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有着清楚的自毁倾向,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或许是情绪已经彻彻底底的崩溃,所以才会产生这些不同的反应。
其实最明显的自毁倾向并不是愤怒的对自己发动攻击,而是干脆了当的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或许在死前还会稍作挣扎,还会觉得自己怎么能够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但实际上已经滑落到深渊的人,只需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帮助,就能够让他彻彻底底的离开这个世界。
至少在大筒木浦式看来就是这样的,它在来到这个星球之前,接触的几乎都是大筒木一族的族人,认知有一些贫瘠是很正常的事情。
或者说他在带土身体之中的时候,或许还可以获取到更多的信息,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带土的所思所想,但是现在却是在幻术之中,几个不同灵魂之间的联系已经不再像是现实之中那样清晰,他就算附身在带土的身上,也很难感知到对方的情绪变化。
人的所作所为是没有办法欺骗别人的,这一点就算是放在大筒木一族来说也是如此,带土的自毁倾向已经十分的明显了。
“没有错,就是你,这一次就是你杀掉了她…”
“你真的做了最错误的事情,失去了最后的机会,失去了可以救赎自我的可能…”
“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如果你能够选择相信我的话,那么就可以真正的拯救这个女人。”
“可现在却已经没有机会了…”
大筒木浦式当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带土的脑袋里,实际上在它不得不选择忍犬身体的时候,就已经和带土,也和忍犬的灵魂待在一起了。
一开始它还觉得带土的灵魂实际上十分的坚韧,自己很难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对方也几乎从来不和它进行任何交流,而是抗拒着它的存在。
但毕竟有水滴石穿的说法,它实际上也不只是一次,而是许多次的看起来像是在自说自话,实际上却想要影响带土。
用未来或者用过去许诺,而在知道了发生在带土身上的一些故事之后,它就好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目标,一个美好的世界、一个琳,看起来宏大之中带着一丝渺小,看起来很好满足。
可实际上大筒木浦式依旧处处碰壁,带土一直没有给它任何的机会,也一直都没有动摇,反而十分的坚定,和那一条忍犬的灵魂一样相像。
现在却不一样了,在对方失去一切走向崩溃的时候,可以选择抬起手狠狠的推一下,让他彻底栽倒后滑入深渊之中,却也可以选择在这个时候拉上一把,这种做法可以让自己变成对方不说是唯一的光,最起码也会是不错的朋友或者盟友。
于是大筒木浦式再一次重复了那些它曾经对带土许诺过的东西,但是它却忽然发现,对方精神上的崩溃不仅仅没有发生它想象之中可能出现的改变,反而还愈演愈烈,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就是你,你还胆敢说这种东西吗?”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就是你的错!”
带土手上的力道变得更大了,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甚至于更进一步,开始对自己身体上的其他部位下手。
如果有谁看到这一切,一定会觉得他疯掉了,而不是觉得他在自杀,但大筒木浦式却没有这样的意识。
它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似乎刺激到了带土,是不是应该换一种方式,然而现在的带土已经开始发出一些更加激烈乃至于刺耳的声音。
就算大筒木浦式现在还躲藏着,也不由得感觉头晕起来,而几乎下一个瞬间,他就已经把自己的拳头变成了苦无,
大筒木浦式甚至都不清楚这些苦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就看到了带土已经举起苦无来,终于进入到了结自己生命的最后阶段,这种情况对于它来说实际上也可以接受。
然而下一秒钟,它却忽然感受到一阵刺痛,带土的苦无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带土的表情之中已经满是痛苦,可为什么它也在痛。
“你,你不要这么做,你还有机会…”
“不仅仅是秽土转生的机会,也不仅仅是所谓的轮回天生,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大筒木一族的强大力量、不仅仅是一个星球上的神,更是整个宇宙的神,你需要相信我,相信我能够改变你所遭受的一切。”
“甚至于穿越时间也是一种选择,让你穿越回到过去的时候,然后再改变这个世界,也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知道吗?”
大筒木浦式不是没有过受伤,不是没有面对过绝境,或者说贴近绝境的状态,但有的时候所谓的“那不一样”,听起来像是一种唯心的说法,只要觉得不一样就不一样,但在某些时候,这种不一样却货真价实的展现了出来。
它和大筒木桃式追寻着辉夜而来,准备铲除这个家族的叛徒,胆敢逾越规矩的家伙,同时其实也打着另一个主意,那就是侵吞了这颗星球之上的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