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需要他在雏田和花火之间做出抉择,他却一直都不去这么做,而是一直等待着,等待着可能的转机,拖延着给雏田或者花火打上笼中鸟的时间。
虽然对于雏田懦弱的性格十分讨厌,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表面上或许严厉又苛责,但如果真的不喜欢,那笼中鸟咒印也就早已经烙印在雏田的额头上,在宇智波桀将她带离木叶村的一刹那,她的头颅就会轰然炸开了。
正是因为爱着自己的两个女儿,日向日足彩才陷入了现在的模样,纠结,痛苦,或许还带有着一丝悔恨,却不知道是悔恨笼中鸟这样的咒印,亦或者悔恨自己不够强大,不说宇智波桀,哪怕是面前的日向月,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拿下。
那么现在只能够为自己女儿所做的事情,就已经少之又少了,他少见的开始弯腰,想要鞠躬,却又觉得鞠躬似乎完全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诉求。
“快别这样,日足大人,您曾经可是高贵的宗家族长,有什么要求,请吩咐我就好了。”日向月的嘴角挂着微笑。
嘴上如此,却没有伸出手,甚至没有弯腰,只是微微低头,看着在月光下做着从来都没有做出过如此动作的日向日足。
双膝跪地,额头也贴着冰冷的屋顶,日向日足又一次没有了声音,他的身体还在轻轻的颤抖着,他能有什么要求,日向月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我,我愿意为自己打上笼中鸟咒印,也,也愿意给…”
日向日足轻轻的咽下一口唾沫,再一次低声说了起来,他的手掌轻轻的按压着房顶的瓦片,声音一点也不平静。
但是说到一半,他却又停了下来,顿了一瞬间,继续说道:
“我愿意给雏田打上笼中鸟咒印…”
将头埋的更深了,但是白眼却依旧能够看到日向月冷峻的面孔,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像极了美丽的昙花,而她的笑容也绽放开来,声音在日向日足的耳旁响起。
“日足大人,雏田又不在我这里,你应该去找宇智波桀才对呀…”日向月伸出白皙的手掌,轻轻的捂着自己的嘴角,似乎笑出了声来。
而日向日足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日向月。
他已经想了一整天,或许自堕身份,成为曾经的分家,去感受日向月曾经所感受过的一切,才能够不说获得她的原谅,最起码也要拯救自己的孩子。
而笼中鸟,正是将生命交于别人的最佳手段,思来想去,翻来覆去,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雏田,哪怕据说跟随着宇智波桀离开村子以后得到了不小的提高,他也不认为雏田的天赋能够超越花火。
如果自己再冷酷一些,雏田或许就真的被打上了笼中鸟,或许也就不会有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了。
雏田打上了笼中鸟,花火被掳走的话,当初…
现在思考这些,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用处,但是日向日足还是不由自主的会去怀念过去的时光。
“日足大人,请您回去休息吧,如果您真的有这样的想法,明天请去雏田大小姐那里吧…”
日向月没有再等日向日足的回答,自顾自的扭过头,从屋檐上跳了下去,门锁响动起来,日向月的声音也再一次响起:
“日足大人,请回吧,还是说您要看着我和您的女儿睡在一起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