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他...”带土嘴里含着糖,扭过头去看依旧趴在地上的宇智波鼬。
两人已经回到了琳的房子旁,这下子宇智波鼬没有走,带土也没有出声赶人。
两个有着乱七八糟关系的家伙,此时此刻却突然变得纯净起来,似乎除了宇智波族地内的流浪汉与流浪狗,再也没有了其它的任何称号与关系一样。
那么他们凑在一起,做些交流,自然就是一件十分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宇智波鼬扭头看向带土,他并不需要回答,后者就已经开始喃喃自语,说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那棵树还散发着初代火影的查克拉味道。”
“没有了写轮眼的压制,团藏被木遁吞没,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而后两人便沉默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在同一时间低下了头。
“你以后打算怎么做?”带土问道。
“不知道…”
宇智波鼬轻轻的摇了摇头,却又突然开始点头,似乎要收回前面的话,平静的说道:
“我会尝试各种办法,来获得佐助的原谅…”
“如果佐助可以原谅我,那么我还要争取更多的原谅。”
带土冷哼了一声,语气之中带着半分恶毒,说道:“你现在连死都没有死,他们又怎么可能原谅你。”
“就算你死了,他们也不会原谅你的,宇智波一族会恨你一辈子,木叶的村民也会恨你一辈子。”
宇智波鼬并不想和带土辩论乃至于争吵,但他的神情却也不由自主的发生了改变,变的有些落寞下来。
他曾经是一个忍者,是忍者里的佼佼者,自然知道一些事情。
有时候,一些伤口完全可以愈合,如果悉心打理,甚至连伤痕也看不见了。
但深而见骨现心的伤口,就算得到了救治,也会留下永久的印记,哪怕是纲手那样的医疗忍者,也只会得到这个答案。
而宇智波鼬带给宇智波一族,留给佐助的仇恨,就像是这样的伤痕,缝补这个伤痕的宇智波桀,可不会掩盖宇智波鼬的罪行,而那刺骨刺心的痛苦,更是难以忘记的。
宇智波鼬内心知道这一点,可即便如此,他也期待着在未来的某一天大到原谅,或者只是期待着佐助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哪怕再也不看他一眼就好了。
“你呢?”宇智波鼬看着带土的狗脸,嘴角少见的多了半分笑容。
人是一种很难满足,却又很好满足的东西,或许自己所期待着的未来还很遥远,或许自己现在还只能够趴在地上,在族地内的各个垃圾桶翻找着饭食,却总好过带土此时的模样。
“哼哼,等到琳回来的时候,我就再也不会和你见面了,宇智波鼬!”
带土似乎还有着一些属于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侧着头瞪了宇智波鼬一眼,它的脑海之中还在畅想着琳回来的时候呢。
而且这一两年间,他过的显然比宇智波鼬要好多了。
虽然有的时候琳确实会发脾气,虽然有一段时间,忍犬还在和他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虽然它现在变成了一条狗。
可是同宇智波鼬相比,它这条狗过的更像是一个人,不需要去公共厕所找水喝,也不需要去各个垃圾桶翻找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