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还没有那么的狭隘吧,难道在你看来我是那种没有什么耐性的人吗?”
琳的声音十分的清脆,她歪着头看着大筒木浦式,嘴角挂着笑容,说道:
“如果我真的很狭隘,从一开始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人是会变的,而且在某些情况下,还会发生巨大的转变,和过去的自己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丝一毫联系的那种转变,难道在你的身上没有发生这种转变吗?”
大筒木浦式的目光从琳的上下扫过,却又在不经意间落在了带土的脸上,它想要表达出来的意味十分的明显,那就是带土经历过这种转变,而且是非常明显的转变。
既然带土能够转变,实际上不少的人都能够转变,那么琳恐怕也会是其中之一吧。
“可是人的转变是需要原因的,这种事情你也应该知道吧。”
“无缘无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发生转变呢?”
琳撇了撇嘴,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疑惑,却并没有再看向大筒木浦式,而是重新把目光放在了宇智波带土的身上。
但就在这个时候,大筒木浦式的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说道:
“也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你对于他的态度就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哼哼…”
大筒木浦式轻声哼笑起来,琳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在意过宇智波带土的存在,至少它的询问之中所得到的答案是这样的。
而这个答案不仅仅它知道,现在也应该清楚的传入到宇智波带土的耳朵里去了,他就在旁边,应该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琳究竟在说什么。
欺骗自己是有一个限度的,这个限度在大筒木浦式的试探之下,逐渐的走到了边缘,直到现在,这一层布,这一层用来欺骗自己的面具几乎在一瞬间被彻底撕扯下来。
宇智波带土的身体开始伸展起来,他在笼子里站了起来,而后脑袋就直接撞在了笼子顶端。
这下子无论是大筒木浦式又或者是琳,都在一瞬间齐刷刷的笑了起来,两个人还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又一次笑了起来。
“你们,你们两个笑什么!”
带土的脸无法抑制的变得更加红润起来,他死死的瞪着自己的眼睛,看一看大筒木浦式,又看一看琳,后者甚至笑弯了腰。
“我是宇智波带土,不是什么忍犬!”
他虽然不能说怒吼着,却显得严肃很多,目光最后落在琳的身上,企图从对方的目光之中看到一点除了笑容之外的东西。
比如说忏悔,痛苦,甚至只需要是思考就可以了。
可实际上琳却并没有改变任何的表情,她笑着,颇为敷衍的点了点头,说道:
“嗯…”
这种有些无所谓的态度,并没有再一次点燃宇智波带土的怒火,更没有什么所谓崩断他心中的某一根弦,其实有的时候在面对这种情况下,人反而会变得平静。
平静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人内心之中的情绪是需要途径发泄的,而如果没有能够把情绪发泄出来,那么它们也会开始积累起来,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更加浓烈许多的东西。
等到那时候,无论是对别的东西所造成的破坏,又或者是对自己所造成的破坏,都要比平时大上许多。
实际上,这种情绪的累积,在带土当初失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又或者说他实际上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把布蒙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就已经开始假装自己对于发生在外面的一切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经开始自顾自的在脑袋里创造出另一个世界来。
或者说在那个时候,他甚至于觉得成为琳的狗也没有什么不好,最起码琳依旧把他叫做带土,虽然在很多的情况下对它并没有什么好态度,但在某些时候,他也能够感受到一定的感情。
甚至于琳也需要他,需要他的存在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尤其是在和大筒木浦式的战斗之中,让他觉得自己变得很有用,让他觉得琳或许已经开始认可他的存在了,开始原谅他过去所做的事情。
现实却总是恰好相反,又或者说希望越大的时候,失望往往也会变得更加浓烈起来,忽然一下子出现在宇智波带土的面前。
琳不仅仅没有原谅他,甚至于还觉得忍犬更好一些,那自己究竟有什么用呢,或许还是琳严重的拖累,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吧。
不,琳可以这么想,他宇智波带土自己是不会这么想的,他和其他的宇智波族人可不一样。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们实在是什么样子的都有,尤其是这些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家伙们会跟假的极端,这像是一种恩赐,却又像是一种根本就没有办法躲开来的诅咒。
那种内心底的傲慢却实在是一种很难做出改变的东西,最起码对于宇智波带土来说,这种傲慢在木叶村的时候,在他还相信火之意志这种东西的时候,在他还没有拥有写轮眼的时候,实际上是被牢牢压制住的,然而在拥有了写轮眼,在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之后,这种傲慢开变得更加浓烈起来。
而一个人变得越傲慢,也就越注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