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瞪大了眼睛,对于忍犬如何战斗,他内心之中应该十分清楚才对。
通灵兽是忍者的伙伴,但是它们实际上和忍者还有着巨大的区别,就拿自己原本的老师波风水门来说,他继承了自来也的蛤蟆。
不说自来也那里,就只是自己看到波风水门所通灵出来的蛤蟆,就有多种多样的能力,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盾牌,有的体型巨大移动困难,有的甚至于能够像是忍者一样使用忍术。
而自己在家族里看到的那些通灵兽,战斗的方式就显得更加原始许多了,忍猫和乌鸦自己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虽然家族里有一些人说忍猫能够帮助战斗,乌鸦能够送信,而且他们的智力都不差,但是和蛤蟆们相比起来,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
这也是虽然忍者世界里有通灵兽这种东西,但是真正出名的就那么几个了,好像迈特凯也有属于自己的通灵兽,但是也几乎从来都没有在战斗之中看到他使用。
三忍的通灵兽虽然很出名,却几乎是忍者世界里最少数的那一种,那些巨大的通灵兽完全可以短时间内抵挡一下一尾这样并不厉害的尾兽,可如果变成宇智波一族内的忍猫和乌鸦,能不能战胜一个下忍都还要另说。
至于忍犬,尤其是犬盅意思的忍犬,实际上并不怎么厉害,那是一个通灵兽和忍者一起生活一起成长的家族,也有许多的秘术,可即便如此,犬冢一族在木叶所发挥的作用也并不在正面战场上,而在于各种重要的检查和巡逻上。
木叶村的货物进出,村子边缘的巡逻,打扫战场,几乎全部都需要犬冢一族参与其中,都需要忍犬的帮助。
再加上本来的宠物狗生意,给各种宠物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犬冢一族比较富裕,也不会在战争之中损失大量的族人,一直以来发展的不错,也有不错的地位,导致很多人对他们高看一眼。
可实际上就算加上那些和通灵兽一起战斗的秘术,犬冢一族也很难出现几个上忍,这不仅仅受到了忍犬本身战斗力的限制,也同样受到了忍犬寿命的限制。
一般犬冢一族的族人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会选择自己的忍犬,一人一犬一起成长,一起变得更强。
但是忍犬的生命是没有办法和普通人相提并论的,在人类的生命步入巅峰期的时候,忍犬的生命却几乎已经走到了终点,这个时候明明应该是一个忍者最为强大的时候,却因为忍犬的原因被拖累了下来,就更制约了犬冢一族的力量。
依附在强大的忍者村之下,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而拉出来单打独斗的时候,或许也就只有在下忍的阶段,才能够勉强超过其他的忍者,更何况忍犬还有另一个致命弱点,这些嗅觉灵敏的家伙们一旦碰到了具有刺激性味道的东西,就几乎立刻失去了战斗力。
而真正在自己印象之中所存在的攻击手段,也几乎都是一些和体术有关的东西,就算是最厉害的忍犬,最厉害的通灵兽,和普通的尾兽都还有差距,就更别提他现在的状态了。
他可是大筒木,说不定可以抛弃掉宇智波的名号,给自己改一个名字,叫大筒木带土什么的,不说在现实世界里,就算是在这个幻术之中,就应该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才对。
可这些黑色的方块再一次偏转,从那一只忍犬的身上带出了几缕毛发来,却并没有真的命中它。
这是一种十分古怪,十分让人恐惧的感觉,带土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的恐惧,内心之中却依旧忍不住的嘀咕起来。
毕竟未知的恐惧往往是自己吓唬自己,当迈过那一层面前的黑布之后,就会发现隐藏在后面十分平常的真相,可是现在带土所面对的情况却截然不同,他的面前可没有什么黑布,就只有那一只忍犬,他的力量也比对方更强大,甚至于要强大不知道多少倍…
一定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或许那就是大筒木浦式躲藏起来,正在操控着这一只忍犬也说不定,他是这样认为的,又或者说本来也没有其他的答案可言了。
直到琳伸出手来,手指尖依旧显得有一点苍白,直挺挺的对着他的脸,嘴巴嘟囔着,带土几乎立刻就读出来了琳究竟在说些什么。
“上,带土,咬他…”
仅仅是几个字,带土就咬住了自己的牙齿,这一只忍犬真的和自己有一样的名字,这样的冒牌货,这样的赝品,就应该彻底死掉才对。
他伸出手,那些黑色的方块开始聚集起来,形成了一把刀,带土自己都好像没有意识到,这应该是原本属于卡卡西的那一柄短刀,似乎在她的手里有了一些额外的修饰,又添加了其他的部分,所以看起来和过去几乎没有什么相同的地方了。
可是如果真的仔细看,大概还是能够看出来,在卡卡西的刀上添加了其他的元素,而这一柄刀的目标也不再是琳,而是忍犬本身。
他应该对琳发动攻击才是,毕竟忍犬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太过于巨大的威胁,在他的记忆之中,他主导着忍犬行为的日子里,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太过于重要的战斗,几乎都处在手术台上,或者笼子里,或者安静的趴在琳的脚边。
像是一个死人,自己或许应该这样说,像是一条死狗。
但是那些零碎的,并不让人感觉愉快,甚至让人感觉到十分恶心的记忆中,却还是有忍犬参与到战斗之中的一些片段,只不过在那些片段之中,忍犬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挥,好像拥有一些宇智波的力量,又或者说是拥有一些属于他宇智波带土的力量,还是那些痛苦的改造所带来的力量也不一定,但是对于带土来说,这些力量实在是少的有些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