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一个例外,不是别人,恰好就是琳,她几乎永远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成绩并不是最好,却也不错,样子很美,却并不算特别的突出。
唯一突出的地方,似乎是她能够包容宇智波带土的错误,每一次说起来,都足够的温和,哪怕忍者之间组成了团队相互战斗的时候,宇智波带土成为了拖后腿最厉害的那个,琳也依旧没有气愤,没有嘲讽…
这种温暖,几乎无缝衔接,在宇智波带土被族人,乃至于忍者学校的老师同学伤害的时候填满了他的内心,而且他自认为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幸运了,在真正成为忍者之后,依旧成为了琳的队友。
他努力的让自己能够不拖后腿,但是在某些时候,这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决定的事情,或者说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意外莫名其妙的发生在他的身上,让他成为小队里最容易出意外,最容易拖后腿的那一个。
但即便做了队友,即便带来了真正的危险,琳依旧是包容他的那一个,这还行温暖不像是什么所谓的,洒在自己身上的月光,甚至更像是一轮太阳,无私的照耀在几乎所有人的身上,但是自己的内心里却总是会产生一种情绪,自己不一样,她永远是对着自己的。
就算是自己知道当时自己脑子里听到了琳的声音,绝对是宇智波桀正在捣鬼,和真正的琳没有什么关系,但带土却还是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任凭着那样的琳存在着,对他产生影响。
哪怕是虚拟的光芒,只要照耀在自己的身上,他就依然能够感受到其中所蕴含着的热量,感受到自己冰冷的内心重新变得温暖起来,这种情况,就像是现在他所经历的情况一样。
长久的时间没有办法看到光明,而一旦真正的看到了,那么整个世界就好像变得不一样起来,宇智波带土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此时此刻的琳,他的内心依旧扭曲着,并且扭曲的更厉害了。
“我自己也应该能够做到吧…”
“带土做了那么多,那么大的错事,但是如果深入来看,他还是被人给欺骗了,或者说,恐怕是因为我的选择,才让他走上了那一条道路的吧。”
“当时身体内被封印了尾兽,因为有着师娘的例子,所以说我也知道大概会面对些什么,不想给村子带来任何的危险,才做出那样的选择。”
“当时带土亲眼看到了这件事情,才会变成那种样子吧,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我脑袋里的我就是这样告诉我的,如果我并没有做出那样的选择,说不定未来就不会变成现在这种样子,说不定带土就要跑回村子里了…”
“我真的希望他能够变回以前的样子,而且现在说不定就有一个机会呢。”
“就算我没有办法代替别人原谅他,但是我自己是没有办法说出自己没有办法原谅他这句话呢,虽然说我知道你应该会不开心吧,但是内心之中另外两段记忆,都告诉了我这个答案呢。”
“过去的我,真的是一个很温柔也很美好的人,像是那样美好的人,我也想要她能够活下来,我也想要把她狠狠的抱在自己的怀里,这或许是属于宇智波一族的贪婪也说不定,但是我现在的脑海之中,大概就是这样想的吧。”
琳并没有像是一个忍者阐述任务报告一样,把所有的事情说的如同刀切斧凿一样清晰,反而说的有些迷迷糊糊的我。
她年纪不大,自然对于一些说不出口的感觉,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
她没有办法代替那些被带土杀死的人去原谅带土,但是如果按照她的记忆之中的那个琳来说,恐怕会选择原谅带土吧。
毕竟曾经发生在带土身上的事情是那样的无助,就像是掉入了漆黑阴暗又潮湿的深井之中,遥望着天空也就只能够看到一点阳光,像是一个光点一样在自己的头顶,抬起手来却发现无比的遥远,也还是有着最后的一点希望所在。
但是如果这一点光芒,也要盖上井盖让它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实在是太残忍了一些,至少对于琳来说,这个井盖不应该由太阳来盖上才是。
“而且,他现在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都已经在经历这种煎熬了,如果我现在把他放弃掉的话,那就实在是太过于残忍了一些,不是吗?”
“我那天还在族地里看到宇智波鼬来着,他还能够说话,趴在地上,小声询问我宇智波佐助最近的成绩。”
“我告诉他佐助在学校里是第一名的时候,那个家伙的表情好像活过来了一样,但是第二天的表情却又好像重新变成了一个死人…”
“我,我还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
琳看着宇智波桀的眼神带着期盼,宇智波带土看着琳的眼神,也带着期盼,他们似乎都在希望对方能够说话,能够多说上一两句。
宇智波桀却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等过了一小会儿,才自己说了起来。
“我知道的,想要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啦,你们都不愿意看到我付出这个并不属于我的代价。”
“可是,我却应该付出它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