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恐怕真的就如了你的意了...”山中风嘴角挂着微微讽刺的笑,只不过是苦笑。
“可是你没有的选,不是么...”宇智波桀的嘴角也挂着笑容,他依旧坐在桌子前,和冰淇凌搏斗着的同时,发出带着笑意的声音:
“成为一条狗和成为一个死人之间,哪个更好一些,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更何况变成狗以后,还是有重新变回人的机会。”
“就像是你现在是团藏的狗,可团藏死了以后,你或许还是能够变回一个人的...”
“我不是团藏的狗...”山中风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重,却似乎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
“哈哈,你不要着急着否认,或许你在自己的内心认为自己是根部的干部,团藏的左右手,默默的在黑暗中为村子保驾护航。”
“可是你如何为自己抹粉修饰,你的本质并没有什么改变,根部创立的初衷是为了木叶,可现在在团藏的带领下,你们确确实实成为了狗。”
“又或者说,其实狗和人的界限一点也不明显,在面对团藏的时候,你就已经放下了你的尊严,放下了尊严以后,人的身体和狗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区别了。”
“毕竟刚刚你也看到了,狗的舌头上可没有什么立刻就能够让它去死的咒印呢...”
“这实际上和狗链并没有什么区别,狗链握在狗主人的手里,而能够发动咒印的人,却只有团藏一个。”
听着宇智波桀的话,山中风也沉默下来,如果真的这么算的话,他确确实实是团藏的狗。
这是很少人能够意识到的事情,又或者说他们早已经意识到了,只不过不愿意往那里去想,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脖子上还拴着一条锁链。
山中风当然也不愿意这样想,只不过从来到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以后,他真实的看到了脖子上带着锁链的人,自己便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向那个方向去想,刚才是他最后的挣扎,最后的麻醉针,而现在宇智波桀却轻松的撕碎了他的挣扎,将麻醉药换成了生理盐水。
他记得木叶的监狱之中刚刚开始流行起一句话来,似乎就是在夕日红被关进去以后。
那句话并不复杂,甚至非常简单:人只有在失去了自由之后,才能够真正的认清自己。
他还没有如同宇智波佐良娜所说的那样走进监狱,就开始对自己有了些许明悟,他低着头,摇晃着脑袋,他知道这所谓的明悟并不是幻术所灌输进他脑海中的虚假想法,而是货真价实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的。
山中一族对于精神的敏感程度,让他清楚的没有办法再麻痹自己了,他刚刚还在否认自己是团藏的狗,现在却又十分轻松的将自己说服。
“你看,有时候人和狗的区别是很模糊的,不需要进入狗的身体,你只需要踏错一步,就走上了成为狗的道路一去不返。”宇智波桀看着山中风纠结起来的脸,开始将目光放在宇智波鼬的身上。
“有些人已经连狗都不是了,能够成为狗,其实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
“成为佐助的狗,你就可以像带土这样蹲在佐助的脚边,默默的注视着他,守护着他。”
“成为佐良娜的狗,你就可以好好的守护这位被家族所溺爱的大小姐,不比你现在的情况要好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