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说的确实没错,那一把剑大概真的拥有将人封印的力量,在接触到剑锋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吸入进去了。
大惊失色的带土慌忙后退着,但是接触到十拳剑的须佐能乎却正在从他的身体上流失,这是一种非常奇怪且痛苦的感觉,因为须佐能乎几乎和释放他的忍者是一体的。
带土慌忙让自己的须佐能乎消散,让自己重新回到人类的状态下,才逃脱了被封印的危险。
而宇智波鼬再一次挥动十拳剑,但是这下带土就学会了如何应对,他像一个跳蚤一样四处奔逃,虽然格外的丑陋,却也十分好用。
拉开了距离,宇智波鼬再度丢出手中的勾玉,他所能造成的伤害虽然也颇有声势,但是比起之前毁天灭地的场景,却也要小了不少。
带土不能说游刃有余,却也算不上有太大的压力,任谁和长门战斗完,都会觉得面对其他的敌人实在是太轻松了。
可他一点都没有放松,因为宇智波鼬在勾玉全部都丢空了以后,也不再维持自己的须佐能乎,橙红色的巨人消失不见,战场变得格外安静起来。
这是今天晚上雨之国最安静的时候,除了天空中依旧在缓缓旋转着的乌云,还有从暴躁变得细密的雨珠以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了。
就连雷声也没有了,刚刚长门将乌云中所有的力量全部释放殆尽,现在它们就连下雨也不是那么的勤快了。
不过雨水依旧缓缓的落在长门的尸体上,打湿了他几乎已经变得苍白的头发,打湿了他的脸,也打湿了周围从地底翻落上来的土壤。
形成细细的溪流,缓缓的在废墟中流淌着。
带土瞪大了眼睛,也张大了耳朵,等待着有可能突然出现的宇智波鼬,他甚至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忍者之间的战斗似乎从刚刚宏大的场面回归到了它的本质,偷袭、暗杀。
宇智波鼬是毫无牵绊的袭击者,他有可能出现在带土视线所及乃至于不所及的任何地方。
他的袭击目标除了带土本人,还有长门的尸体。
而带土站在长门尸体的附近,像极了那些外出执行护送任务的忍者,小心翼翼的关注着周围有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带土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执行过这样的任务了,他早已经忘记了当初在忍者学校中学习的内容,也忘记了老师的教导。
虽然跟着宇智波斑学了不少东西,但是斑当然不可能教导他应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又或者说,任何战斗都需要就战斗的场面进行分析,来转变自己的战术。
但是琳应该很擅长这些,她在忍者学校的时候,虽然实战并不怎么强大,但是其他方面却非常厉害,在笔试上的成绩总是遥遥领先,有时候就连卡卡西也没有办法超过她。
如果她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忍者学校也不会让她毕业,让她成为一忍者。
更何况这位忍者同时和宇智波还有木叶白牙的天才儿子组队,甚至还成为了四代火影的学生,这样的她一定有着不亚于其他人的忍者才能。
这才能不一定非常明显,却也能够体现在战斗中。
但此时的琳一言不发,带土心中明白,她也在时刻准备着,准备着宇智波鼬有可能的突袭,准备在紧要关头出声提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