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宇智波斑的狂躁火焰在一瞬间将豪火球之术彻底撕碎,没过两秒,就出现在了琳的面前,烈焰的温度已经开始炙烤起琳的脸颊,让后者的脸蛋染上了几分粉红。
琳却并没有挥手防御,因为这些火焰的目标并不是她,或者说有东西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
就算是千手柱间兄弟,也没有这么伟大,愿意用身体来遮蔽阻挡宇智波斑的火遁,但是她脚边的忍犬却已经高高的跃起,用身体去阻挡火遁了。
它几乎已经全部恢复,那些被大筒木浦式所留下来的伤痕已经愈合,甚至于涂在毛发上的涂料都开始有些掉色,重新显露出白色的毛发来。
那些最要紧的,曾经经过了改造动武部位,也已经被琳修理了一番,不说回到了完美的状态,却也已经有了八成左右的力量,正常战斗起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忍犬的周身环绕着肉眼看不清楚的符文咒印,但是在宇智波斑的写轮眼之中却格外的清晰,那些符文咒印散发出了看不见的辉光,将它火遁的力量吸收化解了许多,剩下的火焰仅仅能够将忍犬的皮毛烧的焦黄,更多的力量就再没有了分毫。
“怎么这副表情,我在战斗的时候和忍犬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琳叉着腰,只是张开嘴微微吹了口气,让几乎称不上风遁的风掠过剩余的火焰,就彻底的化解了宇智波斑的风遁。
她微笑着,面色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宇智波斑到忽然觉得有些不轻松了,这只该死的忍犬似乎和那些犬冢一族的忍犬有些相似的地方,却又更加厉害许多。
那些犬冢一族的忍犬可不会在身上刻下能够吸收忍术的咒印,甚至不会被那些犬冢族人拿来挡忍术,他们是战斗的伙伴,而放在琳这里,却好像这才是忍犬的用法一样。
而紧接着他的脸色更差了,因为忍犬不仅仅吞噬了他的大半忍术,而且身上的符文也再一次流转起来,闪烁起了烈焰的光芒,张开嘴来,狂躁的火焰从忍犬的口中喷出,多有他战斗时候的几分风采。
拿自己和忍犬比较可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宇智波斑伸出手,拿出了一根卷轴,卷轴之中存着一些忍具,不过他拿出来的是一把扇子。
在扇子出现的一瞬间,琳的面色发生了些许的改变,似乎是忽然有了兴趣,见到了所认识的东西,但她并没有阻止忍犬的进一步动作,反而还伸出手轻轻的捂住了嘴巴。
因为扇子已经将忍犬吐出的火焰彻底拍散,而后扇面落在了忍犬的身上,将后者彻底扇飞出去,砸在了一颗大树上,树干上飞溅出不少的木屑,忍犬呜咽了一声,而后缓缓站起。
只不过就只是这个短暂的时间,宇智波斑就已经再一次迈开脚步,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出现在了琳的面前,他伸出手,手里的团扇已经变成了一把镰刀。
这镰刀和团扇本来就是链接在一起的,更适合于贴身战斗,刀刃十分的锋利,在阳光的倒映之下,发出冷冽的光芒,似乎下一瞬间就要将琳的脑袋切下来一样。
火遁的试探转瞬即逝,琳和宇智波斑开始贴身战斗,这个时候,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再一次显现出来。
琳并不擅长体术,在面对中忍下忍的时候,这可以是精英忍者的自谦,但是面对宇智波斑这种角色的时候,这就变成了一句实话。
不说和迈特凯相比,就算是和卡卡西比较,琳也是更弱的那一个,但是体术也有弱的战斗方法,毕竟忍者从来不是以体术见长,如果真的抛弃任何的查克拉,去和那些武士们相比,最厉害的忍者也不见得能够在体术上战胜一个普通的武士。
琳自然有着她的办法,右手也抓住了一把忍具,虽然也是苦无,但并非普通的苦无模样,与千手扉间的不同,却也并不是波风水门的模样,有着两个尖刺,虽然看起来材质不错,但是总有一种会断掉的感觉。
但宇智波斑的手上却慢了半分,各种忍具经过了几百年的时间,流传下来不断改进,几乎已经很久没有发生变化,而拿着这种异样忍具的人,总是比那些普通忍者更擅长他们的武器。
更何况这苦无上也雕刻着细密的符文,那些符文正开始在琳灌注查克拉的时候,发出并不算耀眼,却也足够明亮的光芒。
而后光芒忽然变的刺眼起来,迸发出了白中透着一丝丝蓝色的光芒,写轮眼观察力惊人,却在这个时候成了反作用,如果盯着这光一直看下去,他也看不清什么东西,而在闭上眼睛之后,他的耳朵却捕捉到了熟悉的声音。
宇智波一族最擅长火遁,却并不意味着他们对于其他忍术一窍不通,恰恰相反,拥有写轮眼让他们有着强大的观察能力,也让他们有了复制其他忍术的能力。
虽然这些复制过来的忍术并不经常使用,但拿来改良自身的忍术,进行各种练习,甚至是教育下一代,都很有意义。
宇智波斑见识过的忍术更多,不需要睁眼,他也听到了雷遁的声音,身体也感觉到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一睁开眼,琳手中的苦无已经不再十分的闪耀,而是几乎没有了光芒。
但苦无的表面不时有紫色的电弧跳过,让斑不由得眯起眼睛,内心的警惕更高了一分,叫的最欢的永远不咬人,而雷遁如果太过于闪耀,它的伤害实际上也有限。
但是此时他就算再警惕,也已经难以停止手上的动作,镰刀的刀锋恰好砍在了琳手握着的苦无那两根间断的中间部位,或者说琳用苦无架住了镰刀。
苦无的材质超过了宇智波斑的想象,他的力量够强,却也没有能够直接苦无切成两段,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损耗都没有能够出现。
但是此时想要收刀,却也十分的困难,那似乎并非雷遁,而是从天而降的落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