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甚至打听到了,在雨之国有一个神秘的叛忍团体,那些人胆子很大,什么任务都肯接,只要付得起钱,就能够看到效果。
不就是钱么,虽然日向一族是忍者家族而不是什么贵族,但是他们依旧有些家底,他只需要顶住宗家长老的压力,拿出能够多买几包面前茶叶的钱,去请那个团体出手。
然而那也仅仅是他的想法,还未付诸实践,就碰到了面前的情况。
他不能再失去另一个孩子,也是他唯一的孩子了。
当然,他可以使用笼中鸟咒印直接将面前的日向月咒杀,但是还有那么多分家人,他非要念到口干舌燥,将他们一一杀死,可是真的那样,日向家最终也就不再是日向家了。
变得像是宇智波一样,有时候在村子里看到宇智波佐助,像一头孤狼,更像一头流浪的狗,却永远不肯低下头一样,那样小的孩子,甚至比花火还小。
只杀掉日向月,更没有办法处理面前的情况,只会将那些分家刺激的更加厉害。
如果仅限于此,杀鸡儆猴也是一件能够接受的事情,但日向日足却在刚刚看到了令他惊诧的内容。
他原以为纸包着的茶叶是昂贵的,可以买下上忍姓名的茶叶当然是好东西,但说破了天,它也只是达官贵人们身份的象征。
虽然不知道安先生的商会为什么能够搞到这茶叶,日向月为什么又有钱买过来,但是值钱的却不是茶叶本身,而是包着茶叶的纸。
这张纸的外面是洁白的,但是纸的内部却有着内容。
日向日足很想痛骂日向月又或者是安先生,竟然用印有油墨的纸张来包着这么好的茶叶,但是他看到了那纸上的图像是,几乎要软趴趴的跌倒在地了。
也幸好是花火来的及时,才将他扶了起来,也是如此,花火落到了日向月的手中。
在日向月沏茶的时候,花火就紧紧的搂着她喜欢的月姐姐的后腰,用大脑袋不断的在她的身上蹭着,将今天下午修炼的经过尽数同她的月姐姐诉说,同时还对着自己的父亲比划着鬼脸。
日向日足咧着嘴,他真的很想好好的将自己的女儿修理一顿,但是那恐怕只能想一想了,他低下了头,看着面前乘着茶叶的茶包纸。
纸上印着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中有一个人,那个人紧闭着双眼,又或者说,那个人压根就没有双眼。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些人仅仅依靠眼睛的特征,就能够判断出来对方的身份,但就算没有眼睛,日向日足也能够判断出来照片中的人究竟是谁。
那是他很熟悉的人,是日向族人,只不过是来自于分家的人。
那个人曾经做过雏田的护卫,然后在一次外出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失去了性命,实际上,在雏田被掳走以后,有一些分家忍者都死掉了,死在了村子外面。
宗家的长老说那些人活该,那是他们没有尽力保护好大小姐的报应,但日向日足总觉得有一股阴霾笼罩在头顶。
而想在那股阴霾已经开始下雨打雷,露出它张牙舞爪的真面目。
照片里失去了白眼的日向智夫并没有死,他站的笔挺,露出笑容和牙齿,显得格外的开心。
而这样的笑容,日向日足突然觉得异常的熟悉,最近这段时间内,也就是分家们不再离开木叶外出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内,脸上总是弥漫着这样的笑容。
简直是一模一样,就好像是日向月现在挂在脸上的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