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差距仅限于他所看到的内容,忍具,体术。
或许还有幻术,将自己拉到这个地方,还绑在十字架上的幻术。
“琳...”他突然侧过头,看向一旁的恋人,轻声说道。
“干什么?”琳没有扭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战场,像是在观摩学习。
“能不能把我放下来?”带土低声问道。
“又不是我释放的幻术,十字架也不是我摆在这里的,我怎么放你下来么...”
虽然嘴上这样说,琳还是敷衍的站在了十字架旁边,拉扯了一下十字架上的锁链。
哗啦哗啦的声响,锁链却纹丝不动,月读的空间内,这里的一切由宇智波鼬所掌控,他不想让这里发生改变,这里就没有办法发生改变。
但琳好似从未挂在十字架上过,无论是那个戴着面具,最近将自己伪装成了宇智波桀的家伙释放出的月读,又或者是面前的宇智波鼬所释放出来的月读。
琳似乎都安安静静的站在地上。
只要琳没事,带土表示自己挂着也就挂着了,宇智波鼬现在还没有过来在他身上插刀子呢。
就算插刀子,他也可以满不在乎的承受下来,只要别往琳的身上插刀子就好了。
可是下一秒钟,他就直直的从十字架上掉了下来,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来得及。
绑着的时间虽然不长,却让他的手脚有些僵硬起来,他一下子摔在地上,而琳在一旁发出了惊叫。
带土慌忙的爬起身,想要安慰琳,他只是腿软了,并没有什么事情。
哪知道琳压根就没有关注他,而是在关注着不远处发生的事情。
而这时候带土也才发现不知何时,周围变换了景色,这里已经不是一片坟地,而是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地方。
熟悉在带土在内心肯定着,自己一定来到过这个地方,陌生在那一定也是非常久远的记忆了。
他和琳此刻已经没有在室外了,琳的忍者靴踩在了木地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的鞋印,诉说着她刚刚所在的环境。
而带土的鞋格外的干净,踩在地板上,连一点污渍都没有留下,只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本应该是拖鞋的地方,但他们两人默契的没有拖鞋,而是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大门内的空间颇为宽敞,两个宇智波鼬还在战斗着,一个宇智波鼬换了装束,他脱掉了忍者靴,脚踩着白袜,穿这一身颇为宽松的黑色居家服,而这套衣服的背上绣着宇智波一族的团扇徽记。
另一位宇智波鼬则依旧穿着刚刚战斗时候所穿的服饰,晓组织的长袍,脚下的忍者靴同样沾着血迹。
他们手中紧握着的手里剑再次相互交错,爆发出刺耳的声音,这声音并非来自于金铁碰撞,而是一旁的房间内,孩童嘹亮的哭声。
带土走上前,再度推开门,当面的身影吓了他一跳,但仔细想一想,这个人的确有可能出现在这里。
“宇智波富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