连衣服也被酒液沾湿。
“我倒是也可以讲清楚…”宇智波桀轻声嘟囔着:“可关键的人却还没来。”
“来了来了,久等了哦…”
纲手听到了推门的的声音,混杂着甜腻腻的嗓音,还有忍犬的呜咽声,琳带着忍犬,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的脚步轻盈,却不像平时那样将自己打扮的十分美丽,反而穿着一身白色大褂,纲手不由得连连眨眼,她差一点认成了大蛇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