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心好像还有,毕竟无论如何,自己都是一个人,就算丢掉一些东西,也不会说就立刻变成了别人什么生物,立刻就变成了什么所谓的大筒木。
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候,他的脸色并不好,多了一些红色,哪怕自己的脑子里没有胡思乱想,没有思索什么所谓的羞耻或者别的什么情绪。
但是他的血液流速,他对我身体,却好像不受控制的自主发生了一些反应,一些让他也难以预料到的变化。
狠狠的吐出一口气来,带土还想要挣扎一番,近在咫尺的距离,自己应该能够使用个火遁或者别的什么遁术,不说什么所谓的出其不意,自己都已经被绑住了,那肯定是有什么办法就要用什么办法。
哪怕没有办法伤害到对方,最起码也要恶心到对方,拖延,总是在没有办法时候最好的办法,时间往往能够改变很多东西,甚至是改变几乎所有的东西。
哪怕幻术已经超出了三天的时间,后面讲要延续多久,也是一个没有定数的事情,但是使用幻术维持幻术,是需要付出什么东西的,无论是体力又或者是查克拉。
而且现实之中还有可能发生更多的变化,比如说长门,比如说小南,这个时候应该还有别的家伙也在雨隐村,有半藏,还有团藏。
在他的想象之中,自己喷出火遁,琳和该死的忍犬虽然不会受到什么伤害,但是正在做的事情绝对做不下去了,自己还有许多遁术可以用,紧接着,他的身上也闪烁了起来。
“喂喂,带土,你还真的是不消停啊…”
琳也吐出一口气来,甚至于开始小声嘟囔了起来,继续说道:
“你知道忍者医院里的医疗忍者们最讨厌什么吗,那就是在进行治疗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一些不愿意配合的傻瓜,这些傻瓜只要感受到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一定会闹腾起来。”
“我记得我好像不止一次的跟你抱怨过这种事情,带土,你不会一下子全部都忘了个干干净净吧。”
带土张开嘴巴,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忘了,琳甚至可以说不止一次的和他抱怨过这种事情的发生,那些讨厌的,一点也不愿意配合医疗忍者的家伙,是很讨厌的。
但是医疗忍者们也不是没有办法,他们分明有着不错的办法来着,那就是提前注射一些麻药,这样就算是感受到疼痛,也十分的轻微,甚至于根本就感受不到疼痛。
就像是现在的他一样,一些足够厉害的忍者,甚至可以用自己的查克拉来屏蔽自己所感受到的痛楚,这也是在战斗之中他们能够持续不断战斗下去的诀窍。
这种忍者在接受医疗忍者治疗的时候,也往往不会有过激的反应,也往往不会大吼大叫才对。
而面对那些更普通一些的下忍,乃至于那些连查克拉都没有,也根本不懂得忍耐的普通人,那些看到手术刀划开自己的皮肤,就浑身难受的家伙们,忍者医院准备了全身麻醉,眼睛一闭,要么手术做完了,要么人也就彻底没有了。
带土看着琳在忍具包里摸索着,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的嘟囔起来,说道:
“就算是有麻醉药物,对我也没有什么用,不要白费力气了。”
“切,我在找别的东西。”
琳低声回应着,从忍具包里拿出来的并不是什么麻醉药物,而是一卷绷带,甚至这种绷带算不上包扎伤口的绷带,而是作为普通的胶布,在带土有些异样的眼神之下,琳干脆的把胶布贴在了带土的嘴巴上。
这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长大了嘴巴,也只能够发出难听的呜呜声,就像是夜晚之中经常在森林里出没的动物们所发出来的声音。
火遁也不敢使用了,毕竟对于几乎绝大多数,尤其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来说,火遁几乎都是从嘴巴里喷出来的,如果被堵住了嘴巴,那么火焰恐怕就会先一步将口腔给烧烂了。
而且现在琳还有着更邪恶的办法,她在贴胶布的时候,还俏皮的捏了一下带土的脸颊,又狠狠的捏了一下他的嘴唇。
火遁能够烧开这个胶布,可到时候琳眼疾手快,直接将他的嘴巴给捏上,那结果恐怕就要十分的凄惨了。
又或者说,带土其实已经想到了另一个办法,他眨了眨眼,面色之中还带着笑容,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琳再一次拿起了手术刀,对着他的胸膛而来,刚刚的伤口已经愈合,甚至已经看不出什么痕迹来,琳倒是也没有说什么,更没有着急,她只是继续的伸出手,几乎和刚刚手术刀落下的部位一模一样。
但是这一次,带土身体表面,忽然闪烁起了一股电弧。
“不要闹…”
琳手上用力,电弧似乎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影响,嘴巴上嘟囔着,手上的力气大了一些。
胸膛再一次出现了一道伤口,这一次不仅仅深可见骨,甚至还能够看到内脏的一角。
带土也低着头,他的雷遁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想要模仿卡卡西,却实在像是个笨蛋一样,什么都做不好,自己的身上还缠绕着那些水遁所组成的水流呢,自己让雷遁覆盖自己的体表,那些电流却会跟随着水遁没入脚下的大地之中,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就是雷遁所局限的地方,也是带土的重点,他似乎终于没有了什么办法,狠狠的吐出一口气来,紧接着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肚子上的开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