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斗收下了请柬,看着千手柱间的目光闪烁着一丝欣羨,却又微不可查的轻轻摇了摇头,悄然轻轻的叹息着。
很少有人不会羡慕千手柱间,就算是现在的宇智波一族,这些骄傲到极点的家伙们也是如此,他们羡慕千手柱间所拥有的力量,甚至于超过了最强大写轮眼的力量。
不过烈斗羡慕的除了有千手柱间的力量之外,却还有他的胸怀。
这是一种很抽象的东西,很难清晰直白的展现出来,毕竟放敌人一马,有可能是一件好事,自然也有可能是一件坏事。
这个时候并没有杀死沙之国多少忍者,没有重创他们的主力,没有捣毁他们的老巢,甚至不需要重新集结部队,在千手柱间离开之后,他们便可以卷土重来。
不仅仅可以彻底吞掉已经到手了的土地,而且还能够进一步占据火之国腐蚀的腹地,虽然他们的目的是富庶的土地,但是那些居住在嶙峋乱石和高耸山峰之上的家伙们,可也对火之国虎视眈眈,到时候一齐夹击,如果真的拼杀到最后,无论是宇智波斑还是千手柱间,或许都不会有什么好结局。
风之国是贫瘠的地方,自然没有多少天才,只有些许努力在这片风沙之上求生的强人,而那些嶙峋山峰和乱石之中所生活着的家伙们,有一些家底的家伙们,可比风之国要贪婪许多。
“烈斗村长,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风之国的忍者们看着千手柱间离去的背影,满脑子的疑惑,在风沙之中求生,目光能看的长远的人,少之又少。
风之国现在的大名却还算不错,所以挑选出了烈斗这样一任村长,而且他也确实有手腕,村子建立的很快。
但这些忍者虽然愿意听从烈斗的安排,但也还有些疑惑,只不过他们的脑子却都还没有烈斗好,此时也只有继续寻求他们这位村长的解答。
“怎么,你们如果觉得自己可以,那就追上去,和宇智波斑再打一架?”烈斗撇了撇嘴,声音低沉。
队伍在不断取得胜利的时候,士气自然高涨,他对于这些刚刚加入新成立村子的忍者们自然如臂指使,让他们往东,他们一定开开心心的向东。
但这样的队伍一旦遭遇了失败,各种怀疑的声音就会慢慢产生,尤其是惨败的时候,情况更是明显。
就像是头狼没有办法再带着狼群抓住猎物的时候,它大概就再也没有办法当狼群的头儿了。
但人类和野兽总还是有些区别的,他们看得到烈斗和自己的力量差距,自然也看的清楚宇智波斑和烈斗的差距,自然也就知道自己没得选择。
“我只是觉得他们没有必要放过我们吧...”
“而且那个千手柱间甚至没有要求我们吐出已经掠夺到的领土。”
一位风之国忍者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和烈斗的关系还算不错,也已经成为了新成立村子的高层,但成为真正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却还差的远。
不过烈斗似乎很看好他,主动回答道:
“哼,他们和我们可不一样,那个千手柱间实际上已经将自己的追求说出来了,他需要的可是这个世界的和平。”
“那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吧。”
风之国忍者小声嘟囔着,终于明白为什么烈斗会露出欣羨的眼神了,他也很羡慕,什么世界和平之类的东西,如果真的可以实现,那或许是一件大好事,于是他继续说道:
“我们需要配合他们,答应他们的要求?”
“还是说...”
“我觉得你最好配合我们的要求...”
张狂的嗓音忽然响起,千手柱间虽然正在远离,却并不代表所有人全部都离开了,更不代表不会有人去而复返。
宇智波斑的出现将这一群风之国忍者吓了一跳,每个人都再一次戒备起来,毕竟刚刚这家伙有多么强大的力量,每一个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但他们还是咬着牙,甚至于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而刚刚正在和烈斗说话的那个忍者,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他一下子出现在了烈斗的身前,张开了双臂,将后者保护在了身后,烈斗虽然很欣喜他的忠诚,却还是伸出手来将他拨开,说道:
“如果这些木叶忍者想要干掉我们,刚才就可以出手了,没有必要担心...”
“哼哼,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那就把请柬收好了,不要辜负我们的一片好意,知道吗?”
宇智波斑没有开启自己的写轮眼,却依旧有着绝强的压迫力,虽然同样站在了沙子上,却好像他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其他人一样。
烈斗轻轻的点头,却主动看向了宇智波斑那一双并没有开启写轮眼的眼睛,说道:
“如果你们真的能够让这个世界和平,如果你们真的能够让各个国家和忍者们的首领坐下来开会,我们当然会如约前往。”
“哼,这样就好...”宇智波斑再一次哼了一声,也丝毫不加掩饰的盯着烈斗,盯德后者心里开始发毛。
他明明已经答应了千手柱间,那为什么宇智波斑还要去而复返,难道在那一份请柬之下,还潜藏着什么别样的特殊要求不成,刚才升起来对千手柱间的欣羨在一瞬间褪去了大半,反而也开始变得警惕起来。
不过此时的宇智波斑却并没有要求他怎么样,也没有要求风之国怎么样,看起来无比强大且高高在上,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压迫感,却也没有开启写轮眼。
真是奇怪,不过既然奇怪,那就问出来好了,在风沙之中闯荡的人,可没有什么婆婆妈妈的时候,有什么疑问和困惑,都要第一时间说出来,晚了一分,也有可能被汹涌的沙海所淹没。
“那个,火之国或者木叶村还有什么额外的要求不成?”
烈斗皱着眉头,低声问着,同时也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或许是千手柱间想要和平,但村子甚至是大名也给了他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