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哪怕就只有小腿和脚黏在一起,情况也并没有好上多少。
面对这面的时候,两个人想要手抓着手,将手臂伸直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带土居然依旧丢出了那些手里剑。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独特的技巧了,别的忍者丢手里剑的时候,往往会有更大的动作,也更加明显许多,如果是有经验的忍者很快就能够看穿,根本起不到应有的效果。
但是宇智波一族在如此近的距离上依旧能够用很小的动作丢出手里剑来,一般的忍者是很难做出及时的反应,很多的忍者都觉得宇智波一族擅长火遁,也擅长忍具投掷,只要自己靠的足够近,应该就能够对付这些家伙了吧。
结局往往是悲惨的,只不过大筒木浦式并不是那些普通忍者,他有着一些属于白眼的力量,有更加强大的观察能力,也几乎可以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带土的动作。
迎面而来的手里剑的确不好躲开,转头,扭头,张嘴,大筒木浦式并没有抬起自己的手臂,就已经躲开了一部分的手里剑,但总是有几枚手里剑的角度十分刁钻,它的脸颊上出现了清晰的血痕,而张开的嘴居然还咬住了几枚手里剑。
带土轻哼了一声,又一次伸出手来,他知道大筒木浦式拥有几乎全向的视野,就没有期待那些从对方耳畔擦过去的手里剑能够再打到大筒木浦式,而是准备拿出更多的忍具来。
大筒木浦式果然看到了在它身后碰撞之后改变了飞行路线的忍具,在战斗之中,它已经很简略的查看了一番自己的记忆,已经有了一些对于宇智波一族比较清楚的认识,也知道对方擅长使用这些没什么用的小东西。
但一个人最不能有的,就是对别人的轻视,大筒木浦式就算很骄傲,但是在战斗之中,也并不会轻而易举的体现出来,它还是很尊重对方所拥有的力量,虽然这种尊重只体现在战斗之中。
它刚刚也被货真价的攻击到了,它的手指现在还疼的很,只有依靠查克拉才能够重新驱动那两根手指头的动作,如果是自己比较重要的器官,自己身体上稍微脆弱一点的部位,都有可能遭遇比较严重的伤害。
视野可以做到全向,但有的时候大脑却很难适应这种突然出现的大量信号,尤其是视觉信号。
如果大筒木浦式的灵魂是原本的灵魂,如果他的身体是过去的身体,那恐怕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就算是在全向的视野上叠加着其他的感知能力,大脑也完全能够处理过来。
但这里是幻术的世界,除了它之外的无论是琳又或者是宇智波带土,肯定不知道大筒木一族究竟拥有如何强大的力量,拥有如何的大脑。
在它将注意力抛向脑后的时候,对于发生在面前的一切,实际上已经没有足够的注意力了。
不过就算是这种情况,对于大筒木浦式来说其实也并不是一件致命的事情,因为它已经想到了办法,已经做出了反应,它也开始扭转自己的人身体,准备和带土变换方向,让手里剑的落点不再是它的后脑,而是宇智波带土的后脑。
同时它还张开了自己的胸膛,用力将刚刚咬住的几枚手里剑对着带土吐了出来。
最后,它的双手同样没有闲着,准备再一次阻止带土正在做的事情,后者正准备继续翻找自己的忍具包,那里能用的东西还有不少,最起码还有好几枚苦无,还有一些兵粮丸,有一把千本,还有不少琳给他的药剂。
而下一秒钟,他就看到了大筒木浦式的手掌到来,而他的身体也被带动,有一只手压在了身下。
这种形式忽然转变的过程发展的十分迅速,好像只是一瞬间,大筒木浦式的手就落在了忍具包上,甚至比带土的速度还要快一步。
只不过它的运气似乎有点差,又或者说,它并不了解忍者们忍具包的构造,不知道自己能够从里面找到什么,更不知道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处。
它拿到了一枚兵粮丸,以为这是什么毒药或者炸药,用力的捏了下去,下一秒钟就感受到一股药香味儿窜入了它的鼻子里。
大筒木浦式还真的分辨不出来这些药物的用途,这些普通的忍者看起来是一群进行正面战斗的家伙,实际上阴损的很,总是喜欢使用各种战术,总是喜欢发动偷袭,说不定有做成补药的毒药,无论对错,它将已经被捏碎了的兵粮丸用力对准了带土的嘴巴,准备直接塞进去。
这下子带土也摸不准对方拿出来的究竟是兵粮丸又或者是毒药,或许是对方在兵粮丸里面加入了毒药也不一定,他狠狠的闭上了嘴巴,这样的反应也告诉了大筒木浦式一个错误的答案,它有些嫌弃的丢掉了手里的兵粮丸,这个时候,那些碰撞后飞回来的手里剑已经来到了带土的身后。
他不得不收回手了,借力躲开手里剑,不过他选择了一种更加极限的方式,在最后忽然低下头来,打着转的手里剑忽然再一次出现在了大筒木浦式的面前。
幸好脸上的血痕不会对战斗带来什么太大的影响,大筒木浦式干脆直接用自己的脸来防御这些手里剑,经过了一次碰撞,实际上手里剑所能够造成的伤害已经比较低了。
“你笑什么?”
大筒木浦式看着宇智波带土的表情,忽然感受到了一丝怪异,他低声质问起来,后者低声回应道:
“我发现,你其实并不怎么厉害…”
“我也只是丢了几个忍具,你的脸怎么就变得多和我的脸差不多了?”
“真是丑陋啊…”
大筒木浦式好像一下子被宇智波带土的言语给气笑了一样,它哼哧哼哧的笑了起来,声音有一点像是纲手那个弟子养的宠物猪,至少带土的脑袋里忽然冒出来这样的念头,这让他笑的更开心了一些,不过很快笑容就彻底消失不见。
他看到大筒木浦式脸上的血痕正在变得暗淡,没几秒钟就彻彻底底的消失不见,笑容似乎也跑到了后者的脸上,大筒木浦式低声问道:
“那么现在呢?”
“你还在疼吧…”
带土的嘴巴也挺硬的,两个嘴硬的人凑到一起,最后所能够发生的事情,就不是两个人经过商量和比较,最后得出一个对两个人都好的结论,而是永远也没有办法得到一个统一的结论,或许也永远没有办法得到一个正确的结论。
他嘲讽了回去,伤口确实可以愈合,却并没有办法代表着大筒木浦式在他的攻击之下毫发无损,也就意味着,战斗的平衡是可以打破的,抬起手来,他再一次摸到了自己的忍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