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长大了嘴巴,佐助的猜测成真,没想到那个长着宇智波鼬脸庞的“左”,真的还藏着写轮眼,现在才使用伊邪那歧,改写了死亡的现实。
而团藏似乎没有料到这一点,两条贪婪的手臂撞在了一起,两人都停下了各自的动作,怒视着对方。
“团藏!”
“左”的声音响了起来,面色狰狞,似乎要将面前那个阴沉的家伙吞掉一般。
“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它还没有到达最完美的状态,它还没有吸干这颗星球的所有能量,现在的它,怎么可能帮助我们战胜大筒木一族?”
“我们完了,团藏,我们全都完了!”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左”的声音变得颓唐起来,干脆直接的坐在了地上,不再抬头去看团藏,也不理会一旁的鸣人和佐助,反而扭过头,看向被挖掉了一颗眼睛的,似乎毫无生机的宇智波鼬,愣住了一般。
团藏也没有理会他,冷哼了一声,再一次伸出自己的手,去拿那一颗果实,粗糙的手指捏住了果实的表皮,团藏的表情也在刹那间发生了改变。
欲望几乎占据了他的大脑,周围的一切都好像变成了虚无一般,嘴唇微张,团藏似乎正在呢喃着什么,抬起手,将果实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然而恰恰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几乎已经放弃了的“左”,却忽然动了起来,身体的气力似乎在一瞬间全部恢复,抬起双手,雷电和螺旋丸同时出现,并且同时贯穿了团藏的后心。
后者的脸上此时才出现惊骇,随后惊骇变成了愤怒,他的手掌用力,想要将果实直接放入嘴里,奈何那穿透他后心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种状态是不可能僵持下去的,胜负很快就要见到分晓,并且一定是“左”胜利,因为团藏的手掌,团藏的身体,都变得越来越软。
直到他再也拿不稳那一枚果实,眼睁睁的看着它从手掌之中脱出,向着地面滚落。
“左”想要收回手,去接住那一枚果实,脸上的笑容已经压抑不住,嘴角几乎要和耳根重叠在一起,但是没过半秒,他的脸色就变得僵硬起来。
因为团藏咬着牙,尽力扭转着自己的身体,用血肉与骨骼,卡住了“左”的两条胳膊,而他的脖子也扭抓过来,声音已经没有刚刚那般浑厚,气若游丝的说道:“哼哼,你也拿不到!”
“我拿得到!”
“左”怒吼着,手上用力,终于在团藏软倒在地的时候,抽出了双臂,他看着几乎已经没有了动作的团藏,重重飞起一脚,将团藏踹飞了出去。
鸣人的身体已经探了出去,准备阻止“左”的行动,那一双手已经将果实捧了起来,贪婪的表情从“左”的脸上浮现出来。
只不过这个世界几乎是一个轮回,自己做过的事情,也往往都会应印在自己的身上,他刚刚还使用伊邪那歧,将自己死亡的现实抹去,现在就发现团藏也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你怎么会有写轮眼的!”
“左”的声音尖锐,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团藏戏耍了。
“我是火影,想要拥有一枚写轮眼还不简单?”
“其实你现在可以猜一猜,我的身上究竟有多少颗写轮眼呢?”
团藏的声音之中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抑不住,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抬起手,紧了紧自己的斗篷和披风。
而鸣人倒是停了下来,悄悄来到佐助的身旁,小声问道:“怎么办?”
写轮眼的确是让人头疼的眼睛,不仅仅在宇智波一族的强大,也在眼睛自身所拥有的力量,三勾玉写轮眼就可以使用伊邪那歧这样的术,所需要付出的代价,相比起它可以发挥出来的作用来说少的可怜。
“他们不会永远循环下去,我会让他们停下来的。”
佐助声音之中满是自信,好像他的确可以轻松的解决这两个人一样,然而他并没有动,因为“左”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
“团藏,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秽土转生出来的宇智波一族,他们的眼睛就只有他们自己能用。”
“而你用来释放伊邪那歧的这一颗眼睛,只是宇智波一族族地内留存下来的唯一一颗。”
“据我所知,那是一位临近死亡的家伙,他在死前先摘下了自己的眼睛,却还没有来得及交给别人。”
“他的后辈带着他离开了,那一双眼睛也就暂时落在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内,而这一双眼睛之中,就只有一颗是三勾玉写轮眼。”
“而现在这一枚眼睛已经被你给用掉了,那么我现在就只好猜,你连一颗写轮眼也没有了。”
“左”哼笑着,看着脸色变得越来越差的团藏,自己开始笑了起来,同时问道:
“现在轮到你了,团藏,你猜一猜我还有几只眼睛可以用啊?”
然而团藏却并未理会“左”,他骤然回过头去,没有被绷带遮盖的那一只独眼盯着佐助,说道:
“你们两个现在应该休息好了吧,如果休息好了,那就赶快来帮忙吧。”
团藏似乎已经笃定了佐助和鸣人会来帮助他。
“左”的笑容再一次消退,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变了不知道多少次脸,面部都变得有些僵硬了。
但现在的他却真的笑不出来,目光放在了佐助和鸣人身上,伸出手,指了指团藏,说道:
“你们难道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吗?”
“你们如果不说,我来告诉你们好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真正的志村团藏了,他只是一个被神树占据了身体的冒牌货!”
“他根本就不是火影,也不是一个人,他只想要蒙骗你们,而后将你们的力量彻底占据!”
“我能够看得出来,你们两个很特殊,很厉害,很年轻,有着无穷的潜力,说不定真的能够拯救这个世界。”
“只要你们不帮助他,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