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他们。”
琳笑着耸了耸肩,声音颇为轻巧,但是千手扉间却完全能够听懂出来这几个字的沉重。
虽然是敌人,但是大筒木浦式的强大已经完完全全的烙印在了千手扉间的脑海之中。
先前的一系列战斗之中,虽然没有几近绝望,但他却绝对不是战斗的主力,甚至于还没有琳有用。
如果有谁告诉他,要他去和大筒木浦式一较高下,那么或许就连使用秽土转生或者飞雷神的机会都没有,只会被一只手抓住脖子而后轻而易举的捏死了。
甚至于在他最骄傲的部分,在对于各种忍术乃至于危险禁术的研究上,在大筒木浦式的面前也显得有些可笑了。
就连那些漆黑棍子的材质,都足够他研究很久,而其他的那一些曾经见都没见过,却又无比强大的术,他几乎就连其中的原理都没有办法推断的出来。
而琳却显得见多识广,似乎知道不少术得能力,知道一些简单的应对之法,这让他也开始低下头虚心请教起来。
“分开他们是指...”
千手扉间侧过头盯着宇智波斑的脸,恨不得狠狠的来上一拳,不过过了半秒,他还是忍住了这种想法,等待着琳的解答。
“笨蛋,就是将那个进入到宇智波斑体内的漆黑影子给分离出来呀。”
琳歪着脑袋看着千手扉间,声音之中带着点怀疑,是不是这家伙刚刚在战斗之中被砸到了脑袋,这种简单且显而易见的问题都要多问两遍,没有办法一下子就想明白。
但千手扉间只是想要多和琳说上两句话,才不愿意立刻就给出自己的结论,而且毕竟这是琳所用出来的术,虽然看起来琳对于这个术的效果也带着些许的疑惑。
“是用什么样的方式分离的?”
千手扉间继续低声追问着,却忽然扭头看向了宇智波斑,后者的脸皮轻轻的抽动着,产生了不自然的褶皱,这种褶皱出现的原因并不多,但是在千手扉间的研究之中却并不是没有见过。
哪怕昏迷,身体也会不由自主的对于外界或者自身的情况产生反应,痛苦自然也会不由自主的出现在脸上。
虽然身体有些凉,但是此时的宇智波斑的身体距离死亡还远的很,太阳已经在天边露出额头来,将光芒带给这个向阳的沙丘。
琳坐了下来,就坐在宇智波斑身体的旁边,已经过了一小会儿的时间,宇智波斑这里还没有丝毫的反应,她甚至于开始回忆起刚刚自己释放那个术的过程之中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我刚刚已经说了,这并不是我的术,你可以当它是我用写轮眼复制来的术...”
“这可是无比邪恶的术,而且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其他的族人所使用的术,它的唯一作用,就是将一个东西分开来。”
“但是它所作用的对象可不是现实之中的东西,毕竟就算是坚固的高山,使用须佐能乎也可以一刀切开,但是精神与灵魂的世界,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千手扉间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是瞳孔之中依旧是难以置信,问道:
“所以你用出来的术可以分开灵魂?”
“可是,为什么?”
这么问有些直白,甚至有些冒犯,像是一点也不信任琳的术一样,虽然说这个术看起来造成的结果确实有些奇怪,千手扉间立刻就意识到了,说道:
“我是说,它的原理是什么,如果我们能够知道它的原理,就能够对现在的情况作出正确的判断了。”
“不知道...”
琳撇了撇嘴,声音之中没有多少好气,她自己也觉得用出来的术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现在也没有任何检查的条件,就只能这样子等待着而已。
说不定自己就因为这个术闯了祸,她甚至于有些期盼宇智波桀能够突然冒出来,将这个术的详细情况和她讲述清楚。
但这也只是期盼甚至是妄想而已,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这并不是我的术,所以我对于它的了解真的很少,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有的时候写轮眼的力量确实有些不讲道理。”
“不只是这一个术的原理说不清楚,还有其他写轮眼的术也弄不清楚,甚至于我觉得就连大筒木一族也没有弄清楚其中的奥秘。”
“应该有先例吧。”
千手扉间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果说一个术没有办法弄清楚其中的原理,自然也是一件完全可以接受的事情。
他现在就没有弄清楚为什么大哥可以使用木遁而自己却不行,如果真的全都能弄清楚,那么千手一族也就人人都可以使用木遁了。
但弄不清楚原理奥秘,弄不清楚一个术的本质,最起码也要弄清楚一个术的外在,
弄清楚它的效果如何,究竟有没有真的成功,是需要先例的,琳刚刚说了,这并不是她所研究出来的术,而是使用写轮眼复制了别的宇智波族人的术,那么那个宇智波族人一定是在琳的面前使用过这样的术才是。
“当然有先例了...”
琳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甚至就连声音都好像变得有些朦胧,似乎开始回忆起来,然而千手扉间却立刻开始催促起来,问道:
“那是什么样子呢?”
“不知道,因为那先例就是我自己...”
琳撇了撇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千手扉间,她有些想不起当初的经过了,好像那一切都是一段朦胧模糊的玻璃,玻璃后面好像有东西,又好像没有。
在一个人灵魂并不完整的时候,很难说他的意识与精神能够完整、就算有些记忆,却也只会是让人看不清楚的碎片。
她可一点也不喜欢玩拼图,哪怕拼图是由记忆组成的。
而千手扉间却一时语塞,只是用目光不断的打量着琳的身体,在他身边的漩涡水户乃至于千手柱间都露出了一副怜悯的模样。
“真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居然在你的身上使用这样邪恶的术...”
千手扉间的声音颇有些愤恨,伸出手轻轻的敲打了一下身下的沙子,似乎不小心拍到了有些锋锐的沙砾,手指上渗出了两滴鲜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