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的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带土的胸膛,又戳了戳他心脏的部位,那里正在不断的跳动着,越来越剧烈。
带土的最后的一点生命力正在绽放出最后一点光芒,他这才知道,好像真的已经没有多少的时间了,这最后一丝生命力不断的转化成他的查克拉,转化成他的精神力。
心中默念着琳昨天教给他的,来自于大蛇丸的术,同时又回想着今天白天的时候,山中风教给他的秘术。
他的精神力量,他的灵魂,携带着最后一点所剩无几的查克拉,还有对琳的期盼和憧憬,在一瞬间涌入了忍犬的体内。
病房内所有的机器在一瞬间轰鸣起来,几乎昏昏欲睡的卡卡西和自来也听到声音,几乎跳了起来。
卡卡西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床头的按钮,他急切的想要知道,楼上的带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自来也的手从一旁伸出,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过卡卡西在手腕被握住之前停下了动作,他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一点用都派不上。
卡卡西坐直了身体,他或许要再一次看着带土死去了,这或许是一件好事,因为带土确实做下了滔天的罪恶,他是放出了九尾的罪魁祸首,甚至还对自己的老师和师母做出了那样子的事情。
可是这几天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从前还是队友时候的带土,那个开朗又乐于助人的孩子,他最爱的偶像甚至是自己的父亲,木叶白牙。
而卡卡西现在也明白了父亲的想法,队友实在是无比的珍贵啊。
楼上各种仪器的啸叫声更加强烈了,几乎连成了一条线,而后这些声音真的就变成了一条线,不那么刺耳了,却让人的心脏紧紧的揪在一起。
卡卡西曾经听那些医生说过,这些设备出现声音,就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声音变成了一条直线,更意味着最坏的情况,因为在这个时候,心脏也如直线一般没有了起伏,停止了跳动。
而头顶纷乱嘈杂的脚步声渐渐消散,那已经成为了一条直线的声音也彻底的停止,周围的一切也彻彻底底的安静下来,就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带土骤然从梦中惊醒过来,周围的一切柔软且温暖,让他不想睁开眼睛。
但是他在一瞬间骤然清醒过来,眼睛,自己有了眼睛,难道他已经成功了,可为什么眼前一就是一片漆黑。
他伸出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确实重新拥有了眼睛,甚至有可能重新拥有了身体,只不过这身体似乎并不是忍犬的身体,好像也合他自己的身体相差甚远。
这好像是一具小孩的身体,但是当他坐起身,看向自己的衣着,才发觉这根本就是小时候的自己,就好像他在不知不觉间返老还童了一样。
而紧接着,色彩自他的周围开始蔓延,一点点的勾勒出身边的世界,周围的形状,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只感觉到大脑的眩晕。
但是他也依旧推开了面前骤然出现的房门,房间外并不是房屋的走廊,更像是另一个世界一般,生机盎然,鸟语花香,天上的太阳正暖,照的他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些许的好转。
但是带土却开始疑惑起来,这里为什么变成了如此的模样,他猛回过头去,身后那一扇他走出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只有碧绿青翠的草地将他包围。
他继续向前走,却发现周围的一切大的惊人,虽然他已经变成了忍校学生时候的模样,但身旁的草茎却依旧有他的小腿高,或许拉直了,能够到他的腰,这也太过于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