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出去的弓永远无法回头,但是三代火影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如果他直直的向头顶射箭,力度如果不够大,那箭矢就一定会再次落下,将他的头骨扎穿。
就算他选择了向前方射箭,如果速度恰到好处,那根箭矢会绕这个世界一圈,扎在他的后脑上。
现在箭矢真的回来了,带着破空声,向着他的脑袋射来,他无法躲,只能够去面对它。
“你没有死?”他皱着眉头猜测道:“是宇智波鼬将你放跑了?”
“错了,宇智波鼬可是彻彻底底的将我杀掉了,甚至那个被杀掉的我为了留下死亡的证据,也没有能够使用禁术复活。”
“那可真是一次痛苦的经历,被豪火球之术烤成焦炭,火影大人,您一定不会想要感受到那样的痛苦的,在那个时候,你满脑子想的就是死的再快一点。”
“但是谁又说我只能够有一个我了,就像我现在是野原琳,活在宇智波带土的身体里一样,那个死掉的我,并不是我的本体而已。”宇智波桀的声音从带土的嘴里缓缓的传出。
而三代火影突然抬起了头,低声问道:“那个将日向雏田带走的人是你?”
“对,是我,您说的没错。”宇智波桀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我其实并不想带走雏田的,但是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拍着胸脯夸下了海口。”
“那时候我还是忍者学校的孩子,日向月,火影大人你一定认识她,任何见过她的人都不会忘记她的。”
“但是你们或许只记得她的洁白到几乎变成了冰的冷艳,可是我记得她小时候绽放出来的热情的火红色。”
“你应该知道日向家的制度,你当然知道,要不然你怎么放任云隐逼迫日向一族交出杀人凶手,你一定知道,日向一族会用日向日差来代替日足族长,用最小的代价,来求得同云隐的和解。”
“月也是一样,她目睹了自己的父母死在了笼中鸟咒印之下,她从热情的红变成了冰冷的白。”
“我很心痛,我怎么能够看着这样一位天才,一位漂亮的女孩变得颓废呢?”
“于是在分出小队,得知了我们成为了队员以后,我悄悄的告诉她,我告诉她我能够帮她解开笼中鸟。”
“你一定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吧。”宇智波桀笑嘻嘻的说道。
“我们刚刚去过了日向一族...”三代火影点了点头,低声回答道。
“那么我亲爱的火影大人,你一定看到了她吧,告诉我,她现在的脸上能够再次绽放火红的笑容吗?”宇智波桀笑着问道。
他看着火影没有回答,却点了点头,笑的更开心了。
“我当初答应她的时候,可没有想那么多,毕竟宇智波一族如此的骄傲自大,我也认为自己能够做出一番大事业...”
“但是这一拖就是好几年,直到她变成了现在村子里最漂亮的大姑娘,直到我必须要离开村子的时候,我才开始履行对她的承诺。”
“于是我就带走了雏田,这位几乎快被日足放弃的大小姐,又害羞,又没用,却又十分可怜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