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茅坑里的石头...”
宇智波斑的声音多有不屑,在他看来,所谓又臭又硬的家伙实际上也就是一块臭豆腐,实际上柔软且不堪一击的很。
但是很快他就感觉到了先前漩涡水户所感觉到的事情,地面正在颤抖,树叶摇摆起来,相互撩拨在了一起,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这种程度的颤抖只是前奏,真正的土遁虽然没有能力移山填海,但发动起来的时候,情况也依旧十分的震撼。
“树要倒啦!”
琳不再踩着树干,而是一边大声喊着,一边伸出手拉着漩涡水户跳了起来。
她脚下的大树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本来潮湿的土壤也开始变得松软起来,原本牢牢的抓在土壤之中的庞大根系,此时就像是插在一滩烂泥之中的木棍,最开始是摇摆,而后迎来的就是倒塌。
幸好在琳爬出帐篷之后,几乎所有忍者都醒了过来,他们收拾行囊准备战斗的速度可比琳要快上很多,这种战争的年代里,谁慢一分,死亡的概率也会多上一分。
但在火之国境内,他们却几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忍术,这种看起来像是地震了一样的忍术。
紧接着,他们就发现地面不仅仅变得松软,树木也不仅仅要倒塌下来,危险似乎比刚刚更进一步。
土壤开始液化,这种一种很神奇的现象,原本坚硬的土地此时却开始流动起来,变成了足够吞噬别人的沼泽。
忍者们一开始的想法还是落在地面上,哪怕周围正摇晃着,只要在地面上站稳,无论怎么摇晃颤抖都没有了意义。
可如果地面变成了沼泽,他们就只能够调动自己的查克拉,让自己稳定在正倾倒着的树木之上,这可不是一件安全的事情,但是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下,他们可没得选择。
不过幸好千手柱间是木遁忍者,大树如果自然的倾倒,最后发生挤压翻滚乃至于破碎,但是他已经抬起手按在了自己脚下所站的木头上。
木头枝桠开始重新伸展开来,和其他的木头相连,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由树干和树杈所组成的大网,重重的砸在泥沼之中,却并没有像是倒塌最快的那一两株大树一样被沼泽吞噬。
正在千手柱间准备继续施展木遁,让网变成一整张木板,来承托着他们战斗的时候,周遭已经液化的土壤,却又开始缓缓的回道原本的状态,地面持续不断的震颤正在减弱,而远处蔓延开来的紫色雾气,用肉眼也几乎难以见到了。
“结束了?”
“那个用毒的忍者被干掉了吗?”
千手扉间扭头看向漩涡水户,急切的问着,他需要掌握第一手的情报,来考虑之后的应对措施。
他们现在的情况只是被别人的忍术给波及到了,而不是真正的面对敌人,自然要看情况来决定后面的动向。
“没有...”
漩涡水户眉头紧皱,查克拉在周身环绕,过了几秒,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你应该知道雨之国的情况,这里虽然是边缘地带,但是水系依旧十分的发达,出了本来属于这里的降水之外,土之国的河流也会在这里汇聚。”
“而那所谓这里的湖泊联通大海的传闻,谁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在我的感知之下,有些水域和水域确实联通在了一起。”
“那个大概属于雨之国的忍者,在释放了毒雾之后,还污染了一片水域,而自己也躲进了那片水域之中。”
“土遁忍者掀起湖泊周围的土层,想要将他彻底掩埋在里面,但是他对于雨之国的这片土地大概还是了解的少了些,如此影响范围巨大的土遁,却也没有能够切断湖泊底下和其他水系的连接。”
“在我刚刚的感知之下,那个雨之国的忍者似乎已经走向了深处,而方向恰好是我们这边。”
“该死...”
千手扉间痛骂了一句,他骂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这里的环境。
看漩涡水户的状况,大概已经失去了对宇雨之国忍者的追踪,对方从自己这边逃窜,却并没有能够甩脱敌人。
他可不相信那些如茅坑里石头一般的土之国忍者们,会像是宇智波一族一样自傲到以为自己放了个忍术就能够搞定一切。
他一定会追上来,或者说在释放忍术的时候也会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没过多久,大地又一次开始震颤,已经变成了硬质土壤的大地又一次发生了变化,不过并非像是刚刚那样变成一滩烂泥,而是开始撕裂开来,一道深深的沟壑从远处蔓延过来,虽然看不到岩浆产生的光芒,却能够听得到稀里哗啦的流水声在脚下产生。
现在他们站在巨大的木板之上,暂时还不用担心,但随着大地的撕裂越来越大,整个木板都会被漆黑的沟壑所吞噬。
于是千手柱间再一次开始结印,狠狠的拍在脚下的木板之上,木板的边缘再一次生长出藤蔓来,但并不是继续扩大木板的宽度,而是让这些藤蔓相互纠葛在了一起。
纠葛在一起的藤蔓开始展露出它真正的形态,变成了两只巨大的手掌,手指重重的扎进了正不断分开的土壤之中,指尖的末端在只有白眼能够看到的地方开始继续生长,化作密密麻麻的庞大根系。
“嘿...”
千手柱间输出了更多的查克拉,盘根错节的手掌变得更加巨大,而在他脚下所踩踏的木板也再一次开始发生了变化,长出了身体,也长出了脚掌来,踏在了正分开两边的悬崖之上。
在一个瞬间,大地的震颤似乎停顿了半秒,这可不是土遁忍者以为大功告成,停止了自己的忍术,而是千手柱间所塑造出来的根系死死的抓住了大地,让正在不断裂开的沟壑停下了分裂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