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会这么想了,我以为你会原谅他才对吧...”
“其实,虽然看起来十分的癫狂,嘴巴里嚷嚷着疯子一样的计划,但是他都是为了你,同时还准备改变这个世界。”
琳,声音更成熟也更冷冽一点的宇智波琳小声询问着另一个她,真正的她。
这种在脑袋里自说自话一样的感觉已经开始变得稀松平常起来,她接受的很快,继续说道:
“总还是有些情谊的嘛,毕竟还是那么多年的队友嘞。”
“唔...”
野原琳似乎微弱的嘟着自己的嘴巴,这一次更进一步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
“我也不是天才,但我不是傻瓜啊,说实话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带土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真的像二代火影说过的话一样...”
“你在阎王那里见过二代火影?”
宇智波琳撇了撇嘴,她看不到另一个自己,却完全能够想象出来对方此时此刻的模样,小脸蛋上挂着的肯定不仅仅有困惑,可能还有纠结甚至是唏嘘也不一定。
对于这样一个不说英年早逝,却也是和自己彻底纠缠在一起的女孩,宇智波琳还是稍稍转移了一下话题,不要一直谈论一件事情。
“唔,好像没有见过...”
“但是不知道在谁那里有听说过类似的内容,总不能是从你的嘴里听说的吧,我的记性不太好,真的有点想不起来了。”
小声嘟囔着,野原琳摇了摇头,操控着身体,看向带土的方向,将话题拉回到了现实之中,拉回到了面前带土的身上。
愤怒和哀求的情绪依旧还挂在带土的脸上,但是在这两种情绪之中,还有着一丝执着。
他好像不是不认错,因为有些人内心里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在别人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遮遮掩掩,多少已经矮了半分,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起来,谁敢提上一嘴,他就要立刻转换话题。
这种情况之下,大家心知肚明,只要没有谁继续说下去,这件事情也就算过去了,假装原谅了,假装没有发生过,总归算是有所表示,有所改变。
而是不认为自己错了,琳显然也看了出来,带土在一开始又或者说在先前的时候,还有些支支吾吾,有些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说。
然而到了现在,他却已经横着脖子不断的强调着自己说出来的话是真的,是正确的,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带土,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是对的呢?”
“喂喂,你的心肠还是太软了一点吧...”
无视了那个有点冰冷的自己,野原琳再一次抬起头来,目光紧紧的盯着带土,后者内心里慌乱了半秒钟,紧接着狂喜的情绪开始占据内心里的每一寸土地。
好像是琳终于开始给他一个人解释的机会,哪怕他以前已经解释了许多次,可就像是被钓上来的鱼一样,哪怕看到同类在自己的面前消失,当鱼钩带着鱼饵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是不免一口狠狠的咬了上去。
动作很快,咬的也非常的狠,恨不得对方不把自己吊上去,就绝不会善罢甘休一样。
不过这一次还是和前面有些不同,带土说的很细致,就像是准备真的剖开自己的胸膛,把跳动着的炙热心脏送到琳的面前一样。
他甚至开始从自己小时候开始说起来了,说自己在家族里受欺负,说自己照看关心那些老人,说自己加入了忍者学校,然后在那里遇到了琳。
这一切都好像是那样的甜蜜温馨,然而在一瞬间,战争降临了,那甜蜜和温馨一下子消失不见,带土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变得恐怖起来,哪怕忍者们在离开忍者学校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做好了需要面对死亡的准备,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之后,想要接受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他的声音变得更大,更凄惨,像是宇智波斑那些书本里所描绘的东西,所记录下来的情况,在他面对了琳的死亡,遵照着宇智波斑的要求来到了雨之国,见到了长门和小南之后,就知道那些故事是真的。
有时候简简单单记录下来的文字,就已经足够震撼,已经足够在人的脑袋里呈现出清晰的画面,甚至于宇智波斑是能够使用幻术的,能够轻而易举的还原他所见到的东西。
但真正在现实世界之中目睹苦难,遭遇苦难,也同样成为了促进宇智波带土发生转化的原因,现在却忽然发现,这种转化似乎变成了一件根本没有办法逆转的事情了。
他大谈特谈那些苦难,也开始谈论起来自己的经历,在死后是如何被宇智波斑救了下来,如何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如何目睹了琳的死亡。
“她,她没有选择去救你...”
“我,我想起来了。”
说着说着,宇智波带土骤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死死的盯着琳,死死的盯着琳的瞳孔,好像瞳孔里面会忽然间跳出来另一个人一样。
的确有另一个人,他现在能够暂时分清楚两个不同的人了,也从那些记忆的碎片之中,忽然找到了一些还没有完全拼凑整齐的碎片,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琳。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尤其是错的不只有自己的时候,这种困难就会变的更加强烈起来,至少带土突然又发现了一些全新的,可以让琳,让自己面前这一个好像是真正野原琳的琳,不再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的事情。
那就是他似乎真的回到了过去,他和琳真的回到了过去,自来也又或者别的哪个作者写出来的小说并不是凭空臆想出来的事情,而是货真价实发生在了现实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