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的年纪并不算很大,当然没有办法跟村子里的一些老油条相提并论,但其实相比起一些年纪同样不小的家伙,他的见识要多不少。
虽然他依旧是个笨蛋,无论是学习的速度,还是领悟东西的速度,相比起一般人可能都还要慢上一些,还带着独属于宇智波一族的骄傲和执拗,即便看懂了乃至于明白了某些事情,也并不一定会第一时间接受。
但是一些种子播种下去,也就会逐渐的生根发芽,无论土地是不是贫瘠,在天降甘霖的时候还是会坚强的冒出来,看看这个世界。
那些被他所忽略的,那些暂时没有能够想到的东西并不是彻彻底底的消失了,就像是现在的他,就已经想了起来。
大筒木浦式当然从他的身体,或者说从他的灵魂和意识之中已经彻底的剥离开来,最起码已经在这个幻术的世界里剥离开来。
包括忍犬也已经剥离开来,哪怕是现在这个情况,忍犬都没有彻底的回到他的身体里,这件事也是清晰明确,是几乎他能够确认下来的事情。
但是相比起忍犬,甚至是相比起忍者来说,大筒木一族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
就算是六道仙人,当初也只是封印了大筒木辉夜,而不是杀死了大筒木辉夜,甚至到了大筒木辉夜这里,在最关键的时间偷袭了那个曾经带着她来到这个星球种下神树的家伙,也没有能够彻彻底底的将对方给杀掉。
也就是几乎在大部分情况下,大筒木一族都有许多活命的手段,不仅仅是自身拥有几乎难以匹敌的力量,还有强大的防御力,生命力乃至于恢复能力。
就算是一时间真正的封印或者消灭了大筒木,也很难确认对方有没有留下来后手。
对于带土来说,他获得真正大筒木力量的时间很短,他接触过大筒木的次数也少得可怜,但是他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和那个名为绝的家伙生活在一起。
其实很难说真的生活在一起,对于那些白色或者黑色的东西来说,带土也并没有真的把它们当作一个人,或许当做了宇智波斑的造物,又或者是宇智波斑意志的延伸,而直到最后才发现那其实是大筒木辉夜意志的延伸。
有时候潜伏上千年的时光,就只是为了让大筒木辉夜离开封印,最后却发现大筒木辉夜是主动被放出来的,多少还是会产生一些难以形容的怪异感觉,好像千年的时间根本没有意义,事情明明会顺理成章简简单单的,使用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成功。
但实际上带土更关心的还是他和绝的事情,在自己从宇智波斑那里离开,到最后碰到宇智波桀之前,绝要么跟随在他的身边,要么在附近暗中观察,甚至是真的附着在他的身上。
甚至有的时候,他很难判断出究竟是绝,还是绝…
那些白色的家伙似乎也有一定的意识,像是漩涡脑袋那样的家伙,说话也很有趣,甚至在宇智波斑那里还挺关照他,有的时候他真的很难分清楚就只有那个黑色的才是从大筒木辉夜身上掉下来的绝,又或者那些白色的家伙同样受到绝的控制,和绝共享意志。
他其实更愿意相信那些白色的家伙们各自有各自的意志,是真正来自于宇智波斑的造物,而不是受到了绝的控制,因为那些家伙勉强也能够算作自己的朋友,如果自己的内心能够坚定下来的话。
轻轻的出了一口气,如果自己真的愿意这样说,那些家伙一定会拍着胸脯说带土就是朋友,但是自己是宇智波,恐怕也就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到来,毕竟在那段时间里,除了宇智波斑的无限月读,还有自己对于琳的思念来说,恐怕也没有别的什么东西能够被自己装在脑子里了。
赶忙摇头,自己在幻术里似乎真的变的有些古怪,或者说这里本来就已经是一个足够古怪的地方,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根本没有办法停顿下来,如果不加以约束,一瞬间就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可偏偏就是需要这种情况,他这个笨蛋才能够发现之前自己根本就没有好好注意的东西,比如绝附身在自己身上时候的感觉。
这是他几乎从来都没有过感觉的事情,毕竟绝是辉夜的造物,也同时来自于宇智波斑,来自于初代火影的细胞,自己为了活下来,那些白色的东西就必须在自己的身上存在。
而那些白色的绝,对于自己身上的那些白色的组织,也几乎有着无与伦比的亲和力,这种亲和力甚至于超过了自己,带土现在回想起来,就算是自己没有写轮眼,如果有一个白色的绝附身在自己的身上,那些白色的组织恐怕也不会崩溃。
但绝也并非时时刻刻都附身在自己的身上,那些家伙看起来也有属于自己的事情要做,又或者说在宇智波斑死后,那些家伙也终于有了一些属于他们的自由,会跑到很多的村镇之中,用搜集情报的借口,来体验一下这个世界。
现在想来,那些白色的绝说不定没有好好的搜集情报,要不然应该能够很快发现宇智波桀在做些什么吧。
不过转念一想,虽然绝的隐藏能力十分的厉害,但是写轮眼和白眼,乃至于同样拥有六道仙人乃至于大筒木辉夜血脉的家伙们,对于他们的存在也拥有一些感知能力。
所以那些家伙美其名曰搜集情报,恐怕在干一些和自来也一模一样的事情,还比自来也更难被发现。
这些说的都是那些白色的绝,对于黑色的,真正从大筒木辉夜身体里分离出来的家伙,自己知之甚少,甚至于在大筒木辉夜离开了封印之后,那个黑色的绝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最起码在自己贫瘠的记忆之中,在他变成了忍犬之后,甚至连那些白色的绝也不见了。
毕竟那些家伙无论是不是真的拥有自我意识,但总归不是真正的人,他也就只能够拼尽全力去回想,自己和黑色的绝接触的时候,究竟有怎么样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