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却并没有解释,他只是跪着,只是磕头,甚至自己的脑门都已经磕出了血,也还没有停下。
并非是因为他愿意这么做,而是因为一遍一遍磕头的时候,他的余光依旧在看向山中风,他看到那张狗脸上的嘴唇在说继续。
一开始他并不太相信山中风,可现在面对着这个已经长大,甚至有了孩子,还可能正在脚踏两条船的佐助,他好像没有办法说出话来。
现在就只能进行着尝试,而山中风教给他的方法好像真的有用。
“我让你停下!”见宇智波鼬没有回答,佐助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干脆离开椅子站了起来。
“你如果觉得自我虐待有用的话,那你就一直在这里磕头吧!”佐助的声音冷冰冰的,准备转身离开。
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宇智波鼬停了下来,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缓缓说道:“佐助...”
“你现在可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了呢...”佐助看向门口,看到了那只一直在给宇智波鼬支招的狗,声音变得更加的冰冷。
但是那只缓缓走出来的狗却拦住了他的去路,山中风耷拉着头,也耷拉着耳朵。
“呦,山中风,你有没有什么悔改的意思啊。”佐助居然蹲了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山中风的头。
可山中风突然红了眼睛,长大了嘴巴,向着佐助咬去。
他的速度非常的快,远超一般的忍犬,甚至要超越他曾经作为忍者时候的速度,看来野原琳培育出来的生物并非只有带土所使用的那条老狗厉害,而是每一只都有着它的强大之处。
山中风所占据的狗的速度很快,黄鼬的速度却更快两分,它头顶的毛发上还沾着刚刚磕头磕出的鲜血,下一秒钟,血液便在空中拉成了细丝,它已经扑向了狗的血盆大口。
速度极快的黄鼬,体形自然赶不上狗,体形的差距自然决定了力量的差距,它无论怎么做也没有办法打断山中风所正在干的事情。
只有直接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送入狗的血盆大口之中,才能够避免佐助被直接咬断了脖子,而黄鼬确实就这么做了,他的身体被狗狠狠的咬住。
山中风并没有收力,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他终于知道那些野兽为什么捕猎的时候会那么的疯狂和狂野了,将一个活物咬在嘴里确实有一种独特的感觉,
从前也不是没有过决定他人生死的时候,但就算近在咫尺的使用手里剑切断咽喉的感觉也远远比不上现在所带来的刺激,那种他人的生命尽在掌握,并且拥有着最大的感官上的刺激。
他能够感受到黄鼬身体的柔软,身体的温度,还有轻微的颤抖。
又能够感受到皮肤的破裂,肌肉的撕裂和骨骼的断裂,最后感受到了滚烫的鲜血洒在了他的嘴里,就连舌头都不由自主的舔动起来。
只不过接下来,这样的刺激就变成了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