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早就应该想到的,这个树立着一座座土丘的墓园之中,除了棺材里面的死人之外,还有一个活人存在。
经过它的了解,宇智波鼬实际上也有一个自己的家,它清理那些杂草,可不是为了向这些死掉的家伙赎罪或者怎么样,而是为自己准备出一个还能够躺着的草席。
而它所躺着的地方,就是自己上一次没有去,现在却看到了的地方,两个更大一些的土丘旁。
那里面埋着曾经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与族长夫人,当然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宇智波鼬的父母。
“给我一些血肉,说不定我能够给你出出主意,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让你得到你父母的原谅嘞。”
琳的的针管插在了宇智波鼬的身上,从有些干瘪的身体里抽取着有些暗红的鲜血,手术刀没有经过消毒,就摆在一旁。
而这个时候,她也注意到了带土的存在,扭过头摆了摆手,声音冷冽,说道:“过来!”
带土的腿脚微微颤抖起来,迈步的动作也有些艰难,它没想到就只是在远处探头,也会被琳注意到,直到走近了才发现,琳原本光洁的手腕上居然戴着一只手表。
玫瑰金色的手表的表盘却好像没有显示时间,而是闪烁着红色的微光,带土没有看清,却已经猜到了红光所代表着的东西,那大概是它的位置。
自己恐怕又要受罚了,琳大概会无比严厉的惩罚自己吧,那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呢,带土也已经开始畅想了起来。
想这种事情,实在有些卑贱了,可带土的眼神却不由得看向琳的大腿和小腿,还有小腿上的套着的皮靴。
从前的带土对这种装束嗤之以鼻,琳像是一个甜美的公主,就连忍者靴也不应该穿,长裙与布鞋才是最好的选择,然而现在它的目光却离不开靴尖,也离不开细长的靴跟了。
这可真是一种奇怪的转变,带土绷起了身上的肌肉,目光紧紧的盯着靴尖,已经在幻想着被踹的感觉,应该会很痛吧,而且还会在身上留下一个明显的血痕。
它开始期待起来,期待着琳抬起脚,期待着自己受到伤害,哪怕宇智波鼬就在身前,它也并没有任何半分羞愧。
就好像被琳踹上一脚,是一件莫大的荣幸,是可以展示给别人看的某种丰碑与记号。
可琳并没有让它如愿,白皙的手指点在了正发光的表盘上,带土忽然感觉到身上的某一处骤然收紧,而后传来了强烈的疼痛,让它一下子失去了知觉,蜷缩在地上。
这时候琳才走上前来,语气温柔,却好像是包裹厚重的寒冰一般,让它的牙齿都忍不住震颤起来。
“带土,你为啥要离开家跟出来呢?”
“能够告诉我一个答案吗?”
带土当然没有办法给出回答,就算它有千万种想说的话,却依旧只能够发出狗的声音来。
狗的声音当然没有办法清晰的表达人的语言,虽然带着些许抑扬顿挫,可琳怎么也听不明白,或者说她也不需要听明白。
“你不会是在担心我出了什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