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网球,还不是用网球拍打出来,而是要向高处丢出来,让网球自然下落,这种情况几乎不会给宇智波带土带来任何的困扰,这一瞬间,他好像真的回到了孩子的时代。
作为孩子,他其实还算是幸福的,有一个爱他的奶奶,由于还没有在忍者学校里得到并不怎么突出的成绩,在家族里也还算受欢迎。
玩一些忍者游戏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和他一起。
他接住了网球,回到琳的身边,如此循环往复,从一开始向上抛去,到后来直直的对他扔过来,带土终究已经不是孩子了,进步的速度几乎肉眼可见,甚至有的时候不仅仅是做出反应,他也在学习,在改进,在不断的熟悉和发展这一只忍犬所拥有的潜力,身体扭转,轻而易举的跳了起来,长大了嘴巴,将网球叼在了嘴里。
天空之中已经开始变得阴沉起来,只不过木叶村没有办法和雨隐村相提并论,如果是雨隐村,现在就应该有豆大的雨点落下,但如果是木叶村,可能一个小时甚至是更长的时间,天上的雨都没有办法下下来,除非有笨蛋对着天空使用火遁忍术。
当然,火影早就通知过大多数能够使用火遁的忍者不要在村子里乱用忍术,而琳和带土所在的修炼场也已经没有了别人,带土扭头看向琳,眼神之中重新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这种自信其实很明确,已经表明了他宇智波带土究竟想要一些什么东西,就是让琳重新尝试一下丢出手里剑来,反正没过多久,就要回家了,就算天上不下雨,无论是他又或者是琳总还是要吃饭的。
琳似乎低着头轻轻叹了口气,并不相信他能够接住手里剑,但是看着他的眼神,却还是要让他这个家伙死心才可以,下一瞬间,带土的目光就已经捕捉到了琳手里的忍具。
似乎刻意的放慢了速度,带土轻而易举看到了琳丢出手里剑的动作,但是下一瞬间,手里剑和刚刚的记忆一样,化作了一道流光。
带土的眼角似乎都变得刺痛起来,他想要拼尽全力看清楚手里剑运动的轨迹,跳起来,张开嘴巴,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好像变成了记忆之中的片段,而似乎在自己下一次操控到忍犬身体的时候,琳还说起来了一样。
“我那个时候觉得你在自杀,不过人还没有笨蛋到这种程度,我丢出手里剑的速度实际上并不快,就算是命中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位置,忍犬也死不掉。”
“但是你这个家伙,偏偏是一个笨蛋,居然在最后关头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掌控,忍犬在半空之中醒过来,可给他吓了一激灵,关键那时候手里剑近在眼前,它还已经张开了嘴巴,就顺势咬了上去。”
带土还是不会说话,他就只能够用自己的眼神,请求琳继续说下去,但是紧接着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嘴巴刺痛着,嘴巴里的牙齿似乎和过去不一样了。
多半是真的咬住了,却又没有很好的咬到,没有很好的泄力,忍犬的牙齿和人的牙齿相比起来要锋利不少,可能手里剑还打落了几颗忍犬的牙齿也不一定。
至少现在的牙齿是换过了,带土也不清楚忍犬换牙齿究竟是怎么样的,他只能够做出猜测。
“打掉了牙齿,我不得不去找犬冢一族好好的问一问,幸好现在已经长好了。”
琳耸肩,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口罩,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带土疑惑,难道现在木叶村正爆发什么传染病,又或者是自己没有洗澡,所以说散发着一些不好的伟大。
但是他不记得木叶村能够有什么传染病,现在纲手可就在木叶村里,医院持续的发展,其他信息也不会想着培育出个什么新毒药来毒害别人了,把自己的医院也建设起来才是重中之重,甚至有不少村子都会把自己的医疗忍者派来纲手这里学习呢。
又或者说,琳现在也需要重新回到忍者医院里去学习上班了,那她现在所拥有的写轮眼岂不是派不上用场了,拥有原本属于自己的力量,明显是作为一个忍者会更好一些,有更好的未来吧。
带土其实也不知道未来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也就只能够自顾自的玩进行一些猜测,扭头看了琳一眼,最后又把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才发现周围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儿。
他在之前最多有一些被关在笼子里的记忆,实际上对于这里的地下室,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了解,但是现在左顾右盼,这里并不像是一个放东西的地下室,反而更像是大蛇丸的实验室,有一些设备,自己好像还在宇智波斑那里见到过同款。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正被绑着呢。
“带土,这是为了你好。”
琳的声音很轻柔,说道:
“一般的忍犬确实有些弱,我总不能带着一个拖油瓶是不是,这句话虽然有些冒犯那些犬冢族人了,但是随着时代的推进,一些普通的通灵兽,乃至于比通灵兽还不如的忍犬,的确正在慢慢退出历史舞台。”
“他们在宠物狗的研究上,已经远远超过了战斗上的研究,做得还挺不错的。”
“而且可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忍犬的寿命…”
琳眨了眨眼,说的很是恳切,甚至带土第一时间都觉得琳真的是为了他好,现在的琳像是新生,按照大蛇丸的说法,她的寿命并不比一般人差,甚至还比一般人要长一些。
他现在却是来自于犬冢一族的忍犬,寿命并不长,能够陪伴着忍者们长大,而在忍者力量达到顶峰的时候,忍犬的寿命却几乎要达到终点,这也是对犬冢一族的巨大制约,现在有别的事情可以做,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而他自己也需要做出一些改变,只不过作为忍犬的他并没有办法改变自己,他连忍犬的身体和查克拉,也只是熟悉了一些,他现在的面前出现了更熟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