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拉扯回了宇智波桀的面前,桃式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看起来呆呆傻傻,可是仔细看它的眼睛,其中却闪烁着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智慧光芒。
就好像它真的看清楚了这个世界的一切,成为了一位大德高僧,又或者更进一步,可以与坐在莲台上的金佛相提并论起来。
然而它像僧像佛,却并不像是一个真正的人,也不像是一个大筒木了,辉夜自上而下打量着它的周身,嘴角轻轻的蠕动了两下,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宇智波桀倒是拍了拍纲手的肩膀,让她和舍人走上前,两个人再加上辉夜一起,大概就可以将桃式封印起来,变成真正的佛像。
实际上幻术还有第三个阶段,将线头一一扯开,让它变成可以重塑,可以分离的一条一根,而后将它们其中的一部分彻底改变之后,原本坚韧的精神也就换了一番模样。
换了一番模样之后,并不是丢在什么地方彻底不管了,物尽其用,人也要各司其职,而曾经掠夺星球的大筒木如果发生了转变,就更要为了造福星球而努力。
成为了僧佛,可不是住进金碧辉煌的大殿,坐在七彩闪烁的莲台上厚颜无耻的接受供奉,而是穿着一身缝补破衣,拿着一根拐杖,在人世间做善事,传善音。
现在的桃式变成了端坐不动的僧佛,却还没有能够抛下自己的金身,只是端坐在原地,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但是这第三个阶段暂时还没有办法继续。
当然可以将金身彻底拆散,将一块又一块的金子散发出去,散发到每一个需要它的人手中,但即便这样也需要时间,而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在辉夜和舍人开始着手封印桃式的时候,宇智波桀就已经拉着辉夜,两个人进入了一片遍布岩浆的空间之中,从上到下,周遭的一切都好像带着浓烈的火光与几乎要将人蒸干的温度。
不过这些温度对于忍者来说,只要不凑过去,都还可以接受,就更别提大筒木一族,在里面几乎如履平地。
但是辉夜的白眼扫过,刚刚自己还感应到浦式的气息,现在就已经消失不见,但是继续向前走,她和宇智波桀还是发现了些许的迹象。
“它是从这里离开的…”
“这里的岩浆之中有一个空洞,空洞的深处,是一个没有岩浆的洞穴。”
“那里虽然是一条死路,没有任何可以躲的地方,但是那里却是整个空间最为薄弱的地方了。”
辉夜一边解释着,一边伸出手,感知着周遭的查克拉,虽然这个空间属于她,但没有当初那般强横的力量,她也没有办法轻而易举的将整个空间内所有的情况一览无余。
“我还以为会在那个属于你的城堡和巨大的雕像那里呢…”
宇智波桀嘻嘻的笑了两声,让辉夜的面孔不由得涨起些许红霞,这些个空间之中,当然有属于她的东西。
只不过那些东西并非是什么珍藏的宝贝,又或者平日里使用的东西,而是属于她自己的城堡与雕像,虽然她现在从来不住在里面,这些东西的象征意义比实际意义要大上多得多。
甚至于她现在觉得还有些羞耻,尤其是那巨大的雕像,要不是这个空间几乎没有什么人能够进来,她已经想要在上面蒙上一层布了。
“不过那个城堡和雕像,恐怕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我想大筒木浦式应该没少在里面寻找各种各样的东西,所以现在才从这个空间离开。”
宇智波桀嘻嘻的笑了两声,继续推断了起来,也打消了辉夜的尴尬,让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周围的环境上。
没过几秒,他们就找到了大筒木浦式离开的地方,后者虽然做了掩饰,但这里却是辉夜的空间,总还是有些许的蛛丝马迹能够抓住。
空间轮转,在一瞬间,周遭的热浪就变成了透骨的冰寒,似乎比雪之国还要冷上几分。
但即便寒冷,却也远远比不上太空之中的寂静冰寒,辉夜眨了眨眼,就已经找到了大筒木浦式所在,她同宇智波桀一下子加快了速度,穿过了一枚枚不断落下的冰棱,躲开了一枚藏在地面上的小小立方体,穿过了如雪中宫殿一般的城堡与雕像,却只摸到了大筒木浦式的尾巴。
共杀灰骨没入了厚重的坚冰之中,并没有能够命中浦式的身体。
于是他们再一次转换了空间,从寒冷刺骨的冰川来到了沙漠,辉夜的眉头微微皱起。
平日里,她的沙漠空间之中虽然满是一座座沙丘,但是却也阳光明媚,微风卷动甚至显得洁白的沙砾,缓缓地在地面上流淌着。
然而现在这个空间之中,已经满是遮天蔽日的飞沙,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暗黄之中,伸出手来,甚至难以看到面前的手指,天空之中的阳光也几乎没有办法穿透如此厚重的沙。
即便如此,辉夜也不会感到任何的意外,沙漠之中怎么可能永远没有沙尘暴。
但是这肆无忌惮的沙尘暴之中,却裹挟着来自于大筒木浦式的查克拉,后者已经知道它成为了辉夜同宇智波桀追逐的目标,也知道这两个家伙对于这个空间的熟悉程度超过了它。
但是它依旧需要在这里奔逃,来找出一条道路来,于是便掀起了无边的沙尘,裹挟着自己的查克拉,让白眼也没有办法发现它的所在。
辉夜的目光变得稍显迷茫,更多的查克拉注入到白眼之中,观察的距离切实提高了,能够从沙尘之中分辨出哪里的查克拉更加浓烈。
但更加浓烈的地方,却并不意味着浦式就在那里,也有可能是一个小巧的障眼法,就像是宇智波桀喜欢使用的幻术一样,那里也可能只有一根插在沙子里的黑棒。
而宇智波桀却蹲了下来,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脚下的沙丘,在狂风的作用下,沙子流淌的速度变快了,如果站在原地不动,或许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沙子彻彻底底的淹没,再也没有办法离开这个世界。
而后它又一次抬起了脚,迈入身前的沙子里,辉夜缓缓的漂浮在他的身边,侧着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