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南的内心之中满是不甘和悔恨,自己明明已经看到了长门,但是不仅仅没有办法带来任何的帮助,反而还要成为拖累。
恐怕不仅仅要成为拖累,现在还要死了...
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扇动翅膀穿过云层,可如果不这样做,她又怎么会看到长门,或许不需要怀抱之中的女人提醒,再过上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自己也会想到如果不在村子里,长门有可能使用那一双眼睛的力量来到层云之上。
比如说先前所获的情报之中就说有岩隐村参与其中,虽然据说是团藏挑拨离间,让自己的手下装成岩隐村忍者的模样,但是在出生于雨隐村的警惕性让小南明白,她不应该完全单纯的相信某一件事情,甚至有的时候就算是亲眼所见也不能完全相信。
岩隐村的忍者就能够飞在天上,如果真的飞在雨隐村的乌云之上,通过这样的方式准备对雨隐村发动攻击,那么整个村子也就只有长门能够感知到,能够和敌人战斗。
呼吸快了两分,小南感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变了模样,恐怕是自己快要死了吧。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面色之中的恐惧却忽然消散了许多,似乎已经闭上了眼,长门和弥彦,还有自来也的虚影都在她的脑袋里打转,但是想象之中的痛苦却并没有到来。
死亡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这并不是自来也告诉她的,而是雨隐村里普通人的言语,那些曾经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说过,哪怕是从高塔之上坠落下去,无论是掉到水里还是落在硬化的地面上,都会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剧痛。
剧痛会让大脑对自己进行保护,晕过去的时候就感受不到任何的痛苦了,但如果真的到了生死关头,所遇到的情况就要另当别论了。
那时候人的身体会分泌许多的激素,那是人最后的求生意志,而在忍者身体里的查克拉也会开始变得更加活跃,在双重因素的影响之下,失去意识变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痛苦的迎来自己的终结却反而变得无比正常。
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来,小南忽然发现周围的风,周围的潮湿,那种来自于雨隐村的压抑气息消失不见,浓雾之中的闷雷也并没有在她的身边炸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的,几乎从来没有在雨隐村内感受到的香味儿。
雨隐村是一个终日下雨的地方,这一点几乎已经深入人心,但终日下雨也会导致另外一件事情,不仅仅是建筑物的腐蚀,还有除了人之外的生物也会因为雨水的原因而变得更加稀少。
或许雨隐村内因为水系足够发达,树木也比较茂盛,但是在雨隐村范围内,也就几乎只有苔藓这种东西存在,而水里面或许还有一些小鱼小虾,只不过也活不长久。
至于树木肯定是不会出现在村子里,至少不会出现在那些普通人所居住的地方,而半藏所居住的地方通常还会有一些移栽过来的树木存在,那些经过了特殊手段所培育出来的草坪和三三两两开的不算灿烂的花朵。
而现在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在天堂之中,当然,小南并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堂,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泥土的味道。
雨隐村也几乎没有泥土,那些没有被硬化的地方几乎都被冲刷的干干净净,剩下的是长满了苔藓的石头,将苔藓抠下来,也就是斑斑点点被腐蚀的坑洼,散发着并不算微弱的,咸腥的气味儿。
就只有自己在更早一些,跟随着自来也学习的时候,居住在雨隐村的周边地区,那时候有树有土,但树也是那种长了很高树,粗大的树干她和弥彦长门三个人手牵着手也抱不住,需要再加上一个自来也才行。
而树根部也几乎是光滑的石头和苔藓,也会出现一些新的植物,比如说湿漉漉的蕨类,有时候自来也会小心翼翼的将这些蕨类植物鲜嫩的,卷曲在一起的小脑袋切下来,然后用火遁灼烧上一段时间。
那种鲜美的味道让她有些流连忘返。
可即便如此,那些地方也没有任何的花,自来也倒是提到过鲜花,提到过花香,最后还教导她如何用一张纸折出来一个纸做的花。
那是假的,也没有什么香味儿,只有一些纸张本身的味道,自己吃进嘴巴里的蕨类也没有花香,蕨类植物不会开花。
但是现在自己简直要打喷嚏了,那股香甜的味道混合着植物的气息充斥着她周身的每一个角落,也包括她的鼻腔,真的好痒,难道天堂上也会打喷嚏吗。
“阿嚏...”
小南一下子坐了起来,她打喷嚏的动作实在是有些不雅观了,也睁开了眼睛,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天空虽然不是晴天一样挂着刺眼的太阳,却带着温和的光芒,而在她的周围是青翠的草地,植物散发出来的清香味儿让她本能的感到舒适,而在草地之中夹杂着花朵,不说每一朵都各不相同,但是她已经注意到有好几种颜色,有好几种样子,和自来也的书里,自来也曾经跟她讲述过的模样一模一样。
“你,你也死了?”
小南也发现了自己为什么会打喷嚏,原来琳已经挣脱了她的怀抱,用一个很不文雅的姿势,一点也不符合她样貌的姿势蹲在她的旁边,手里拿着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就是一根细细的绿色草茎,尽头带着一些毛茸茸的绿色尾巴一样的东西,在她的脸上,在她的鼻子周围不断的转动着。
这或许才是让她打喷嚏的主要原因,就像是那些拿着真正羽毛的人捅别人的鼻孔那样恶劣。
但总归是死了,死人是不需要纠结这个纠结那个的,现在她要考虑的是死后的世界,但琳似乎马上就否认了这一切。
“喂喂,谁告诉你我死了,而且你现在也没有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