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封印?”
鸣人小声嘟囔着,快速跳动的心脏变得平缓下来,疲惫的感觉再一次爬到身上,但疲惫的同时,内心里也满是开心。
他以为要真的再也见不到九尾了,气息与力量的骤然消失,将他大大的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母亲的封印起到了效果。
“那我要怎么才能够与九尾重新取得沟通?”鸣人小声问道。
奈良鹿雨却只是摇摇头,说道:
“我也并不擅长封印术,也建议你不要进行过多的尝试。”
“说不定你的母亲就想到了你被九尾蛊惑的情况,所以并没有交给你沟通的机会。”
“大概要等到纲手大人回到木叶的时候,才能够对封印做些什么,将九尾重新放出来了吧。”
“要等到纲手大人回来啊...”
鸣人抬起头望向天空,可是太阳已经彻底放晴,阳光挡住了绚烂的繁星,不过他也本就看不到有关于太空之中正在发生的事情。
奈良鹿雨看到鸣人的表情,哈哈笑了两声,而后伸出手重重的拍了一下鸣人的脑袋,伸出手指向一旁的漆黑的釜,说道:
“你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去和他们想想办法,看看究竟怎么将佐助救出来。”
“总不能连救出佐助这种事情也要等到纲手大人回来才能够完成,那我们就实在是太丢脸了。”
嘴上说着太丢脸,奈良鹿雨实际上却笑的很开心,她又一次拍了拍鸣人的脑袋,而后继续向前走,越过了关着鸣人的釜,来到了一个个漆黑的立方体前。
很多立方体实际上已经被大筒木一式彻底回收,放回了自己的空间内,但是这里还残留着一些,并且整整齐齐的堆叠在一起,像是把什么东西围在了中间一样。
的确有东西被围在了中间,可就像是那个巨大的釜一般,一些研究人员聚集在了周围,却难以找到能够打开的方式。
不过好在那些立方体也只是整整齐齐的堆叠在一起,它们的下方还是被压的整整齐齐的土壤,并没有成为一个没有出口的牢笼。
于是土壤被挖开,那些立方体也被坚硬的材料支撑了起来,并没有再落下。
而随着挖掘的不断进行,也终于找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钻头似乎碰到了强大的阻碍,一位研究人员大声说道:
“我挖到了木头!”
随后有不少的人围了过去,甚至包括一些能够使用土遁的忍者,但不少人经过了尝试,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在那些立方体旁边使用土遁。
所以还是只能够用一些笨重的办法,却也没过多久,就把埋藏在土壤之中的根系挖了出来,甚至每一条伸展出来的须根,也已经被完完全全从土壤之中剥离了出来。
奈良鹿雨走上前,狠狠的锤了一下根系,却发现它和普通的植物并没有任何区别,就只有最末端的那些须根看起来有所不同,散发出娇嫩的洁白。
“将它弄出来,注意不要让它碰到土壤。”
“开一台吊车过来,看看能不能吊起这些立方体,如果这些根系有异动的话,就立刻用立方体将它砸扁。”
“不要...”
沉闷的声音从根系的最高处,正在进行最后挖掘的地方响了起来,哪里就在立方体的最中心位置,而一些年长的木叶忍者,或者来自于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都判断出了这个声音的来源。
奈良鹿雨更是嬉笑了起来,跳了两下,来到了声音传出的位置,伸出手,拿出了一支手电筒。
刺眼的光芒终于没有再被黑色的立方体吸收,她又拿出了几个小刷子,在面前木质化的脸上刷了刷,将残留下来的土壤和碎石全部都刷掉,最后拿出了一小壶凉水,浇了上去。
土色终于彻彻底底的消失不见,而木质化的脸庞也终于动了起来,嘴唇再一次开合,发出的声音几乎没有人听清。
而奈良鹿雨却嘻嘻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拍了拍那张脸,缓缓说道:
“团藏,你原来还活着呀!”
团藏的老脸十分的僵硬,可眼睛却眨了眨,瞳孔缩小,最后聚焦在了奈良鹿雨的脸上,缓缓叫出了她的名字。
奈良鹿雨笑着点头,就像是见到了痴呆的老头子一样,微微弯着腰显得很有耐心一样。
可是团藏却并没有耐心,它显得十分焦急,语无伦次,几乎组织不起什么通顺的言语,乱七八糟的词汇之中,掺杂着佐助、鸣人、神树还有大筒木。
听了好一会儿,奈良鹿雨才知道团藏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曾经结出辉夜吃下果实的神树残余,在大筒木一族迫近的压力之下,变得活跃起来,而一直悄悄隐藏起来的大筒木一式也再一次出现。
而他志村团藏,就是火影,是木叶村和火之国的救世主。
“是真的吗?”
“我们的团藏火影大人,此时此刻却被这些立方体压在下面,还需要我把你挖出来呢。”
奈良鹿雨嬉笑了两声,又一次伸出手,拍了拍团藏的脸,这让后者一下子变得急躁起来,语序更加的混乱,但从乱七八糟的词汇之中,依旧可以提取出来他想要说出来的话。
然而说了许多,却并没有什么用,奈良鹿雨依旧摇了摇头,说道:
“亲爱的团藏大人,你可没有做到火影应该做的事情呢,你被神树所侵蚀,成为了木叶的敌人。”
“要不是现在你的身边还有这些大筒木一式所留下来的黑色立方体,神树就会再一次夺过你的意识。”
“别说是火影了,到时候你就是木叶的罪人,木叶的敌人...”
“唔,好想你现在就已经是木叶的罪人了,等宇智波桀回来以后,我得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怎么能够让你这样一个罪人还能够有翻身的机会,真是有够差劲的。”
团藏哑然失语,说不出任何的话来,胸膛之中憋着一口怒火,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的确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或者说那全部都是只能够想,却根本就说不出来的话,他是火影,只是自己心中的火影,现在的火影是纲手,而面前的小姑娘则是代理火影。
更让他气愤的是,无论纲手还是面前的这个奈良一族女孩,她们做的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