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确实应该派个使者之类的东西,赶过来来和我们商讨一下接下来应该做一些什么事情,而不是一句话不说,就直接灰溜溜的跑掉。”
“也有可能宇智波一族之中的确有人不信任他,所以需要等到他回到宇智波一族之中,才能够商讨出一些细节吧。”
“毕竟除了他之外,我觉得剩下那些宇智波族人大概也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吧,战斗了太长时间,谁都会疲惫的。”
千手扉间低声嘟囔着,对宇智波斑的情况做出猜测,同时又轻轻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让琳刚刚倒满的酒杯差点全洒出来。
琳嘟囔了两句,说道:
“笨蛋,你当时就应该直接跟上宇智波斑的脚步,反正已经掌握了飞雷神之术,你完全可以在一瞬间在两个家族之间往来传递消息,根本就不需要宇智波斑再派出什么使者么。”
“不过现在也还好,等到宇智波一族的使者来了以后,你将你的苦无交给他就可以了么,到时候让他将苦无交给宇智波斑。”
“你也不用担心啦,以宇智波一族骄傲的性格,也不会搞什么阴谋诡计之类的东西,你完全可以来去自由,输掉的宇智波斑,才更顾及自己的脸面嘞。”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琳所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他也几乎也是这样想的,等到下一次宇智波斑派来使者之后,一切就应该可以渐渐步入正轨。
他在这里冥思苦想,只能够平白无故的给自己增添些烦恼,根本不能解决实际的问题,转过头,他又从琳的脚边拿起了一瓶酒,玻璃有些浑浊,酒液倒是十分清澈,倒入碗中,酒水刚好与碗边平行。
千手扉间点了点头,他虽然没有强迫症,但是这么做却有一种莫名舒服的感觉,伸出手准备将碗端起来一饮而尽,甚至还想要和同样端着碗的琳碰杯,来庆祝自己大哥所收获的胜利。
然而他的手在几乎接触到碗的一瞬间,桌子好像微不可查的摇晃了一下,酒水和碗边的平衡也就在一瞬间打破,他愣了半秒,扭头看向琳。
下意识的想法,就只有这个宇智波女人在逗他玩,脚趾轻轻的点一下桌子,桌面就会摇晃,却发现琳的脸上似乎也带着些许的困惑。
这家伙居然还在演戏,还真是坏透了,他怒视着琳,刚准备开口,却发现似乎周围又一次颤抖了一下。
这一次的颤抖十分的清晰,不仅仅是酒碗或者桌子,当然也不可能是琳这个宇智波女人所造成的,因为千手扉间自己所坐着的椅子,乃至于他脚踩着的大地,都发生了轻微的震颤。
刚刚之所以没有立刻做出判断,并不是因为千手扉间的脑子里只有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在捣鬼,而是因为先前宇智波斑和自家大哥的战斗时候,脚下的大地无时无刻不在颤抖,甚至有时候不往脚下注入些查克拉,都没有办法站稳。
如果只震上一次两次,人的大脑会充满警惕,可如果震上个一天,人也就麻木了,当地面重归平静,而后又一次震颤起来的时候,就变得很难发现,要不是酒洒了,或许第二次地震的时候,千手扉间可能还意识不到。
不过现在他意识到了,琳也意识到了,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琳率先问道:
“是地震了吗?”
“要不要通知大家到空旷的地方躲避一下。”
“我记得应该很少地震才对,火之国这里的大陆板块可是十分稳固的...”
千手扉间也皱着眉头,他当然也知道这件事情,如果是沿海区域,或许还会有些地震,可他们现在身处内陆...
正当他思考着的时候,地面再一次震颤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扭头看向自己还在吃酒的哥哥。
除了地震之外,能够造成如此清晰的震颤,除了远在天边,格外擅长使用土遁的,那些盘踞在土之国的忍者们,就只剩下了自己的大哥,还有宇智波斑。
大哥正喝着酒,丢着骰子,不断的跺着地面,声音很大。
他今天战胜了宇智波斑,也已经够累了,消耗也足够大,所以千手扉间才容许自己的大哥大口的喝酒同时还玩一玩骰子,但此时千手柱间却已经停止了跺脚,同样抬起头来,似乎有着和千手扉间不一样的疑惑。
他在战斗的时候或许才会跺脚,让地面产生震颤,可现在他一点查克拉也不用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产生什么震动呢?
“有人在战斗...”
琳最先得出了这个结论,紧接着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也开始警惕起来,后者还好,前者的目光之中闪烁着困惑,说道:
“是斑,他正在释放他的力量...”
哪怕是千手扉间,也没有和宇智波斑有过过多的战斗,毫无疑问扉间不是斑的对手,自然也不会自讨苦吃。
而千手柱间却与斑做了不知道多久的对手,两人之间的几乎交织在一起的羁绊,哪怕隔着不知多远的距离,也能够感受到这震颤的来源,一定是来自于斑。
但从来都是他和斑战斗,两者之间的交锋,才能够产生剧烈的震颤,不仅如此,森林倒塌山峰削平,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先前他们持续了一天一夜的战斗更为激烈,周遭的地形地貌都有了一定程度的变化。
“难不成是宇智波斑遇到了什么敌人?”
千手柱间歪着脑袋,似乎正在为自己的发小老友和老对手担忧,不过千手扉间倒是哼笑了一声,嘟囔道:
“一定是宇智波一族内部爆发了反对意见,说不定有什么天生邪恶的好战小鬼跳了出来,甚至于拥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够和宇智波斑战斗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