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你知道什么是迁怒吗?”宇智波桀按着佐助的肩膀,缓缓说道:
“我不会迁怒你,但是我也没有办法代表其他家族的成员...”
宇智波桀低下头,指了指鼬,说道:
“他是宇智波鼬,却又不止是宇智波鼬,你明白吗?”
佐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瞪大了眼睛,说道:
“我想起来了,鹿雨姐姐曾经教过我,人不仅仅代表着人自己,还代表着他的关系...”
随后他就愣住了,对啊,关系...
宇智波鼬是他的哥哥,是父母的孩子,他犯下的错误,和自己,和父母,都逃不开关系。
哪怕父亲是族长,母亲是族长夫人,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族人也永远不可能原谅自己的哥哥,恐怕同样也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父母吧。
这时候所谓的迁怒也就出现了...
“你应该知道你这位同学曾经的遭遇吧,那就是迁怒的后果。”
“虽然宇智波一族并不如整个村子的人多,但是你要和他们朝夕相处,这样的环境会变得非常的压抑。”
听着宇智波桀的讲述,佐助扭头看向鸣人,他的脸色中少见的多了一丝怜悯。
“而且我想你的父母或许不是很想回到这个世界,他们被自己的孩子伤透了心,或许想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宇智波桀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走上前两部,从纲手的手中接过了轮回眼。
他将小小的试管拿了起来,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里面的眼睛,满脸都是对于这样两颗珍宝的赞叹。
随后他扭头看向纲手,说道:“好啦,帮我换上这双眼睛吧...”
“你真的确定吗?”纲手抿了抿嘴,严肃的看着宇智波桀,她还是想要自己尝试着释放那个复活他人的忍术,但是宇智波桀却再一次拒绝了她。
“哎呀,快点...”
宇智波桀催促了两声,纲手终于再次拿起了手术刀,而宇智波桀也摘下了他的眼镜,将小巧的,在月光下也反射出金色光芒的单片镜放回到口袋里,随后睁大了眼睛,看着纲手的手术刀一点点的接近他的眼睛。
宇智波桀的本体没有尝试过挖掉眼睛,但是他的分身却有过这样的经历,在觉醒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他的小队接受了安先生指派的任务,和他一起探险。
他们一同进入了一个神秘的遗迹,那里确实是一个远古遗迹,然而却并非是人类的远古,而只是单纯的时间上的远古。
那是一个大筒木一族留下的遗迹,在最后的时候,他们才认识到了这一点,但是那已经晚了,这个危险的遗迹几乎要将他们所有人吞噬...
得益于万花筒写轮眼的觉醒,宇智波桀带着安先生和队员们逃得了性命,但是却并非什么都没有付出,他留下了第一具被万花筒写轮眼所复制出来的分身,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的痛苦。
那种痛苦比影分身之术还要恐怖,毕竟影分身之术受到攻击就会消散,而他的分身死亡的时候确是需要真正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