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在忍者的世界之中,就算是将群体扩大到所有人,面对的也是同一件事情,要不要相信你的敌人所说出来的话。
如果在平日里询问一下,大多数人给出的答案都是不要相信,毕竟是敌人,是最容易使用各种手段欺骗,各种言语来误导的人,怎么能够相信这些人说出来的任何话语呢。
可大多数人却也只是嘴巴上这样说而已,在真正的战斗之中,听到敌人说出来一些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哪怕知道自己需要去忽略,却还总是忍不住去想。
或许这就是人的本性,对于此时此刻的小南来说就是如此,她还是很年轻的忍者,还没有在这方面吃过多少亏。
那些上了年纪的忍者往往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可哪怕此时此刻戴着兜帽的家伙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小南的脸色也只是出现了挣扎。
她和长门还有弥彦三个人的关系已经不需要多说,就只是看她现在到底脸色,就已经能够知道究竟有多么的紧密,兜帽下面具后似乎传来了微弱的耻笑声,小南甚至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但现在她听到的声音却是对方沉闷的话语。
“当然,能够忽略敌人嘴里说出来的话语,是作为忍者最基本的能力,而对于一个成熟的忍者,通过敌人的言语来做出情报上的判断,才是一件合格的事情…”
小南的嘴唇微弱的颤抖了一下,她开始思索起来,却好像没有从对方的话语之中得到答案,又仔细想了想琳说过的话语,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地方。
琳好像默认了对方所说出来的话,又或者琳也只有忍者的基本功,都把对方说出来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甚至于她开始回忆起自来也老师曾经教导过的内容,片刻之后,才忽然想起来了很少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说对于现在实际上没有什么帮助的一部分。
这个戴着兜帽的家伙当然和自来也老师一样出身于木叶村,回忆起来,自来也老师和自己说的话也和这个家伙和自己说的话差不太多。
如果自己实在拿不准,没有办法做出判断,就当作对方什么都没有说,如果能够做出判断,其实会更好一点。
可究竟如何做出判断,这并不是忍者的学问,而是依靠着人的智慧,毕竟查克拉没有办法给出答案,有时候就算是幻术也没有办法保证对方所说的话是真实的。
“呵,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知道怎么判断,现在还有时间,我就可以给你稍微解释一下。”
戴着兜帽的家伙侧过头,同样看了一眼高塔之下的情况,而后才重新将目光放回到了小南的身上,说道:
“我们要先明确一个很简单的逻辑,什么东西才不会欺骗你…”
戴着兜帽的家伙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一旁的栏杆,并没有给小南留出多少思考的时间,就继续说道:
“你肯定会觉得是自己的好朋友不会欺骗你,可是结果恰恰相反,他们如果不希望你陷入危险之中,说不定就会带来一些善意的欺骗。”
“而对于敌人来说,他们说出来的话语同样有可能完全错误,又或者半真半假。”
“甚至于有时候你自己也会欺骗自己,这种情况暂时还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
戴着兜帽的家伙轻轻的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但是你踩一踩你脚下的地板,碰一碰身边的栏杆,这些东西是货真价实存在的,承托着你的身体,让我们能够站在高塔的顶端,不需要付出额外的查克拉。”
“这可是真实存在的东西,而且还做不得假,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如果有仔细的观察,就一定能够得到一定的信息。”
小南点头,却又露出尴尬的表情,她的目光落在了栏杆上,落在了地板上,最后落在了面具下的写轮眼上,而后再一次快速移开。
类似的话语,自己好像从自来也老师那里听到过,但是这些内容几乎全部都一笔带过,自来也老师只说从生活之中体悟,也没有告诉自己究竟如何从这些真实存在的东西之中发现端倪。
而有了短短这一段和琳相处的时间,她实际上已经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但是也发现了一件很关键的事情,那就是有些东西是根本学不来的,她又没有写轮眼这种拥有强大观察能力的眼睛,实际上感知能力也并不怎么厉害。
而看向兜帽下写轮眼的目光实际上也已经很明显的表明了这一点,但是她却发现对方还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所说的这些不说话的东西,可并不只有这些地板或者栏杆,也并不是说那些只有写轮眼才能够观察到的细微差别,你应该把自己的眼界放的更加宽阔一些。”
“比如说,你如果忽略了你敌人的话语,就相当于忽略了他的全部吗?”
“当然不是…”
没有等到小南反应过来,戴着兜帽的家伙就轻轻的摇头,直接说明道:
“除了对方的话语之外,还有无数需要关注的东西,就比如说此时此刻对方究竟在做什么,对方过去做了什么,未来又要做什么,这些才是不值得注意的点。”
“就比如说对方嘴上说要放了我,实际上在我回过头的一瞬间,就立刻给我一刀?”
小南似乎终于开窍,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