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下一秒钟,破空而来的苦无就钉在了他刚刚离开的地方。
乌鸦张开翅膀,飞速逃窜,却也没有能够躲过手里剑,发出了一声惨叫,炸成了一团烟雾,消失不见。
带土现在需要警惕的地方除了周围嶙峋的废墟,还多了天空,那只是一只乌鸦,但是谁都知道宇智波鼬的乌鸦不只有一只。
但是他依旧大着胆子,向着长门的尸体再次靠近,然而在接触的一瞬间,苦无和手里剑再次突兀的出现。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明明鼬的乌鸦已经被自己击落,不会再有人给他报信了,可自己怎么能够再一次受到攻击呢?
他的精神紧紧的绷住,周围一定有宇智波鼬的机关,或者干脆他就在悄无声息的观察着自己,可是环顾四周,依旧是那么的安静。
他不禁皱起眉头来,自己根本没有找到宇智波鼬有可能观察他的方式,就连乌鸦都已经没有了,夜空一片寂静,只有雨滴缓缓滴落,就连风都几乎停滞了。
他看向一个个小水坑,那里也没有反射出宇智波鼬的脸,总不能对方可以通过雨滴上的反射看到自己的情况吧。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带土自己就拥有万花筒写轮眼,自然知道这双眼睛的极限所在,能够看到雨水中的反光,或许是轮回眼能够做到的事情。
更何况宇智波鼬并没有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他的弟弟佐助还好好的呆在木叶村,甚至连一勾玉的写轮眼都不知道有没有开启。
宇智波鼬这么频繁的使用他的万花筒写轮眼,视力恐怕已经降低到普通人的程度了,如果再使用下去,恐怕就要带近视眼镜了。
可是,他找不到其他原因了。
人最恐惧的时候,就是面对着未知地时候,尤其是自己看不到危险来自于何处,却知道危险已经盯上了你,想要将你随时置于死地。
带土一定要弄清楚宇智波鼬是如何看到他的情况,于是他狠狠的吞下一口唾沫,再度走上前,压低自己的声音。
这一次他很成功,宇智波鼬似乎没有再看到他了,他成功的打开了忍具包,成功的取出了自己的手里剑,慢手慢脚的几乎要碰到了长门。
然而破空声再一次响起,手里剑从天而降,扎在他所站立地地方。
这样的攻击再一次被全神贯注地带土躲过,但是他的血管似乎没有承受住自己带给自己的压力。
“懦夫!你给我出来!”他大喊道,声音穿透了夜空,没入了黑暗中。
宇智波鼬真的出来了,只不过是他的乌鸦,并非他本人,漆黑的乌鸦扇动翅膀,腾空而起。
它的身体几乎融入了黑暗之中,只有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倒映着昏暗到不能见物的微光,有了目标的带土猛的丢出手中的手里剑,可是这次乌鸦轻巧的扭动身体,躲过了攻击,开始刺耳的鸣叫起来。
带土发了疯一样再度丢出了更多的手里剑,这次终于命中了乌鸦,但是刺耳的鸣叫却没有停下。
一只只乌鸦从废墟的各个地方飞了起来,叫声交错,像是一位五音不全的家伙唱着世界上最难驾驭的歌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