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后想要做些什么呢?”猿飞日斩的声音再次重归平静。
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个火影当的并不好。
甚至他也知道,自己对不起很多人,有时候在火影大楼里从早工作到晚,并不是真的有那么多做不完的工作,而是不想回到家族,甚至回到只有他自己的,空荡荡的家中。
他也曾经有过害怕睡觉的日子,害怕他的脑袋一粘枕头,朔茂,日差,水门,还有更多的人出现在他的梦里,他并不想见到他们,面对他们。
所以他选择了麻痹自己,使用水晶球之术在木叶四处偷窥,他选择了给自己找一些借口,为自己编纂了火之意志,让大家学习,让大家传颂他的强大。
虽然他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走上战场,没有和别人战斗了。
但他依旧是最强火影,是忍术博士,甚至已经有年轻的小忍者开始叫他忍者之神了。
可是当今天他发现自己身边一个个歌功颂德的人都消失不见,他甚至需要依靠迈特凯这样一个几乎只会体术的上忍,他在纲手甚至大蛇丸的面前说不出话,他见到了幕后黑手,却只能听对方趾高气昂的对他进行指责的时候。
内心曾经树立起来的坚实屏障,突然出现了一点点裂缝,如果不赶快将它修补,那么这样的裂缝会越来越大。
三代火影突然想到了一卷卷轴,那是团藏拿到他的面前,交给他看的卷轴,上面出现了宇智波一族一位忍者的研究,是关于他几乎没有听说过的,心理疾病的研究。
而那个卷轴的作者,正是面前的宇智波桀。
他不禁想到了卷轴上的内容,心理疾病是可以通过人为的方式,烙印在对方的身上,而攻破对方的心防,就是第一要务。
只有让对方的心灵彻底的向你敞开,才能够进行后面的步骤,分裂对方的精神,扭曲对方的精神,在对方的精神中注入属于施术者的部分,来达到操控对方的目的。
他看着面前属于宇智波带土的脸,想到一男一女,却并没有属于宇智波带土本人的声音的这具身体,他不由得感觉身体变得有些寒冷。
他如果真的和对方继续进行交流,继续问对方问题,听着对方的讲述,他最终的结局,恐怕和面前宇智波带土的结局不会有什么区别。
甚至他联想到了宇智波鼬,恐怕宇智波鼬也着了对方的道,不然他的行为为什么会前后矛盾起来,甚至不再受自己的掌控,成为自己的密探。
想到这个时候,他不由得想要狠狠的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自己要继续询问后面的问题,为什么自己要继续询问对方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对方的目的不是早就已经呼之欲出了,他对付完宇智波带土,对付完宇智波鼬,现在轮到自己和木叶了。
他本人对付自己,而被他控制的宇智波鼬,则跑到了木叶里,去追逐九尾,如果宇智波鼬得到了九尾,那么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想通了这一切,三代火影冷静下来的心一下子又变得急躁起来,然而自己内心的躁动似乎被宇智波桀彻底看穿,对方温和的笑了笑,说道:
“火影大人,您请放心,我复仇的对象并非是村子,所以我才将您请到了这里,请到了村子外面...”
“我可不想和您在村子里打起来,那样一定会有无辜的村民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