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于野原琳的爱慕之心,一下子就被这个和琳很像的女人刺穿,宇智波带土吓了一跳,立刻就想要否认。
但抬起头来,看到对方嘴角的笑容,不承认的话语被一下子咽进了肚子里,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胡编乱造,对方都不会相信的。
自己也的确爱慕着琳,当然,是自己的同学自己的队友,那个正在眼巴巴的看着几乎相当于是屠杀那些土匪的卡卡西的可人儿。
看着面前这个琳漆黑的眼睛,他微微的低下了头,嘟囔的声音就连不远处的波风水门也听不清楚,说道: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么...”
带土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扭捏,这让成年的琳一下子笑的开心起来,她微微弯下腰,手指从带土的身边穿过,指向不远处的野原琳,说道:
“你干嘛问我要干什么,你应该问自己才对。”
“喜欢人家的是你,又不是我,我要是喜欢她,现在用一只手就能够把到,那到时候你就更不高兴了。”
“呃...”
带土的脸颊更红了,他当然知道这个和琳长得很像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如果真的想要让琳回应自己的心意,那就要先一步把自己的心意给拿出来展示出来才行。
“可是,我应该怎么做呢...”
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之中依旧带着些犹豫,他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现在琳的目光也一直放在卡卡西的身上呢。
“笨啊,先让她的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不就行了。”
“你上去贸然打扰她,一定会招致恶感,但这个时候你上去帮卡卡西,情况就不一样了呢。”
“她到时候肯定更关注你而不是卡卡西了。”
琳的声音带着一股别样的诱惑,这个时候,就连波风水门也凑了过来,可带土却听的一脸疑惑,问道:
“如果我也参与进去,为什么琳就会更关心我而不是关心卡卡西呢?”
“哈,大名鼎鼎的金色闪光,你知道为什么吗?”
琳一下子笑出声来,伸出手轻轻的拍打了两下带土的脑袋,侧着头看着波风水门好奇的面孔,一下子就将后者也拉进了讨论的阵容之中。
但是波风水门却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略带苦恼的摇了摇头,问道:
“为什么?”
“因为他笨啊...”
琳伸出手推了带土一把,声音的速度也变得快了起来,催促道:
“赶紧去,不然敌人就要被卡卡西给杀干净了,别犹豫了。”
带土的目光扫过了自家的老师,后者的脸上露出了鼓励的神色,在看向成年的琳,她正微笑着,于是轻轻的咬了咬牙,大声喊道:
“卡卡西,我来帮你!”
卡卡西刚刚还很高兴,带土这个拖后腿的终于没有自顾自的跑上来碍事,而是乖乖的呆在原地,可自己将这些盗贼都已经制服一半了,他倒是又冲上来碍手碍脚。
“这样真的可以么,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波风水门看着冲上去的带土,一下子就想到了不好的事情,那个冒失鬼虽然已经是忍者,虽然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也的确再提高着自己的力量,但总是会发生些意外,或者说,这种性格和行事作风,总是会发生意外。
没过多久,意外果然发生了,带土似乎并没有领会成年琳的意思,又或者说,他领悟的实在是太好了。
抢戏,或者说抢卡卡西的敌人,让自己出现在卡卡西的周围,那样野原琳的目光不仅仅会放在卡卡西的身上,自然也会放在他宇智波带土的身上。
如果在这个时候,自己还能够做的比卡卡西更好,还能够潇洒帅气的将这些敌人全部都干掉,那么琳的目光大概就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所以卡卡西越不希望他插手,他就越要插手,越喊他小心,他也就越要张扬一些,将卡卡西的风头戏份全部都抢到自己的身上。
但抢戏抢的多了,或者说将自己的精力放在了抢戏而不是对付敌人身上,有时候哪怕是再弱小的敌人,都能够带来一些意外。
“嘻嘻,成了...”
琳轻轻的拍打了一下手掌,而后笑出声来,在她身边的波风水门不由得伸出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
虽然和这个成年的琳相处的并不困难,但对方毕竟已经成为了自己的雇主,在木叶花了一大笔钱发布了s级任务。
虽然执行任务的主力一定是自己,但是带出来的弟子居然在面对这些连忍者都不是的强盗匪徒的时候还会受伤,那就实在有些看不过去了。
“带土啊...”
波风水门轻轻的叹了口气,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无奈,想要给琳解释一下,这个孩子实际上也是一个好孩子,这只是一个意外。
那个敌人十分的歹毒,装作已经被卡卡西打到没有任何还手的可能,自然就被带土直接忽略了过去。
带土现在瞄准的就是那些正在和卡卡西战斗的刺头,瞄准着对方队伍之中最显眼的那几个人,自然对于冷枪暗箭没有多少提防。
那个装作被打倒的家伙在带土经过的时候抬起了自己的刀来,只不过忍者毕竟是忍者,而在火之国境内盘踞的盗匪,就算是再厉害,也只不过是那些刚出忍者学校的下忍们所锻炼的对象,带土已经不止一次和这些人交手,甚至已经能够和忍者交手了。
哪怕有些措手不及,他也只是被刀尖划过了小腿,在反应过来的一刹那,他就扭过头,转过身体,将苦无狠狠的刺入盗匪的胸膛之中。
没过多久,在卡卡西和带土联手之下,这些拦路抢劫的盗匪很快就尸横遍野,带土满脸欣喜的准备邀功,却忽然听到身边卡卡西的声音。
“笨蛋...”
他一下子红了脸颊,自己的确是个笨蛋,越着急想要表现自己,就越容易产生失误。
明明是很好的表现机会,却被自己亲手给葬送,他不敢去看野原琳,甚至不敢去看成年的琳,觉得自己实在是辜负了自己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