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是一种很难研究清楚的东西,有时候就算是大蛇丸这种懂的最多的人,也要抓着自己的头发,说不出其中的真谛来。
就像是他一夜之间又变成了木叶的忍者,甚至变成了村子里不少人认为的好人,不断的推进各种各样对于村子有利的研究,让他本已经在村子里消失不见的声望重新出现。
他对于村子里的普通人如何看待他,实际上并不完全在乎,但是忍者之间那些不得不去面对的东西,就忽然变的困扰起来。
如果和他相处的多了,就知道他的确很有个人魅力,尤其是真正被他所培养的手下,不说哭爹喊娘的抓着他的裤脚磕头,最起码也是感恩戴德唯命是从。
这当然也足够的好应付,只需要冷着脸,撇撇嘴,装成一副高冷的模样,就足够阻断这种感情,让这些手下不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只用好好的为他工作奉献就好了。
而不好应付的,却恰恰是分而复合的情况,尤其是从过去时候就开始教导,而后变成了几乎是水火不容的单方面仇敌,最后却又别扭的重修于好。
这种复杂且波折之中所建立起来的情感,最为纠结与厚重,红豆就根本不在乎他装成冷漠的模样,哪怕像是一个冰块一样,也要凑上来彻底的融化一样。
而大蛇丸却也再说不出什么绝情的话来,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弟子,哪怕觉得无比别扭,也还是只好接受,甚至还要经常的教导。
毕竟自来也教导出了一个火影,静音几乎要将木叶医院的所有事情全部接手,就只有红豆是个笨蛋,失去了他的教导之后,不仅仅被村子冷落了许久,而且还没有多少长进。
虽然自来也没有那这件事情来嘲笑他,但是自己内心之中却也免不了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愧疚,不由自主的将更多在离开村子之后学到的知识传授给红豆。
红豆自然全盘接受,甚至于追着大蛇丸询问不少的问题,但她的天赋也确实已经到了极限,提高变成了一件水磨工夫,也就再一次慢慢松懈,继续有了时间出来聊天喝酒。
红倒是变得忙碌起来,虽然三代火影已经死掉,但是猿飞一族并没有受到太过于沉重的打击,少了些许特权,却也不会再感觉有什么东西始终压在头顶。
阿斯玛很忙碌,她同样也忙碌起来,出来陪着红豆喝酒的时间也少了些,或者说她现在经常自己在家就把酒喝掉了。
红豆也少去叫红一起喝酒,反而经常和静音乃至于琳一起在酒馆之中消磨时光,不仅仅和红相比,就算是和静音或者琳比较,她也总是那个最先喝醉的家伙,而在喝醉了以后,她也是反应最大的那个。
琳从来没有喝醉过,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办法喝醉,静音也几乎没有喝醉过,只有几次忍者学校实在太过于忙碌,她才在疲惫的双重作用下醉了过去。
而红豆几乎每一次都要喝醉,虽然并没有上吐下泻,但总是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有时候单纯只是脑袋里的妄想,有的时候却又将自己藏匿极深的感情抒发出来,尤其是对于大蛇丸这个该死的家伙,几乎每一次喝醉都会提到他。
琳忽然觉得自己也应该将面前的茶杯换成酒杯,但却又忽然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别人都是借酒消愁,可借酒消愁确实没有用的,毕竟让她发愁的事情可不会因为喝了酒酒消失不见,她反而更希望别人喝酒,如果把自己喝成了一个傻子,那就不需要再来纠缠她了。
就像是大蛇丸那样,只有红豆喝酒来打消自己内心时常翻涌起来的情感,没有大蛇丸自己喝酒让红豆不要去打扰他一样。
一个红豆就足够让大蛇丸头大了,而现在琳感觉她不只需要面对一个红豆,虽然这些家伙看起来比红豆还要克制,似乎她只需要抬一抬手,这些人就会全然听她的话,但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又会发生什么,就实在不得而知了。
她并不愿意去想,但是温暖的温泉轻柔的刺激着娇嫩的皮肤,让浑身上下不由得开始放松起来的琳不由得开始联想起来。
自己走掉之后,队长会不会和那个宇智波族人打起来,那个日向族人在回到家族之中又会做什么事情,那位服务员妹妹的嘴唇看起来好像很有弹性,就算没有抹唇膏,也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而宇智波斑或许会和千手扉间打起来,但千手柱间或许会将他们拦住,又或者千手扉间想出了什么阴谋诡计,导致宇智波斑遇到什么意外。
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吧,毕竟未来家族之中也并没有这种事情的记载。
还有棘手的事情,那就是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开始迷恋自己,虽然说受人欢迎真的是一件大好事,谁都想要自己被别人簇拥起来,那一定是无比美妙的事情,却又没有那么美妙。
每一个人都把你当成稀世珍宝一样,恨不得吞入肚子里才罢休,却又有着无数的竞争者,那么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也是一眼就能够看得到头的结局了,琳的脑海之中就闪动着一整个村子的男人都在追着她奔跑,相互之间还大打出手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些。
疯狂的摇了摇头,将讨厌的画面从脑海之中彻底的驱逐出去,琳轻轻的出了一口气,拿起面前的茶杯再一次一饮而尽,内心之中又开始嘟囔起来,或许还是喝酒会好一点,现在她也想开始忘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幸好她不需要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去找旅店的老板,在房间里就有一个小小的酒柜,老板将他珍藏的几乎所有好酒都奉献给了琳,虽然这个时候制作酒水的公益一般,但琳打开了面前的瓷瓶,氤氲芳香还是一下子充满了整个鼻腔。
她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拿了一个酒杯,将透明之中带着些许微黄的酒液倒了出来,而后又拿着一个木盘子,回到了温泉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