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此时的光辉,是不是后悔了呢?”
“就像是丑小鸭看到了白天鹅一样,只能够低下头,将脑袋埋在羽毛中,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可白天鹅正在张开翅膀,挡在你的面前呢,日向日足先生,你的女儿张开了双臂,挡在了你和花火的面前呢...”
日向日足更加说不出话了,那一股赌住胸膛的气,开始越胀越大,甚至也开始压迫其他的器官,开始在他的体内翻江倒海起来。
他当然后悔,简直后悔的不得了,却好像说不上来原因,说得上来原因,却又没有什么办法。
“你似乎才是一直将头埋住,不愿意抬起头看这个真实的世界的人,你似乎才是那个沉浸在宗家和分家之中无法自拔的人,日足先生...”
宇智波桀继续说道,笑声中带着些许嘲弄:
“你只想得到牺牲自己的女儿,就像是当初牺牲日向日差一样。”
“师傅...”
日向雏田看着自己的老师,还有自己的父亲,终于受不住这种奇怪的氛围了。
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可为什么师傅还要用她来伤害自己的父亲呢,她能够看得出来父亲的痛苦,她并不责怪自己的父亲,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这一切就应该已经结束了才对。
“雏田,如果你真的去死了,这一切才永远都不会结束哦...”
宇智波桀哼笑了两声,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徒弟,看向好似沐浴在阳光下的日向雏田,低声说道:
“你猜一猜,你的妹妹会不会为你报仇呀?”
“不,不会的...”日向雏田的牙齿轻轻叼着自己的嘴唇,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轻声回答着。
她对于自己的妹妹似乎很有信心,也相信自己的死能够消弭现在依旧存在的仇恨,但是没有等宇智波桀说话,日向日足先一步发出了声音。
他重重的喘息,而后重重的将胸膛之中淤积的气全部都吐了出来,目光有些木然,却又重新有了些许的坚定,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一般。
“不会结束的...”他轻声嘟囔着,说出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我本来也没有想要让你去死,而是想要让你和我一同打上笼中鸟咒印...”
“性命操之人手,就像是从前的宗家和分家一样,将生死的选择权交给月,借此希望消弭她的恨...”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真的死了,这样的仇恨就会延伸到花火的身上,她就会背负着曾经月所背负的东西,一代又一代,永无止境的继续下去。”
“这才是日向一族的宿命,从宗家和分家诞生之初,这样的仇恨就永远也无法结束,一代又一代,周而复始的轮转下去...”
日向日足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刚才吐出的那一口气,将他所有的精气神全部都吐出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