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现在,笼中鸟咒印也并没有触发,它只是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并没有将日向日足的大脑彻底炸成一团再也便认不出来的浆糊。
它甚至没有带给日向日足痛苦,或者说并没有主动带给日向日足以痛苦,只是因为灵魂的分裂,灵魂的失去与融合,所以才感受到了痛苦。
“你们居然没有直接废除掉笼中鸟,而是将它改造了,还改造的更加厉害,更为隐蔽…”
静音的声音有些低沉,看着日向日足的目光有些怜悯。
最初知道了日向一族的事情时,静音就对日向分家满是怜悯了,本以为都是高贵的日向一族,可谁知道这些分家成员实际上跟一群奴隶没有什么区别。
其中的罪魁祸首就是笼中鸟咒印,甚至比拴在奴隶脖子上的项圈还要恐怖许多,宗家只需要念咒,刻上咒印的人也就只剩下了从痛苦到死亡这样唯一一条路可走。
所以她实际上非常支持大蛇丸当初进行的研究,哪怕那家伙使用秽土转生复活了自己的叔叔,学习了叔叔的灵化之术,她也没有半分意见。
而日向分家获得自由的时候,静音也发自内心的为那些人而感到高兴,但是现在来看,她有些高兴的太早了。
那些曾经遭受过苦难的人,在脱离了苦难之后,并不会思考着去过更好的生活,而是会让苦难转移到别人的头上去,转移到将苦难加诸于他们的人身上去,日向分家好似就是如此做的。
“虽然笼中鸟咒印曾经是紧紧勒住日向一族脖颈的绳子,但是却并不能说明这是一个彻头彻尾邪恶的东西…”
宁次的声音十分的平静,他低头看着日向日足,目光之中竟然也有一丝怜悯。
静音眨了眨眼,都以为自己看错了,却还是下意识的反驳道:“它怎么就不是一个邪恶的东西了?”
“东西是没有邪恶的…”宁次眨了眨眼,缓缓说道:
“就像是土遁可以在一瞬间掩埋一整个村庄,将几百个人全部都挤的血肉模糊,也可以在一瞬间将几亩田地翻耕成上好的良田,养活一整个村子的人。”
“笼中鸟咒印当然也是如此,它如果将同为日向一族的分家拴住,就是锁住飞鸟的牢笼,把它们永远困死在里面。”
“却也可以拴住野狼恶犬。让它们狂躁的性格变得良善,改造它们,让它们变成看家护院的忠犬。”
静音轻轻的吸了口气,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力量本没有错,错的只有使用它的方式。
现在这个道理在整个世界上都开始传颂起来,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忍者,都开始思考起来,让神奇的忍术应用于生产而非杀人。
就像是日向宁次所说的一样,土遁翻土,水遁浇水,火遁除草,简直比曾经劳苦的普通人弯着腰在土地里忙碌一整天要简单的多。
似乎真的将恶狼变成了忠犬一样。
“可日足并不是什么恶狼啊!”静音还是反驳着,只不过声音小了不少。
“他当然不是恶狼,他是自愿戴刻上笼中鸟咒印的。”
兜抢在了宁次之前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