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并不希望打扰生者的世界,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平安的生活下去,那个毛头小子,还有宇智波一族的那个大少爷,两个朋友其实生活的也还有模有样,整个村子,乃至于整个世界都在步入正轨,都在变的更好。
虽然大小村子,在那些偏僻的地方,在大名和贵族之间,依旧存在着明争暗斗,但是在内有辉夜有纲手,外面还有虎视眈眈的大筒木存在的时候,战争几乎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好像回到了过去千手柱间还活着的时代一样。
这种情况哪怕不是尽善尽美,没有办法和完美的无限月读相比,但有的时候宇智波带土也会感叹那个讨厌的宇智波桀其实也做的不错,好像是找到了一条暂时可行的道路,虽然后面究竟会怎么样,依旧需要走一步看一步,但是最起码在大筒木一族到来之前,整个世界都还处在很不错的和平之下。
既然如此,骗一骗自己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执拗的琳依旧不愿意这样做,依旧将一个个冰冷的真相和现实摆在他的面前,根本不给他翻身的机会,却也并没有让他去死。
有的时候,带土觉得自己应该是真心悔过,但几乎片刻之后,只会后悔自己怎么就失败了,无限月读,或者由自己坐在火影那个位置上,又何尝不是一件更好的事情。
但很多的时候,有些事情架不住多想。
在自己失败的时候,自己和忍犬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带土想的就不少了。
他其实想的很好,如果自己有更多的情报,如果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有更多的了解,如果自己有更多帮助的人,说不定自己本来就能够代替宇智波桀。
他只是被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和利用,甚至于就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回想过去,自己被利用几乎是一件必然的事情,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也几乎是必然。
哪怕是没有宇智波桀,哪怕是没有纲手或者别的什么人牵扯进来,自己或许也没有办法成功。
自己会把宇智波斑秽土转生出来,可即便是宇智波斑,恐怕也没有办法成功,因为那个…
带土的思绪在这里戛然而止,他再一次感受到了侵蚀的存在,再一次感受到了身上的刺痛,感受到了忍犬的力量正在他的身体之中蔓延,而这一次的蔓延似乎更有一些目的性。
大筒木一族使用出全部的力量,身上确实会出现那些条道,身上也会变的更加狰狞,像极了小说里写出来的那些角色,什么会转换自身的形态,变成另一副模样,战斗力得到了提高什么的。
但是他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在当初的时候就注定了自己会失败的事情,也是宇智波斑和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那些所谓的由宇智波斑所培育出来的东西,那些看起来拥有自我意识,却根本不是人的家伙,其实有着巨大的问题。
在自己变成了忍犬之后,他其实在隐约之间听到琳提起过那些称之为绝的东西,其实并不是初代火影培育出来的东西,而是辉夜在过去被封印时候,为了求生而下意识释放出来的东西。
它善于隐藏,能够附着在别的东西上面,潜入地下,或者利用植物来隐藏自己,几乎没有别的目的,只是为了让辉夜重见天日而已。
而在为了对付更多的大筒木,主动将辉夜放出来之后,绝自然也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早就被辉夜彻底回收,也几乎没有别的什么人提起过曾经存在那种东西。
以至于现在的自己都几乎忘记了那种东西的存在,将自己所有的怨气全部都放在了琳,放在了宇智波桀,放在了卡卡西的身上。
可自己一旦真的回想起来,就算自己成功,绝恐怕也会在背后偷袭,彻底占据他的身体,把辉夜给放出来。
而绝的隐忍实际上已经持续了近千年,它也曾经真的附着在了他的身上,而附着在他身上的介质并不是他本来的身体,而是那些…
想到这里,宇智波带土的思绪又一次停滞了下来,他几乎在短时间内,就把自己的思绪重新放在了琳的身上,他忽然觉得这样的笑容好讨厌啊,并不是从内心深处升起的厌恶,却也十分的浓烈,几乎要熏到他的脸上来了。
因为琳好像正在打量着他此时此刻的身体,而身体上的伤痕,实际上在他的记忆之中,也并不是一件能够让他接受,能够让他释怀的事情。
自己被压在石头下面的时候,几乎被压扁了半边的身体,这半边身体最后是宇智波斑用那些白色的绝一样的东西来修补。
那些东西提高了他的力量,却也让他的身体变的难看,而他的脸也被几乎压扁了半边,就算是摘下面具来,能够认出他的人恐怕也变得很少了。
身体上的变化实际上也会影响一个人的情绪,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不仅仅戴着面具,而且也将自己的身体裹的严严实实。
有些时候这是忍者隐藏自己的手段,有的时候却也是他并不想要别人看到自己身上的异样,同时也冒用宇智波斑的名字,不再愿意提起自己的名字。
毫无疑问这些身体上的伤痕在他的心里也留下了一些伤痕,现在更是变的怪异起来,虽然大筒木一族的力量足够强大,但就算是辉夜,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的好看,这些其他的大筒木似乎就更加的丑陋了一些。
而被自己曾经心爱的女孩用这种审视异样的目光看待,他当然觉得身上有些毛毛的,但其实却是他的内心已经找到了答案,找到了一个没有办法让他情绪放松下来的答案。
自己能够在幻术之中和琳不说分庭抗礼,却起码能保持自我,能够有自己意识,而不是彻底和忍犬混合在一起的原因只是有大筒木浦式的存在。
而他现在消失不见,不是彻底从他的身体里分离了出去,已经彻底死掉或者没有办法动弹,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障眼法。