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之中,很少有人能够静下心来,除非对于自己所需要面对的一切都胸有成竹,早就做好了应有的准备。
带土并不是这种在战斗之中依旧能够冷静下来的角色,但有的时候如果不狠狠的用力推一把,很少人能够看到真正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
或者说,带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在战斗之中静下心来,去感受大筒木浦式所说的呼唤。
但是无论如何,现在琳都已经再一次打了过来,这种时候就算是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他只能够抬起手来,脑子里想到的却是之前大筒木浦式所说的东西。
对于真正的大筒木一族来说,对于查克拉的掌控能力比他还厉害,而且对于力量的理解,也不会有丝毫的逊色,或许在初次接触的时候,会被仙人模式这样的力量所影响到,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所谓的仙人查克拉,又或者这种掺杂了自然能量的力量,就不会是一种无法应付的力量了。
他宇智波带土也应该能够获得这样的力量,又或者说最起码对于这种力量有一定的适应才对,一想到这里,他好像真的静下心来,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变的更安静了,只有自己的面前正抬起拳头的琳。
木遁所塑造出来的拳头擦过空气,又一次捶打在带土的身上,就算已经集中了注意力,带土却依旧没有找到什么破解的办法。
他终究是宇智波带土,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大筒木带土,对于这个世界的理解,并没有达到真正大筒木一族的程度,或许已经感受到了所谓的自然能量,但是对于自然能量和普通的查克拉究竟有什么区别和联系,他却依旧没有任何的认知。
带土伸出手在自己的脸上擦了一下,血液又一次开始渗出来,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变得更快,他重新开始变得烦躁起来,只凭借自己的速度,都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找到应对这种力量的办法,到时候估计还是会被轻而易举的捶打成饼。
甚至于恍惚之间,他自己都能够听到大筒木浦式嘲笑他的声音,好像一下子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忍者学校的时候,被一群人嘲笑,偏偏自己还不争气,就算是被嘲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没有写轮眼就是没有写轮眼,弄不明白老师讲的东西就是弄不明白。
只是在现在这个时间,他早已经有了巨大的改变,早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自己,就算是被嘲笑,也依旧能够稳住自己的心神,哪怕身上有疼痛,却也不再像是过去那样急躁了。
这种转变有时候终其一生也不会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但是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就会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只不过带土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改变了,现在的他也只是莫名的感觉自己很冷静而已,冷静的就连周围的声音都几乎消失了。
可能是大脑被木遁给砸的有些眩晕,他听到了嗡嗡声,这种声音不断的在大脑之中盘旋,直到最后采编队伍更加清晰,紧随其后,他也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在地下,看不到头顶太阳的时候,人也几乎失去了自己的方向感,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又或者说,在幻术的世界里,本来就没有所谓的东南西北可言。
但是他却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吸引力,一股从远处传来的吸引力。
虽然说在幻术的世界之中几乎没有什么方向可言,但这里却并不是附属于一个人的幻术世界,就算这里真的如同琳和大筒木浦式所说,也如同自己所感受到的一样,周围的环境正在逐渐的归属于琳,正在对于自己产生一定的排斥,却并不意味着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完完全全的重新回到琳的掌控之中。
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这个过程也还有着阻碍存在,这种阻碍并不是依旧没有彻底死透的大筒木浦式,而是自己。
好像自己就算是真的舍弃了所谓的良善,舍弃了灵魂的一部分,却也没有让琳彻底的压过自己,这种侵蚀是一个过程,在侵蚀的过程之中,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不是彻彻底底的消失干净,只不过是被逐渐的压缩了而已。
就像是压缩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其中的水会悄然溜走,但是海绵本身会被压缩的十分致密,而不会被压不见了。
那些过去属于自己的良善就像是那些流走的水,剩下的部分像是海绵一样正在遭受挤压,而那种逐渐变得致密的感觉,的确正在向他发送信号,正在感召着他的存在。
片刻之后,它就已经判断出来方向,开始向上飞,这种速度并不快,只是片刻之后,他就再一次被琳砸到了石头之中。
狠狠的打咳嗽了两口,他从石头里爬了出来,却依旧摇摇晃晃的再一次飞了起来,这个过程算不上太快,琳的下一拳再一次到来。
但是说不上太快,却也绝对算不上太慢,身体越痛,脑袋越晕眩,那种逐渐传来的感召却变得愈加清晰起来,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就像是口渴了就想要喝水,甚至看到梅子就开始流口水了一样,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似乎都需要那种逐渐浓缩起来的东西。
带土再一次飞起来,飞的比刚刚更高了,在先前的时候,他几乎在琳的身下,是后者站在高处,自上而下,将他一点点向深处去砸。
如果到了这个世界,或者很多这个幻术的边界,或许身下就不是石头,而是不知道是坚硬又或者是柔软的边界,而现在他和琳却几乎在同样的高度,琳使用出木遁砸过来,也没有办法把自己砸到更深的地方去了。
为了保持连续不断的攻击,琳已经不再改变自己的位置,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带土不断的向上飞,就算是被他飞出去也没有什么关系,自己只需要追出去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