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看起来像是一个笨蛋,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只不过他的聪明,乃至于他的天赋,几乎全部都集中在了其他的地方。
就像是迈特凯,有不少人都觉得他是一个笨蛋,他的父亲也是一个笨蛋,可实际上他却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在不断的努力之下,天赋最后变成了无与伦比的力量。
带土其实直到现在为止,都不是很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有天赋,就好像这个世界和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一样。
左思右想,可能还是在使用写轮眼上有天赋吧,虽然没有办法和宇智波斑相提并论,但是他最起码也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这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宇智波族人。
至少很多宇智波族人就算是经历了一些伤心欲绝的事情,也并不一定能够拥有写轮眼,乃至于拥有万花筒写轮眼。
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更加天才的人,或许迈特凯也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只不过他的勤奋让他抓住了这一点而已。
而自己的确不够勤奋,现在想来,就算是在自己觉得自己最应该努力的时候,他却依旧懈怠的很,等着长门那里出事,等着长门遭遇失败,而不是自己去争取机会什么的。
不过现在来说这些内容,却都已经是不需要多提的后话,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忍犬,说不定在做一只忍犬上真的很有天赋也说不定,但是这种事情其实是没有一个可以好好比较的对象,至少没有另一个人也被塞到忍犬的身体里去。
狠狠的出了一口气,当时发生的事情,带土的脑子里忽然变的更加清晰起来,似乎一切都正在慢放,那些记忆摆在他的眼前。
他操控着忍犬的身体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琳的距离,同时还没有停下来,脚下迈着些小碎步,依旧在后退着。
现在回忆起来,自己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劲儿的地方,或者说发现自己来自于宇智波的骄傲又一次涌上心头,觉得自己能够做到一些本来不能够做到的事情。
对于他来说,现在才能够勉强控制忍犬的身体,勉强调动忍犬体内的查克拉,就像是忍者学校里的笨蛋学生,还没有真正掌握这一股力量呢,就急不可耐的想要做些什么。
琳似乎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带着笑容,而后几乎下一瞬间,带土的眼睛似乎只捕捉到了一道流光划过,紧接着痛苦就已经传到了他的脑袋里。
手里剑扎入木桩,在带土的身后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一样,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身体才做出了反应的动作来。
琳并不算太厉害,如果没有那一双来自于他宇智波带土的眼睛,没有大蛇丸精心设计出来的身体,她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战斗经验,毕竟那些来自于别的灵魂的记忆,不真正的经历过一番,是根本没有办法参透其中所附带着的东西的。
但即便如此,琳也开始在忍者学校里学习,去重温了那些记忆之中,几乎都重叠在一起的部分。
无论是自己又或者是宇智波桀,至少在早年时期,都是在家族里进行修炼,对于宇智波一族擅长的东西自然都已经学会了,手里剑投掷这一方面,似乎也没有别的什么人能够超越宇智波一族。
而对宇智波带土来说,却缺乏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他的写轮眼,在拥有写轮眼之后,他几乎很快就适应了写轮眼的力量,除了什么所谓的空间忍术之外,写轮眼最基础的力量,才是他所熟悉的,几乎每时每刻都需要使用的力量。
强大的观察能力,现在变成了属于忍犬的普通眼睛,对于周围情况的观察还不如人的眼睛,他似乎看到了琳抬起手的动作,但是对于手里剑究竟是如何丢出来的,他却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应,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后身上忽然起了不少的疙瘩,他看到了自己身上有一些毛发飘落,与此同时,琳再一次抬起手来。
带土瞪大了眼睛,似乎还把一些查克拉往眼睛上调动,他似乎真的很用力,然而最后的结局却并不如意,琳丢出手里剑的动作几乎没有任何的改变,手里剑在空中的轨迹也依旧像是一道流光,这一次带土感受到了刺痛,手里剑似乎在忍犬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痕,只不过很浅,一道血丝出现,然后很快就凝结了起来,变成了一道在毛发之下的疤痕,带着瘙痒的感觉。
琳似乎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仅如此,嘴巴上也嘟囔着,说道:
“我这丢出来的速度也不快啊,带土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应该也知道我丢手里剑的实力,其实也并不怎么厉害才对,怎么即便这样你都没有办法接住呢?”
“不,应该不说是接住了,你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手里剑究竟丢到哪里了吧。”
带土似乎真的很想要反驳琳所说出来的话语,但面前摆着的明明是事实,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拿出什么有用的说法来进行反驳,唯一可以说道的地方,就是琳故意用力更多,这丢出手里剑的速度比一般忍者学校的学生快不少。
可是琳自己也是有话说的,丢手里剑更快一些而已,她现在就是这个水平,自然按照这个水平丢出来,是你宇智波带土根本就没有想清楚她究竟有什么样的实力,所以才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些话语在短时间内被带土吞到了肚子里,他只能够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琳,虽然没有办法说话,但是他几乎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面部来表达一些东西。
琳笑出声来,并不是嘲讽宇智波带土的笑容了,反而更像是一种不得已的无奈一样,只能够将手里剑重新收起来,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网球。
虽然觉得有些屈辱的感觉,自己就连一只忍犬都不像了,反而更像是一条宠物狗,在做最为基本的训练一样,但是好在周围也没有别人,带土内心之中的屈辱感觉几乎只是闪烁了一瞬间,就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他的身体微微的弓了起来,时刻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