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的还挺干净,没有想象之中的场面嘞。”
琳步入宇智波斑的家里,它只有一层,是属于宇智波一族族长的。
里面布置的十分简约,虽然有一些祖上传下来的值钱货,但是都被宇智波斑整整齐齐的放在角落,并没有利用起来。
房间内也没有什么装饰品,就连灯也显得素雅,房屋本身倒是不小,采光也十分的不错,里面显得十分敞亮。
有一个屋子里摆着不少的忍具和卷轴,看起来经过了精心的布置,一旁的架子上,有些卷轴已经掉色,大概是过去一代代宇智波族人所留下来的。
琳在未来看到的多是后人临摹撰写出来的,这些原本保存不错的卷轴并没有能够逃过团藏的毒手,不是变得残破不堪,就是被遗失了,现在能够看到原品、还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拿起一个卷轴,却又放了回去,琳摇了摇头,只是卷轴丢了或者被保存了起来,又不是里面的内容遗失了。
甚至于有些内容在未来已经过时,但是有些内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过时的。
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琳脱了鞋,换上了白色的足袋,脚趾总没有赤裸着舒服,轻轻的扭动了两下,足袋的间隙轻轻摩擦着,带来沙沙的声音。
但是也就只有忍犬注意到了这一点,宇智波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琳的脸上,放下了正熠熠生辉的写轮眼上。
琳摘下了墨镜,那一双美丽的眼睛终于没有了半点阻碍,眨眼的时候好像变成了慢动作,睫毛都好像是刷子,在轻轻的刷动着宇智波斑的心脏。
“月读最基本的作用,你应该已经读到过...”
“但是它还有别的用处哦。”
琳的声音似乎也比平日里轻柔许多,宇智波斑轻轻的摇晃了一下脑袋,他甚至有些怀疑琳正在使用什么幻术一样,不过转念一想,现在琳要教他月读,不就恰好是幻术么。
他放弃了保守的心神,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静静地听着琳的讲述。
月读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幻术,如果要剖析它的本质,它产生作用的过程和方法,就要更加的麻烦许多。
这种剖析在过去从来没有,从宇智波桀开始,才对幻术进行更加深入的研究,但实际上这样类似的研究不仅仅是宇智波一族,在忍者之中早就有人进行过,但从未留下系统性的解释来。
宇智波桀虽然有些天赋,但也并没有办法一个人解释幻术的一切,不过对于宇智波一族,对于很多人经常使用的幻术,他走有做过梳理乃至于解释。
尤其是月读这种需要亲身面对的幻术,他更做过仔细的研究。
宇智波鼬当然不会是家族之中第一个能够使用月读的,而且也不仅仅是月读,就连天照也记载在家族之中的书籍上。
只可惜在他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和家族的关系就从来没有好过,自然也没有看到过过去的记载,而宇智波桀一直好学,虽然有些东西就只有族长才能够查阅,但是大部分的资料,家族之中的年长者也都看过,他自然也有的研究。
月读这种幻术,不仅仅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施展,而且还有着其他的用法,这些特别的用法,就是在这样的研究之中所发现的。
“你看...”
琳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面镜子,是个小巧的圆形镜子,女人是爱美的,琳自然也不例外,但也用不到水晶做成的名贵镜子。
宇智波斑却并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而是依旧端详着琳的面孔,仿若后者才是天底下最吸引人的东西一样,直到琳主动的侧过了脸,他也才移开了目光。
只不过他依旧可以看到琳的脸庞,后者言笑晏晏的看着镜子,而镜子则忠诚的将一切反映出来,琳的红唇也微微的蠕动着,声音传入了宇智波斑的耳中。
“大部分的幻术都需要直视双眼,通过精神的力量来牵动对方体内的查克拉...”
“也有一部分幻术单纯影响对方的视觉,无论看不看得到眼睛,都不要紧。”
“但月读这种高等级的幻术,要求就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我们相互对视,直视着万花筒写轮眼,自然无可置疑的陷入幻术之中,但我想记载之中也很明显的指出,如果没有办法直视,月读也就没有办法起作用了...”
“实际上,这是假的...”
琳笑着眨了眨眼睛,眼眶内的桃红色光芒忽然变的强盛,宇智波斑感受到一瞬间的天旋地转,镜子里的琳似乎变得有些朦胧。
他狠狠的眨了眨眼,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变得有些朦胧,相反,只有琳的方向变得清晰起来,似乎整个世界里,就只有琳一个真实的东西一般。
斑立刻就意识到,琳这只是在为他演示刚刚所说的月读,他只是直视着镜子里琳的双眼,就中了幻术,也就是说,月读实际上不需要直视别人的双眼,就可以释放出来。
“这,难道我也需要准备一把镜子吗?”
宇智波斑小声嘟囔着,琳却重新扭过头,直视着他的面孔,轻轻的眨了眨眼,桃红色的光芒消退,周围那种朦胧的感觉也消退了下来。
“你准备什么都没有关系,只不过是镜子的损耗比较小而已。”
“如果你拥有常人难以匹敌的查克拉量,并且愿意将它们全部都输出出来,用作幻术的消耗,也可以用其他的东西...”
“还有一点我也就不掩饰了,月读不仅仅可以作用在单独的一个人身上,如果有几个人同时直视你的写轮眼,你也就可以同时影响他们,将他们拉入同一个世界里。”
琳的声音变得平淡了下来,轻轻的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并不是很喜欢榻榻米,坐着的感觉着实有些别扭。
而斑倒是低下了头,思索着琳说的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种情况的确有,但在大多数时候,都是说者有意听者无心,他似乎琢磨到了琳想要表达些什么,却忽然看到白皙的手掌来到了他的面前,轻轻的掐在了他的脸上。
他开始回忆起自己今天是不是洗了脸,眼神也落在了琳的手掌上,耳中传来了后者嗔怪的嗓音。
“笨蛋,你在想些什么呢?”
“在这低着头胡思乱想,不如试一试嘞...”
“试一试?”
宇智波斑抬起头来,看着琳的面孔,下意识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