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看着大狗无奈的脸,也开始苦笑起来。
宇智波佐助,自己的弟弟,正试图对他展开说教,就像是大名豢养的那些老学究们一样。
而佐助的嘴角带着笑容,他似乎真的很喜欢这样做,很喜欢这种说教自己的感觉。
因为他真的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本来就不是擅长说话的人,而且现在也确实是他对不起佐助,直到他看到了狗嘴在不断的蠕动着。
唇语本来就是一件非常难以学习的能力,想要读懂狗嘴所表达的意思,就更是一件几乎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可宇智波鼬确实是一个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天才,他竟然听懂了山中风隐约之间所表达出来的意思:
“道歉!”
可他刚刚已经道歉过了,佐助没有丝毫想要原谅他的意思,宇智波鼬的嘴唇也开始小心翼翼的蠕动起来,想要用唇语告诉山中风:
“道歉没用!”
随后他就看到狗的前爪狠狠的拍在狗脸的身上,这个拟人的动作实在是有够滑稽,却也让他感受到了山中风内心的无奈。
随后狗头抬了起来,嘴唇再一次嘟囔起来:
“哪里有你这么道歉的...”
“我这么道歉的...”宇智波鼬顿了一下,开始回想起自己道歉时候的样子,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他甚至已经变成了黄鼬,他说出对不起的时候格外的诚恳。
还能怎么道歉,还要怎么道歉,难道真的要他成为在野原琳那里看到的那条名叫带土的狗,又或者像是这里的自己一样,整日爬行到父母的墓前。
“宇智波鼬,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佐助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重新拉回了宇智波鼬的注意力。
而在重新看向自己的弟弟之前,鼬读到了山中风刚开始说的第一个单词:跪下...
他真的就跪下了,虽然使用着黄鼬的身体,可是他也在一瞬间跪了下来,姿势并没有人类那样直观,但是佐助却在第一时间辨认了出来。
佐助似乎从未想到宇智波鼬会给他跪下,在他的记忆中,自己的哥哥是一个从来都不会认错,甚至也从来都不会下跪的人。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跪下的宇智波鼬通过余光继续看向门口的狗头,然后按照山中风所说的下一步做了起来。
“咚...”
黄鼬的头颅猛的撞击在了宇智波佐助家的餐桌上,声音沉重,一下接着一下。
“哼哼...哼哼哼...”佐助似乎被气笑了,他低着头,看着正在磕头的黄鼬,声音中带着愤怒。
“够了!”他大声喊道:“你竟然愿意在这里假惺惺的给我下跪磕头?你还是宇智波鼬,还是我的哥哥?”
“你难道不应该挺直胸膛昂着脖子,甚至用你那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来告诉我你有多爱我,你有多爱父母,你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我,也为了木叶么?”
“你怎么不愿意那么做,也不愿意那么说了呢?怎么不愿意去做一位伟大的哥哥,而是在这里卑微的跪在桌子前一遍又一遍的磕头?”
“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