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瞬间的改变,会让人心生恐惧,尤其是一个人忽然发生了改变,似乎一瞬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的样子,这种情况会让人感觉到浓烈的恐惧。
这种恐惧的产生很正常,毕竟是在一瞬间,一个原本认识的人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尤其是那种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也没有碰到什么幻术,就发生改变的情况最是吓人。
反而那些潜移默化之间发生的改变,却并不会让人产生恐惧,那是几乎很长时间,甚至可以说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改变。
又或者说人本来就会因为自己人生之中所经历的东西,而不断的发生改变,无论是学习到一些新知识,又或者对于世界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有了一些新的领悟之类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甚至很少会说人发生了什么改变,而是说什么人终于长大了,终于步入了成年人,甚至是步入了真正属于忍者们的世界之类的说法。
只不过这就是一种说法而已,是属于那些并没有办法改变世界,而是自我不断发生改变的人,这些人随波逐流,就注定会变成这种模样。
而像是宇智波带土认识的宇智波斑,也包括宇智波斑提到的初代火影,在随后面对死亡的时候,也都没有什么改变。
就算是宇智波桀这样的家伙,似乎也早早的做出了一些规划,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改变。
到了他宇智波带土身上,却好像正在经历着一些过去从来都没有人经历过的改变。
有的人变得成熟,有的人变得幼稚,却很少有人变成了一只狗。
虽然宇智波带土知道这种情况并非没有任何的前例,毕竟在自己的记忆之中,自来也那个家伙写小说的时候,就会写出一种听起来颇有一些奇怪的家伙,追着女人的屁股后面跑,像极了一只狗。
但就算现实里也有这样的家伙,那最起码这些家伙看起来也是个人的模样,不深入了解之后是看不穿这些人披在身上的伪装。
而他宇智波带土是真的变成了一只忍犬,如果只是一瞬间,又或者是很短的时间,这其实不成问题,毕竟忍者们会使用变身术,别说是忍犬了,甚至有一些忍者们会用变身术变成不起眼的石头,树干,一变就是一两天的时间,直到暗杀目标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带土并没有真的经历过那种感觉,但是好歹也听别人有说起来过,真的变成了那种样子,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舒服感觉,反而几乎全部都是痛苦。
在最开始还好,但是时间只需要稍微长上一点,就会变的十分痛苦,尤其是一直保持着变身术本来就相当于紧绷着神经,等待着敌人出现的过程就更加的煎熬,尤其是人不能动的时候,任何一点外界的影响就会被放大。
时间再长一点人就会开始变得麻木,好像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块石头,等到变身术结束的时候,就需要有足够的毅力,才能够立刻迈入能够进行战斗的状态之中。
按照带土的记忆来看,这样的人实际上少之又少,而最明显的实际上就是卡卡西的父亲,或许就是因为暗杀的时候太过于压抑,才导致白牙的心理状态变得敏感和脆弱。
有些事情,还真是经历的越多,碰到的情况越多,就越能够产生更多的理解,自己变成忍犬的时候长了,就好像自己真的已经变成了一只忍犬一样。
好像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宇智波带土忽然发现了自己的变化,这种不经意的瞬间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或许是某一个眼神,又或许是某一些很简单的动作。
在这段时间里,琳又对忍犬的身体做了一些改造,其中的一些内容带土能够看的明白,甚至还参与其中,但是对于一些并不怎么起眼的改变,他却没有任何的头绪。
人并不是万能的,也并不是全知的,对于某些改变确实没有办法全部都弄的清清楚楚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才对,但是对于带土来说,他却开始能够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又或者还是应该说忍犬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
这好像就是没有办法改变的铁证一样,证明了他已经和忍犬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在这个时候骤然惊醒。
没有什么忍者甘愿去当一条狗,但是宇智波带土却好像是一种例外,或者说只此一个的例外。
他内心之中对于琳的妄想依旧是十分浓烈的,尤其是现在他所能够看到的这个琳,甚至和过去那个记忆之中,死在卡卡西手下的琳更有吸引力。
又或者她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温柔之中又带着一些古灵精怪,面孔也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并没有变的多么成熟,似乎年龄就像是修炼了纲手所擅长的那种忍术一样,几乎从来都没有什么改变。
心理的年龄却还是长大了,却并没有长大到纲手那种几乎老气横秋的状态。
带土对于纲手的了解在过去是不多的,也就是在村子里经常听到琳提起来,而在离开村子之后,宇智波斑那里对于纲手的评价也并不高。
甚至宇智波斑有写过,如果发生在纲手身上的事情发生在某个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身上,那么说不定那个族人就能够获得万花筒写轮眼,只不过那些不幸的事情全部都发生在了纲手的身上而已。
纲手在样貌上或许还是年轻的状态,但是在少见的几次接触之中,也包括自己变成了忍犬之后也见到过几次纲手,顶着一副明明很年轻的面孔,无论做出来的事情,又或者经历过的东西,都好像比同样年龄的人要多出去许多,纲手给带土带来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有一些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