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鲛先生,请帮帮我!”一位年长的大叔撑着自己的腰,大声呼喊着鬼鲛的名字。
他是雨隐村甚至是雨之国都很少见的年长者,半边头发都已经花白,剩下的地方恐怕也没过几年就会全部变白了。
能够在战乱下活到现在,除了运气非常的好以外,他也一定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虽然不是忍者,但是他脑子灵活,身体也一点不差。
但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他,看到面前这一大堆搅拌好了的混凝土之后,也会变的无力起来。
虽然有着各种设备,但是这里的工程量实在是太过于巨大,那些设备也就优先供给给柔弱的,有孩子的家庭,而这位年长的大叔却拒绝了设备的帮助。
因为他现在有着更好的选项...
一开始雨隐村的村民是拒绝的,甚至有些害怕...
毕竟一个只需要靠近,就能够闻到淡淡的鱼腥味混杂着血腥气息的,长得跟鲨鱼一样的壮汉,怎么样看,都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忍者,更何况他还扛着一把破损的绷带下露出内部峥嵘面目的大刀。
和这样的人站在一起,人的腿肚子就开始打怵起来。
但是当鬼鲛将他的上衣扯下来,露出盘根错节的肌肉和伤痕,真正开始卖着力气,扛起就连机械设备也很难搬得动的各种建筑材料以后,雨隐村的村民们就开始对他刮目相看了。
从事生产劳动的忍者并不是不存在,但也非常的少见,传说岩隐村会有能够释放混凝土的血继限界忍者,而砂隐村的磁遁能够从地底挖掘矿物。
但那终究只是道听途说,当鬼鲛真正在他们的面前干起活来,帮助他们重建家园的时候,大部分的村民都不再畏惧他,而当他使用忍术,将一处淹没了众多废墟的水坑中的水裹挟着残渣一下子清理干净的时候,甚至有村民开始欢呼起来。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有村民大着胆子给他送饭,甚至有小孩子来到他的面前,想要摸一摸他铁青色的皮肤。
这一刻,他内心中那种深深埋下的暴力和残酷似乎被一种莫名的感情重重的压了下去,在雨隐村,甚至从他出生的时候开始,都没有过这样子的经历。
帮助他人收获赞赏,而非完成任务,制造血腥和杀戮,这种截然相反的体验让他内心的冲动突然之间迸发出来。
他看着手里的干粮,又看向同样在啃食着干粮的其他雨隐村村民,撇了撇嘴,开始结印。
雨隐村水域纵横交错,在村子边缘的位置,更是有据说能够联通大海的深水区,那里面的鱼,自然也就从先前的战火之中幸存下来。
然而鬼鲛的忍术却并没有让他们幸存,反而搅动着水流,让它们从水中升起,离开了家园,来到了人们升起的火堆前。
看着一只只肥鱼,村民们又一次开始欢呼起来,烤好了鱼,送到鬼鲛的面前。
“呵...”角都一直跟在小南的旁边,替她推着轮椅。
实际上小南已经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最起码也可以让纸张拉扯着自己离开地面,在空中漂浮着,只不过为了节省查克拉,在重建的过程中起到更多的帮助,才继续坐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