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和平的世界,很多人都曾经有过畅想它是什么模样,甚至于自来也的小说里也曾经写出来过。
但实际上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就算是在初代火影依旧活着的时候依旧如此。
千手柱间很厉害,他所拥有的力量完完全全的压制了其他几个忍者村,让它们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他所拥有的力量依旧有限,那些潜藏在平静表面之下的汹涌波涛依旧存在,只要不让他看到,不让他抓住确切的证据,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或许在大国中心乃至于后方,确实是和平没有战火的,但是在一些大国小国的交界处,那些潜藏在密林之中所发生的一切,却又显得肮脏与龌龊。
带土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宇智波斑却当着他的面说出,当木叶成立之后,他离开了村子在整个世界上游离,自然不止一次亲眼目睹各种令人悲伤的事情不断发生。
带土生活在战争的年代,虽然在真正踏上战场之前,和温室里的花朵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被村子保护的很好,但是他也出过不止一次的任务了,其中只有少数任务是前天那样帮助农民插秧之类的工作,大多数依旧和战斗有关。
就连火之国的范围内也会出现一些山贼盗匪,那些在家自学成忍者的人,又或者干脆就是叛忍的人,他们一点也不少,他们也游走在大国的边界又或者呆在小国里,制造出各种各样让人厌恶的事情。
而一些中忍下忍在战争的间隙,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这种人,处理各种发生在边界乃至于小国家的危险事情。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边界的城镇不仅仅平静,而且还很繁荣。
混乱的地方是没有繁荣的,因为一个地方一旦繁荣起来,就会变的有钱,无论是这里的贵族还是普通人都会变得有钱,他们会追求稳定,而稳定会更进一步的推动繁荣。
现在所处的边境之所以繁荣,恰好说明了这里真的平静到没有混乱,没有那些劫匪强盗,也没有什么叛忍又或者蠢蠢欲动的敌国。
当然还是会有一些争吵,毕竟谁都想要从交易之中获得更多的利益,你多一点我就少一点,争论到一个平衡的位置而后达成交易。
带土和他的两个队友在这里转了一圈,不仅仅见识到了草之国的平民,甚至还有来自于其他国家的人出现,虽然穿着乃至于样貌都还有些区别,但不说多么的友好,最起码是和平的,不会突然一言不合就要战斗起来。
这种情况让带土的内心都感觉到暖暖的,卡卡西和琳倒觉得这是一件无比正常的事情,他们只是简单的找了找镇子上的特产,商量着要不要为朋友或者家里人带回去什么东西。
而很快赶来接头的岩隐村忍者也找到了他们,这让带土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
接头的忍者他认识,是那个杀掉他的人,会使用忍术隐藏自己的身形,就只有写轮眼才能够捕捉到的那一种隐藏。
莫名来自于带土的敌意让岩隐村的忍者有些意外,他怎么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得罪了带土,也就只能避其锋芒。
毕竟写轮眼在这个世界上依旧是十分稀缺的东西,也是一种对很多事情都有帮助的东西,木叶村靠写轮眼赚了大钱,宇智波一族更是变得十分富裕,虽然依旧和日向一族差不多,但对于外人来说,想要一对写轮眼的帮助,确实要付出不少钱。
如果在这个时候和宇智波带土起了什么争端,岩隐村的桥梁就需要晚建成许多时日,晚一天就亏一天的钱,那可不是他自己能够负担起的代价。
而带土自己也很快意识到世界已经发生了改变,轻轻的出了一口气,将脑海之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景象所忘掉,跟着岩隐村忍者快速赶路,等到他们来到桥梁建设的现场,就已经是深夜了。
虽然月亮高悬在天空之上,周围却依旧是灯火通明,工程队已经开始了准备工作,就等着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就位。
他没有多少迟疑,就跟着岩隐村忍者来到了神无毗桥下,脑子里想的却是在哪里安放炸药,可以将这里给炸塌。
轻轻的摇头,他开启了写轮眼,红色的微光闪烁,他却没有看桥面,而是转头看向了天空。
天空之中依旧有红光闪烁着,似乎比昨天还要更加强烈一些,带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目光落在了琳的脸上。
后者的表情平静之中带着一点困惑,抬脚准备走上前,询问一下带土究竟是看到了什么,却只看到带土露出了有些扭曲的笑容,笑容立刻变成了痛苦。
自己的头好痛,好像有雷遁一下子落在了他的脑袋上,又或者被迈特凯的拳头打中了后脑一样,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起来,无论是面前的琳,还是一旁的其他东西。
艰难的抬起头,只有一个东西越来越清晰,那就是头顶的月亮,它似乎不再是一轮普普通通的月亮,而是一个散发着红色光芒的圆球,而后更多的细节出现,那是一枚闪烁着红色光芒的写轮眼,而写轮眼周围的一切也都再一次开始凝聚起来,宇智波斑苍老的面孔出现,还有他略显疲惫的脸。
“那,那是什么?”
疼痛的感觉依旧环绕着带土的大脑,他伸出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头顶,大脑皮层酥麻的感觉一点点消失,阴冷的环境也开始在他的感官周围出现。
自己的记忆却又十分的清晰,琳,还有和平的世界,好像是一场梦,又好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他将自己的目光从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上移开,而后开始猛烈的摇头,可晕乎乎的感觉依旧在他的脑海里盘绕。
“那是你的后遗症...”
宇智波斑的声音似乎比刚刚低沉了一些,周围红色的微光散去,带土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宇智波斑的身上。
那一枚写轮眼似乎变成了普通的眼睛,漆黑深邃还带着一点疲惫,只不过带土也很疲惫,还很痛,但是他还是迫切的想要弄明白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幻术的后遗症?”
带土的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他看着宇智波斑的眼角甚至还有点点血丝,原本还想要大声质问下去,却又突然缓和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