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让我受伤你就完蛋了,我要抓住这只狗,让它挂在村子的路口上,到时候每一个人走过去的时候,都会在上面吐痰。”
“会用腐烂的菜叶子,腐烂的鸡蛋,将它砸的落花流水,还不能让它死掉,你也一样…”
愤怒的同时蜷缩着身体,这下他身后的同伴再也没有办法被完整的挡住,哪怕有一点隐藏自己的天赋,他毕竟也不是忍者,而是一个普通人,,现在他就只能够让自己的视线跨过同伴的肩膀,看向琳的方向。
实际上他们和琳还有忍犬还有一段距离,但是现在忍犬几乎近在咫尺了,张开的嘴巴好像下一秒就要咬在他的身上。
忍犬的跳跃能力显然比普通的狗要厉害很多,而且选择的目标似乎也并不是腿,而是一个人的脖子,一个人最致命的地方。
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忽然发现,面前,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也在忍犬的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漩涡。
现在本来就是黑夜,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投射下来的光芒,能够让他们勉强看清楚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很勉强。
让他们能够看清楚琳的脸庞的,实际上还是村子里的灯火,和琳身后不远处炸响的烟火,现在烟火还没有结束,而是几乎到了最盛大最美好的阶段,绚丽的火焰之中似乎添加了更多额外的物质,能够让它在天上多保持一小会儿,留下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图案,暂时盖过下面的灯火。
也正是因为这些烟火,他才能够看到半空之中出现的漩涡,漆黑的漩涡外围,将那些烟火所产生的图案扭曲,而在漩涡中央,却几乎是深邃到永远看不出任何东西的黑。
这就是忍术吗?
这样的想法只过了一瞬间,又或者稍微长一点的时间,两个木叶村民的目光几乎都聚集在漩涡上,不一定会爆炸,又或者产生别的什么东西,但是他们却几乎齐刷刷的发现,似乎这个漩涡并不是针对他们,又或者针对他们的事情还没有发生。
反而是那一只几乎要咬在他们喉咙上的忍犬消失在了漩涡之中,而后琳的身边也出现了一个漩涡,忍犬几乎在同一时间,从那个漩涡之中掉了出来。
在神威空间里走了一遭,忍犬的身体似乎还没有彻底适应空间忍术的转换,脑子变得有一些晕乎乎的,好像下一秒钟自己本应该咬在那两个讨厌鬼的身上,然而却再一次出现在琳的身旁。
或许还是琳不想要它去咬那两个家伙吧,随着脑子清醒过来,它才意识到刚刚那股空间忍术的力量实际上来自于琳,而不是来自于别的什么人。
而那两个木叶村民却也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不再颤抖,也不再做出什么躲避的模样,就只是稍微胖一点的家伙依后躲在同伴的身后,但是这一次说话的却也变成了他。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才不敢放这只该死的狗来咬我们。”
“你要是识相一点,就按照我们刚刚说的去做,知道吗?
“就是因为该死的宇智波带土,我们才变成这副模样,你现在还想彻底毁灭我们的生活,我会去找纲手大人的…”
污言秽语重新出现,声音却比刚才要小了一点,无论如何,两个人都差一点被忍犬咬到,如果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但是这些人最清楚就恰恰是在这个时候,嘴上一定不能够有任何的放松,该说的话一定要说出来。
“怎么,难不成还要杀我们灭口了不成,你刚才没有做,现在难道就有胆子做这种事情?”
“我告诉你,我全家都被宇智波带土那个该死的家伙给毁了,不然我早就是贵族是大商人了,你现在还想要杀掉我,那就来吧,让那只狗狠狠的咬在我的脖子上。”
“我的血会从这里流下去,把整个火影岩都给染红,让之前的火影们看看你们这些家伙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
“我呸,还把这一只忍犬叫做那个人的名字…”
说着说着,两个人的胆子似乎重新大了起来,哪怕琳的目光并不算多么的友善,也没有了之前曾经表现出来的歉意。
又或者说,那些东西几乎全部都被两只闪烁着的写轮眼给挡住了,身后的烟火,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变得没有之前那样华丽,反而显得有些暗淡起来。
于是光芒几乎全部都被写轮眼所遮盖,而这一双眼睛无论在谁的手里面,只要散发出猩红色的光芒来,所产生的感觉都不会太好,会带着一种阴冷的感觉,就算是在纲手的眼眶之中,也几乎不会有任何的例外,或许放在初代火影那里会变的不一样吧。
很多木叶村的村民,看到这一双眼睛点亮,往往也知道宇智波的族人们要么在炫耀,要么就是真的不开心了,这个时候低着头走开,会是更好的选择。
但是他们两个家伙不仅仅没有收敛,嘴巴上的恶毒反而增强了,还有更多不堪入目的诅咒和言语,几乎没有不堪入耳,听的带土火冒三丈,甚至于就算他在梦里,在无限月读里都没有想到过的亵渎言语。
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语来,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两个人在说话的间隙,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只不过那是忍者所发出来的脚步声,在听到了他们两个普通人的污言秽语之后,又或者是感受到了查克拉的波动,甚至是通过自己的力量看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因此巡逻的忍者去而复返,同时也故意发出声音来,似乎是想要让这两个人早一点停下他们的辱骂。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
沉闷的男声在两个木叶村民身后响起,他们回过头来,脸上堆砌着讨好笑容,这种变脸速度让巡逻的木叶忍者都忍不住咋舌。
他打量着两个普通人,没等再询问,他们就已经给出了回答。
“那个,您应该也知道我们的情况,我们就只是骂上一两句而已,毕竟当初那种事情发生在我们的身上…”
“那时候我还小,那种痛苦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