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你看到他的模样了?”雏田瞪大了眼睛,快速问道:
“那他到底是谁,或者说他是什么样子的呢?”
然而日向日足却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无奈,说道:
“雏田,我很难描述他的样子,就像是一盆黑色的颜料打翻在了白色的床单之上,黑白混杂在一起,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恶心…”
“他所使用的力量,用出的术,也好像是不同的查克拉混杂起来的,强大,诡异,却并不稳定。”
“正是因为它力量的不稳定,我才有机会保住这一只眼睛,宇智波桀,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就算不睁开眼睛,白眼也可以透过眼皮,看向宇智波桀,然而后者却并没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一直很是平静的样子,说道:
“大概是我们之前遭遇过的傀儡幕后的家伙,上一次它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而这一次他在你这里成功了。”
“上一次,没有达成目的?”日向日足剩下的那只白眼骤然睁开,要不是浑身无力,他甚至要坐起来了。
“上一次它不是掳走了花火吗?”他大声问道。
宇智波桀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颇为平淡,说道:
“上一次花火只是被掳走了,但为什么是被它掳走了呢?”
“你这一次有在它的身上看到什么强大的空间忍术的能力吗?”
日向日足安静了两秒,回忆着那一次的事情,几乎所有人都确认对方使用了空间忍术掳走花火。
但是那一次所遭遇到的傀儡,却并没有什么厉害的空间能力,而这一次他所遭遇的敌人,细细想来,似乎也没有什么空间忍术的能力。
那么这个大陆上能够使用空间忍术的人实际上就已经变得屈指可数了,除了已经死掉的四代火影,完全没有任何作案动机和嫌疑的不知火玄间,就只剩下了琳。
“是她?”日向日足眨了眨眼,声音中带着些许希冀。
“没错,就是她…”宇智波桀也眨了眨眼,他的话音落下,似乎日向日足的身体也落了下来。
他本就躺在床上,可哪怕是躺着,紧绷身体和舒展身体,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状态。
“你们在说花火妹妹?”雏田也听出了端倪,扭过头,看着宇智波桀,轻声问道。
“当然在说她了,当初那两个傀儡,一个找的是你,另一个找的就是你妹妹…”
“如果琳没有提前动手,那么花火可能就真的要被掳走了…”
“可是…”雏田的声音还是带着许多的疑惑,问道:
“可是等你们将傀儡赶跑,为什么不让花火妹妹回来?”
宇智波桀轻轻的摇了摇头,低声解释道:
“雏田,你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安全自然有保障,但是花火要么跟在你的父亲身边,要么干脆就呆在家里。”
“能够防的住一时,可也防不住一世,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